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臺上是個高爾夫球場,很寬闊,綠油油的草地映著陽光,很閃很耀人。
楚司宸此刻就坐在那一把遮陽傘下,悠閑的享受著隔絕掉紫外線后的燦金色光暈。
——出去!
——你出去!
楚司宸的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閉上眼睛,甩了甩頭,強(qiáng)迫自己不去想。可是越是想要忘記,便記得越清楚,想的越透徹。
是慕天磊。
對安晟睿暗示完“比賽絕對不許輸”以后,他便再也坐不住了。腦子里滿是方才她離去時那似怨似哀的神情。
他走上前去,站到她面前。
楚司宸先是一愣,隨即別過臉去并不作聲。
“走了?!彼渎?。
楚司宸無力的抿唇,而后站了起來。有什么辦法呢?他是老板她是職員,他是上司她是下屬。人家說什么都是對的,她沒有反駁或是不遵從的余地。
看她這樣聽話,慕天磊的心情忽然莫名的好了很多。
可是看她那樣的面無表情、死氣沉沉的模樣。他又覺得無比憤怒。
轉(zhuǎn)過身,用手狠狠的擒住她的肩膀:“你笑?!?br/>
楚司宸被他這舉動嚇得一愣。
“你給我笑。”他冷漠的態(tài)度和強(qiáng)霸的話語在空氣中回蕩。吐字時那白牙微微露出,俯瞰她的神態(tài)依舊是令人氣惱的睥睨。
楚司宸覺得自尊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但是她沒有能力說“不”。于是咬唇,費(fèi)力扯起一邊的嘴角。笑的很苦很涼。
慕天磊微怔。殘存的理智告訴他,自己似乎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情。
她看著他。他那可怕的眼光令人無所遁逃又不敢直視。即使他離自己并不太近,卻仿佛只要他有心,便能在眨眼之間將她生吞活剝,所有距離完全不是問題。
終于,慕天磊面露寒光的握住她的雙手,沉聲哼道:“以后最好別讓我看到你那副死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