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一切居然都是假的,這個領官說什么是個悠閑散人,我看就是個十足的大騙子。”
文剛沒想到出去一趟被騙了,交付的晶石還有另外三人的苦役全搭里面了。
“等一下,你說什么,領官,什么領官?”
南尋只知道掌管一方堡壘的人是領主,倒不知,這,這領官又是什么職位。
“哦這個啊,好像是外邊的堡壘多個已經合并了,現在合在一起的叫做基地,而作為基地的主管人就叫做領官?!?br/>
聽了文剛的話,南尋算是明白了一點,感情他們見到了基地的“領官”,結果被一頓騙,這么一回事。
“既然如此,看來那個基地我們有必要過去看一看了,按照他們那里掌握的內容,現在的末日進程應該已經到了中段,正是異能者和火人交戰(zhàn)最激烈的時候,若是能和他們達成合作,我們的光明將會在不遠處?!?br/>
南尋想著借用他們的資料搜集庫聯合自己這邊的,應該能夠挽救整個世界杯崩塌的秩序,重新建造正確的光明之國。
“主人,你不是不愿意與別人合作么,我們靠我們安全屋內的眾人也有一搏之力?!?br/>
文剛記得以前南尋是最討厭結盟的,那些個條條框框束縛人太厲害,倒不如自由自在一點更舒服?,F在怎么回過頭來,忽然說要跟別人結盟了,還是騙了自己的那群人。
“文剛,有時候分的久了,倒不如和在一塊更加強大。更何況我們不深入內部怎么能夠輕松將那三人救出來,我懷疑里面有問題。”
南尋猜測,基地應該是被掌控住了,不過不是利于國家復興,對抗火人的那些人,按照顧寒曾經提到過的,他們送出的信件遲遲沒有回音,要知道,那可是直達軍方,不會有任何延遲的信號槍。
它的延遲只能說明有人攔截了信件,并且將整個基地給蒙蔽住了,沒有人關注他們這些浴血奮戰(zhàn)的人。
再加上火人肆虐,他們不可能不知道,能夠坐視不理,放任它們的,肯定是有原因的。
所以這一趟,必須去。
那么理由就很重要了,“結盟并拿出誠意來!”就算是一個很重要的,很合適的理由。
事不宜遲,在詢問了顧寒的意見后,南尋帶著文剛和顧寒踏上了前往基地的路。
剩下的王碩和其他人負責留守在安全屋。
路上,炎熱的風從他們三人戴的面具旁拂過,帶著窒息和悶熱感,直叫人喘不過來氣。
“顧寒,你該待在安全屋的,這路上艱辛,不是你現在的身體所能承受得住的。”
南尋在顧寒咳嗽的第六聲的時候終于忍不住出聲。
她來前就勸過他,讓他在這里等著就行,她和文剛一定會將治療他的藥物帶過來的,讓他不要擔心。
但顯然,責任心讓他斷然拒絕。
“咳咳咳,沒,沒事,我的身體我知道,我肯定要來的,基地里面有很多事情你們不知道,我需要給你們當向導。而且,領官不是什么不通情達理的人,我親自來會好一點。”
顧寒有兩方面的顧慮,一來,他擔心南尋救人心切誤傷了基地里面的人和設施,那是多少晶石都換不來的,更何況現在根本是換無可換。二來,他也想親眼看一看,那個枉顧他性命欺騙文剛的人究竟是不是領官本人,他覺得事出蹊蹺。
“行,你的堅持讓我佩服,你放心,到地方后,一拿到藥材我會立刻為你救治,絕不會因此占為己有,不加救治。”
南尋落了一句就繼續(xù)盯著外邊的風景出神。
他們三個來之前是開的車,車窗因為損壞已經關不上了,空調什么的設備也損壞了,但好在還能啟動,在速度上也沒有什么耽擱。
文剛開著車,從后視鏡看到了顧寒蒼白的臉,嘆了口氣。
一路上,三個人就一會到達基地的分工做了交代和計劃,沒多時就到了基地那邊。
南尋率先下來,站在基地門口的正中央,看著兩邊守衛(wèi)的哨兵,一個個包裹嚴實的只露了一雙眼,嚴肅的盯著剛剛來到的幾人。
在看到從后排下車的顧寒之后,一名哨兵身形有了晃動,眼神也變得親切起來,在確認人員身份后,對著對講機說了幾句話,便從后邊的值班室內出來三個人。
“哎呀,顧大隊長,你可算是來了,我們這么就沒見到你,都以為你出了什么事呢,還好你沒什么事,我們也放心多了?!?br/>
一位臉上掛了胡子的男人走了過來,臉上帶著諂媚的笑,但那笑并不深達眼底,一看就知道是一個極為虛偽的人。
顧寒抬頭看向男人,說不出來一句客套話,只是點了點頭。
“沒想到多日不見,顧大隊長還是這么沉默寡言?。 ?br/>
“張成,你把我的手下還有他們的朋友關到哪里去了,你最好現在放出來,否則,你知道我的厲害?!?br/>
原來那個滿臉胡子的人叫張成,南尋抬頭看了看,只見他臉上的表情因這句話變了變,但很快又掩飾過去了。他走到顧寒身邊,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偽裝的開朗聲音說道。
“你看你,你的兄弟不就是我的兄弟么,我怎么會把他們關起來呢,無非是好吃好喝的優(yōu)待他們罷了,放心吧他們好著呢?!?br/>
“不過咱哥倆這么久沒見,那是鐵定要喝一杯的,走,喝一杯去?!?br/>
說著就要拉著顧寒走,被南尋一個伸手攔了下來。
“你又是誰,哪里來的黃毛丫頭,敢在軍區(qū)基地這里撒野?”
張成厲聲問道。
“她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的黃毛丫頭一詞實在很不尊重人?!?br/>
顧寒推了下張成,將他拉開與南尋的距離,站在她的前面。
但明顯南尋看到他剛剛被拍了一掌,身形晃動,有些站不穩(wěn),現在因為小小的責問之威脅站在自己的前面,她忽然覺得這人的形象都高大起來了。
“哎呦呦,大水沖了龍王廟,是我眼拙了,我賠罪,走走,姑娘先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