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同樣還禮,“請賜教?!?br/>
第三場地外科對辯,就此開始。
一上來開口的是陳飛,“敢問學弟,可知銀河系有多少星系,多少恒星,多少行星?”
”學弟不知?!鼻乩手卑椎?。
“又敢問學弟,我等古朝代有多少天問歷法,每一歷法又是何人所著,又是如何演變?”
秦朗沒有言語,只是搖頭。
對于這些問題,秦朗還真的不了解,而他對面的陳飛,卻是極為精通,如果生在古代,必定是位出色的天文歷法官。
“學弟連這些基礎都不知,為何會被地外科選中?實在是一種浪費?!?br/>
“哦,我倒是有一問想問問學長,明白這些東西,對人類未來生存有什么關(guān)系?”
“哼,關(guān)系大著呢,這些是諸多先輩研究的心血,倘若人類危亡,至少這些可以傳承于后。”
“本以為學弟也是同道中人,可惜,看來你這一月的苦修,應該是白費了,既然學弟不適合地外科,還是早早換科吧,占著名額,只會讓地外科蒙羞?!?br/>
說完,陳飛就想轉(zhuǎn)身而去,本以為這次的對辯會是一場精彩的辯論,可惜,他太高看秦朗了。
這個新生,多半是濫竽充數(shù)的,一問三不知,他多待一分鐘,就多為地外科摸黑。
“學長留步,既然學長對天文歷法如此精通,學弟倒是有問題問問,即便學長對我失望,應該也耽誤不了幾分鐘?!?br/>
陳飛腳步停止,轉(zhuǎn)身看著秦朗,輕聲道,“你問吧?!?br/>
在陳飛看來,一個對天文歷法都不懂的新生,還能問出什么有用的問題,如果能在這里將對方辯的啞口無言。
一來算是完成任務,二來又可以替自己揚名,何樂而不為。
“學弟的問題很簡單,就一個,不知學長可知天上星星有多少?”
“哼,天上星星當然有…”
陳飛原本不屑,剛想夏意識脫口而出,但話到嘴邊卻是愣住了。
秦朗的這個問題看似簡單,實則無解,星星只是個統(tǒng)稱,包含甚廣,只要是發(fā)光的天體都可以算是星星。
有恒星、行星、彗星等等。
如果秦朗問的是,人類肉眼可見的星星有多少,那這個問題根本難不倒他。
但問天天星星,不就是問他宇宙中有多少顆星星?這哪里是在問問題,而是抬杠。
陳飛的雙眼有著冷色,冷冷的看著秦朗道,“秦學弟,本以為你是虛心求教,但你純屬抬杠,就你這樣的學生不配主修地外科,你放心,等月考挑戰(zhàn)結(jié)束,學長定會讓你離開地外科?!?br/>
“陳飛學長何必這么激動,一個問題罷了,如果陳飛學長執(zhí)意說我抬杠,我也認了,畢竟,宇宙之大,究竟隱藏多少奧秘,我們不得而知,人類在宇宙面前,連塵埃都算不上?!?br/>
“倘若人類未來有天消亡,我想即便陳飛學長通曉多少天文歷法,在死亡面前不過去雞肋,甚至連雞肋都算不上。”
“秦朗,你大膽…”
“陳飛學長,我說了,別那么激動嗎,我的話聽聽就好,權(quán)當我抬杠。”
秦朗根本不在意陳飛的憤怒,直接打斷他的話,繼續(xù)侃侃而談。
“我想未來的某一天,倘若地外文明降臨,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我相信各位地外科的學長,多少了解一些比其他學員還多的內(nèi)幕。”
“真到了那天,要是陳飛學長能夠靠著天文歷法,說服地外文明放過人類,甚至退出我們生存的星球,我想學長應該是大功一件,更是奇人也,學弟必定給學長豎碑立書,歌頌陳飛學長的功績?!?br/>
秦朗的這番話,瞬間讓場上眾人大笑,笑聲傳來,就像一根根刺,扎進陳飛的臉,那叫一個生疼。
陳飛臉色通紅,想要發(fā)作,卻被一旁的劉昊給攔下來。
“陳飛,別中了這個小子的道,他這是鉆字眼而已,沉住氣,看我給你找回場子。
劉昊一步邁出,臉上保持淡定從容,開口道。
“秦學弟這番理論還真是別具一格啊,既然秦學弟發(fā)現(xiàn)問題所在,想必應該有對癥之法,還請學弟指教?!?br/>
“學長客氣了,對癥之法倒是談不上,只是恰好有些觀點,我覺得,我們應該將精力放在如果那天到來,我們?nèi)绾螒獙?,更準確說有什么策略,要是學長有興趣,可以交流交流?!?br/>
“那是自然,說到策略,學長不才,對內(nèi)策略倒是有一些,正好和學弟討論?!?br/>
“學長請?!?br/>
“我覺得真到那天,應該放敵入內(nèi),依靠地形,有計謀的一塊一塊的消滅,如果無法消滅,可以以超大當量炸藥,布置星球上的每一片陸地?!?br/>
秦朗眉頭一皺,直接道,“能來這的地外文明,科技必定比我們先進,誘敵入內(nèi),以大當量炸之,計策是好,可星球毀了,人類還有存在意義嗎?”
“在比如,他們直接發(fā)動遠程攻擊,目的是將人類給毀滅,這種同歸于盡的做法和自取滅亡有何區(qū)別?!?br/>
“這些策略,計謀,在對內(nèi)勝算的確很大,但終究是小道爾,請各位學長能夠記住一件事,我們面對的是未知科技的地外文明,請各位的思路能夠徹底放開,不要被困在傳統(tǒng)思維。”
“倘若各位學長任然故步自封,我想地外科可以解散了?!?br/>
秦朗的聲音很輕,但卻擲地有聲,說到最后,原本那些發(fā)出哄笑的眾人,此時沒有一個能笑出聲來。
各個臉色凝重,看向秦朗的目光中,不再是看戲,而是若有所思。
秦朗剛才的那番話,的確是觸動到他們了,就像打開了一個新的認知,可謂振聾發(fā)聵。
本來是想抱著看戲樣子觀摩地外科辯論,但經(jīng)過秦朗的一席話,是真的讓他們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和地外科的重要性。
當然,秦朗并非圣人,沒有那么大的號召力,不是所有人都認同秦朗所說,有部分人覺得秦朗不過是在夸大事實,危言聳聽罷了。
這些人當中,自然包括擂臺上的陳飛、劉昊。
看著秦朗如此狂妄發(fā)言,二人自然不爽,怎么說二人都是學院老生。
秦朗一介新生,不敬重學長就罷了,還敢口出狂言,話誰都會說,可他能夠解決嗎?
在二人看來,秦朗無非是拿他們當踏腳石,出風頭罷了。
就在二人面帶憤怒,想要對秦朗出手,忽然,一直沒有開口的鄭方卻是叫住他們。
“你們二個,別鬧了,給我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