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嚴(yán)曉妍重回崗位上班的大好日子,折騰了好幾天,總算是自由了。
她覺得最對不起的就是王婷那丫頭,好歹是救命恩人呢,真是只看了一次。不過易凱說了,已經(jīng)安排人家回家去休息了。等下次有時間在去看,自然她沒有異議。
大家伙看到她都熱情的招呼著,明明這幾天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但是大家好似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她笑著回應(yīng)大家的問候聲。
只是本以為生活恢復(fù)了平靜,沒想到卻是各種煩心的開始。
就比如,現(xiàn)在。
中午吃飯的時候。
她本是叫了外賣,只是吧,明明和那些小護(hù)士一起叫的是份酸辣粉,只是到手的卻是豪華午餐,營養(yǎng)指數(shù)膨脹。
“那個,你是不是送錯了,我點的不是這個,我點的是酸辣粉,請問這個是酸辣粉嗎?!比绻@個送外賣的人敢說一句是,她覺得她就有沖動做出毀三觀的事情來。
“不是,嚴(yán)小姐,你的外賣單子已經(jīng)被取消,已經(jīng)有人幫你改成豪華的午餐,東西放在這里了,麻煩您簽字?!?br/>
“我不簽,這不是我要的東西,我就要酸辣粉?!眹?yán)曉妍不依。
“嚴(yán)小姐,求求你簽字吧,你看我東西都給送來了,你要是不簽字我怎么回去交代,你要是不簽字,那就是我這工作沒做好,你沒滿意,你沒滿意,我就要丟飯碗,丟了飯碗,我就要餓死,我還有老母親要照顧,你就可憐可憐我吧。”于是外賣小弟就差沒抱著嚴(yán)曉妍的腿哭泣了。
“這東西是誰讓你送的,是誰改的?!?br/>
“不知道,反正有人這么改的。放心,沒毒?!?br/>
嚴(yán)曉妍一臉黑線。
“嚴(yán)醫(yī)生,要不我們不吃酸辣粉,吃這個也行,你看人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就簽字吧?!?br/>
“對呀,簽字吧,也讓我們托你的福吃頓好的?!?br/>
“是呀,你男朋友那么貼心,你就不要拒絕了?!?br/>
所有的人都認(rèn)為這是她男朋友送的,但其實不是,嚴(yán)曉妍知道,絕對不是易凱,這種把戲易凱以前做過,但是絕對不會再來一次的。再說了,現(xiàn)在這男人那么霸氣的,要想請客吃飯,直接拐著人就好,還來這么一招。
不是易凱,能想到的人就是。
她一驚。
東西最好還是被簽收了,是小護(hù)士們代替她簽字的。
最主要的是,午飯過來,還有下午茶。
她統(tǒng)統(tǒng)分給了醫(yī)院里的其他人。不知為何,她就是不想吃,所以在易凱接她下班的時候,買了路邊的蛋糕就猛吃,真是餓死了。
“你中午沒吃飯嗎。不要吃的那么著急,你看看,嘴邊都是,沒有人和你搶的?!?br/>
“哎呀,別提了,我到現(xiàn)在沒吃東西,真是好餓呢?!?br/>
然后她將中午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
“你是說,你點的酸辣粉,變成了豪華午餐。”
“是啊,而且還有下午茶,可是我賭氣,一口沒吃。”
“所以現(xiàn)在就餓死了。”易凱笑著拿過紙巾輕輕的擦了擦她嘴角的奶油,“吃慢點,不然等一下奶油吃多了,不好消化。”
“沒事,沒事,我是真的餓了?!?br/>
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呼哧呼哧的吃東西,結(jié)果自己餓的饑腸轆轆,這樣子的人估計也是沒有了的。
“老爺,人已經(jīng)走了。我們還要不要繼續(xù)跟?!?br/>
“不用了,我們回去吧,明天繼續(xù)送,但是換一家店的東西?!?br/>
“好的,我明白了,對了,勞倫斯已經(jīng)找到了,人還在本市,你看要不要派人抓回來?!?br/>
“先不要打草驚蛇,等我讓曉妍順利回來再說,到時候,他就是想要耍什么把戲也來不及了,放出風(fēng)聲,就說我對這件事情很生氣,然后弄一張假的機(jī)票,說我已經(jīng)回去美國了,這段時間找人盯緊了?!?br/>
“是的老爺?!?br/>
多看了一眼易凱車子離開的方向,最終朝著他們反方向開走了。
易凱說的對,有些事情不能著急,必須要慢慢來。
嚴(yán)曉妍在吃了一大碗面條外加一大塊蛋糕之后,終于覺得人生滿足了。摸著圓溜溜的肚子,喝下最后一口湯汁。“哎呀,不行了,不行了,太飽了,感覺肚子都要爆炸了?!?br/>
易凱只是寵溺的笑,然后結(jié)完賬,又怕吃得太撐,還特意帶著她在路邊逛逛。s市的街道。其實夜景很美,只可惜,他們從來沒有那么停下來看。
“你看,你看,那里的大房子很美呢?!?br/>
“酒吧呀,想去嗎?!?br/>
“哈哈,開玩笑?!?br/>
走了一段路,易凱突然問,“如果,你的外公,就是那個莫頓家族的人要認(rèn)你,你會認(rèn)嗎,我說如果?!?br/>
嚴(yán)曉妍只是遲疑了一會兒,“我還沒想好。主要我心里有個結(jié),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解開?!?br/>
“慢慢來吧,我也只是隨口一問,不要放在心上,如果不想認(rèn),也沒事,反正你還有我,如果你想認(rèn),我也支持你,畢竟是自己的親人。血濃于水,總是無法割舍?!?br/>
“恩,我知道?!?br/>
其實都只是時間的問題。
嚴(yán)曉妍低著頭踢著地上的小石頭,“易凱,你的父母呢。我從來沒有聽你說過呀?!?br/>
這話題瞬間有些尷尬,嚴(yán)曉妍能夠感覺到,易凱握著她的手微微的緊了一下,“我沒有父母,我從來就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誰。”
“對不起,我不該問的?!?br/>
“沒事,這些,你也遲早要知道的,只是時間早晚問題,我算是一個孤兒吧,我不是很清楚自己到底還有沒有父母,我只知道,在我懂事以來,就不知道父母這個概念。以前我可能忌諱這個話題,但是現(xiàn)在不會了?!?br/>
嚴(yán)曉妍轉(zhuǎn)過了身子,正面對著這個男人,然后輕輕的抱著這個男人的腰身,“易凱,都過去了呢。以后好好的就行了?!?br/>
“是啊,都過去了,而且我覺得我也挺好的是吧?!蹦腥艘恍Ьo了懷里的女人,說實在的父母是誰,還真的沒有那么在乎,他只想對懷里這個女人好。不想讓她受傷。其他的沒有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