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餐桌旁坐好,夏黎裝出期待的樣子問道:“我可以開動了嗎?”
陸辰微笑。
夏黎舀了一勺自己碗里的鮮蝦芹菜粥,剛?cè)肟?,自己的味蕾就部投降?br/>
“太好吃了吧?!毕睦璨豢芍眯诺卣f道:“陸總定的哪家早餐?”
陸辰一邊緩緩攪拌著碗里的粥,一邊說:“我自己做的?!?br/>
夏黎:“……”
大致是夏黎的表情太過懵懂,陸辰側(cè)過臉輕輕笑了一下。
“我之前在英國留學(xué),很自然就學(xué)會做飯了?!标懗浇忉尩?。
夏黎“哦”了一聲,沉默,自己在巴塞羅那呆那么久不是依舊連醋和醬油都分不清嗎?
陸辰遞給她一片麥吐司:“嘗嘗看,剛烤好的?!?br/>
夏黎本想說自己在減重,不能吃主食,但面包的香味不受控制地飄入昏昏沉沉的大腦,夏黎鬼使神差地接過,咬了一口。
下一秒,她的雙眼立刻微微睜大,心悅誠服地說:“這真的是麥面包嗎?怎么能這么香?”
陸辰滿意地看著她,不多言語。
兩個人在輕松愉快的氣氛中吃完了這頓早餐,只字未提昨晚的尷尬。
夏黎收拾了碗筷,陸辰走到洗碗池旁,斯斯文文地挽起袖子,說道:“我來吧。”
夏黎本想謙讓,但放在餐桌上的手機(jī)響了起來,陸辰給了她一個“去吧”的眼神。
夏黎只好走過去,拿起手機(jī),看到來電顯示,她頓時有些頭大。
“葉盛澤”三個字固執(zhí)地亮著。
夏黎整理了一下情緒,看了眼陸辰,確定陸B(tài)oss在安安心心洗碗,她拿著手機(jī)走進(jìn)臥室。
按了接聽鍵,葉盛澤那有些憔悴的男中音柔柔響起:“夏黎,對不起,我不該強(qiáng)迫你……”
夏黎打著哈哈:“你說什么呀,大家都是朋友?!?br/>
葉盛澤:“可我不想跟你做朋友?!?br/>
夏黎神色一翳:“再說絕交?!?br/>
葉盛澤立刻投降,說道:“好好好,我不說,那……能把門打開么?我給你帶了早餐?!?br/>
夏黎:“……”
今天是怎么了,都來給自己送早餐。
聽著廚房傳來的“嘩嘩”聲,不知為何,夏黎本能地不想讓兩個人撞見,于是她撒了個謊:“那個,我現(xiàn)在沒在家,在趕通告的路上?!?br/>
葉盛澤不依不饒:“沒關(guān)系,我等你回來?!?br/>
夏黎很想撞墻,她說:“你不用這樣?!?br/>
葉盛澤卻什么也沒說,掛了電話。
陸辰洗好碗之后,坐在沙發(fā)上等夏黎出來。
夏黎表情復(fù)雜地走出臥室,看到陸辰,她立馬換上一副輕松的樣子,但這個倏而的轉(zhuǎn)變,沒有逃過陸辰的眼睛。
“有事?”他問道。
夏黎看著陸辰關(guān)切的眼神,覺得自己也不好瞞他,回答道:“葉盛澤現(xiàn)在在外面,我不太想見他?!?br/>
陸辰了然,他沒有再繼續(xù)問,而是打了個電話。
五分鐘之后,陸辰合上電話,對夏黎說:“他被自己經(jīng)紀(jì)人叫走了,你可以安心下樓了?!?br/>
夏黎有些感激地看著陸辰,她第一次覺得位高權(quán)重確實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