慶鶴下決心再也不理他。
“你怎么不說話?”
慶鶴不理他,但是衛(wèi)熙良總要沒話找話,“我這人就是這么大度,等以后我和他在一起,我就說服他嘛,讓他常去看看你?!?br/>
慶鶴被他說惱了,用眼神狠狠地剜他一眼,“你算是什么東西,我們將軍就是瞎了眼也看不上你!”
“我算是什么東西?”衛(wèi)熙良眼里的調笑沒了,但是還是面帶笑容,“那你又是什么東西?”
見慶鶴不說話,衛(wèi)熙良微微瞇起眼,另一只手捏著他的下巴,聲音慢條斯理:“說話?!?br/>
“你,在我眼里都狗屁不是。你以為當皇帝有什么了不起,我們皇上無論如何都會護著他,最起碼不會說出把他分你一點這種話,只有你這種狂妄自大自私自利的小人,才會把人當一個物件!”
“我狂妄自大?我自私自利?”衛(wèi)熙良笑了,附在他耳邊低聲道,“我告訴你,做皇帝的哪個不這樣?湯旭如今不會如此是因為他才當了幾年皇帝,等他做了二十二年傀儡日子忽然解放,他還會對閆岐說什么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樣狗屁不通的話?”
“這是你自甘墮落,別以為人人都如你一般!”
“你倒是尖牙利嘴的很能說嘛?!毙l(wèi)熙良輕輕地笑,散發(fā)出一絲危險,“我本來是不想和你這種下人一般見識?!?br/>
“我和你說了也沒用,你眼里只有自己,根本聽不進別人的話?!?br/>
“這么說,你不愿意帶我進宮了?”
“死都不會?!?br/>
衛(wèi)熙良臉色平淡道:“那可就麻煩了?!?br/>
“你說我配不上他,你又有幾分,我看你還不如我,你的心都是臟的!”
衛(wèi)熙良好像沒有被激怒,反而笑了,“是啊,我的心就是臟的。”
慶鶴冷哼,沒回答。
“我本來覺得,閆岐性子狠辣我很喜歡。”衛(wèi)熙良微微一笑,“如今見了你,倒覺得你比你主子狠辣多了。寧折不彎,你可一點沒學到閆岐的精到,他在該低頭商量的時候還是會低一下頭的?!?br/>
“我們將軍沒有與你低頭商量,那只是談判,你們若不答應他照樣會打!”
“嘖嘖嘖……你倒是很護著他嘛?!毙l(wèi)熙良咬著他的耳朵說,“可真是一條可歌可泣忠心護主的狗?!?br/>
慶鶴偏頭,但是耳朵仍被他咬在嘴里,有些發(fā)疼。
“我改主意了,我不要閆岐了。這樣,你不是護著他么,我要你,怎么樣?”衛(wèi)熙良笑著問。
“做夢!”
“哎,閆岐我打不過,你我還打不過么?”衛(wèi)熙良說,“選吧,你要是答應,我就再也不去煩他,這件事我也會想法子解決。你不答應,我就見天兒去找他,他在清正殿我見不到,他還能一輩子在里頭么?”
“卑鄙!”
“哎,你這一晚上可說了我不少壞話了,要換了別人,你腦袋早搬家了。怎樣,我對你好吧?”
“惡心?!?br/>
“我不與你一般計較你倒是起勁了是吧?”衛(wèi)熙良的手已經開始解他的衣裳,慶鶴本來就在睡覺穿的少,衛(wèi)熙良很快就解開了。
“把你的臟手拿開!”
“你不答應,我這臟手可就要在閆岐身上了。我是打不過他,但我動作快,你說,他那種剛烈的性子,遇到這種事,嘶……對,那我還要把他的嘴堵住,省的他咬舌自盡。”
“你真惡心?!?br/>
衛(wèi)熙良一下子把他的衣裳掀開,目光凌厲,“我給你點臉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說完,衛(wèi)熙良又笑了,“是嗷,你一個下人怎么知道自己姓什么?姓慶?這樣,我大方一點,賞你個姓,姓……花吧?”
慶鶴被他羞辱的渾身發(fā)抖,但是掙扎不開。
“我來這里的時候進過一個青樓,那個服侍我的姑娘就姓花,叫花什么來著……算了,總之,你叫花慶鶴好了?!闭f完,衛(wèi)熙良笑的都出了聲。
“好了好了,那我就當你答應了。不過現(xiàn)在我對你更感興趣一點,你不答應我也不會改主意的?!闭f完,衛(wèi)熙良翻身壓在他身上,把慶鶴綁頭發(fā)的發(fā)帶扯下來,狠狠地綁住他的雙手,又拿了慶鶴的腰帶,綁住他的雙腳。
“你要做什么?!”
“嘶,多明顯啊?!毙l(wèi)熙良笑著撫摸他的頭發(fā)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