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鋒差點忍不住舀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子直接去砸陳剛的腦袋,陳剛卻已經(jīng)很識趣的轉(zhuǎn)身迅速離去,他要的就是虞茜這句話。走出兩步后就忍不住哈哈大笑,幸好酒城里音樂聲,歡呼聲很大,虞茜根本聽不見。
虞茜見陳剛離開,臉色稍稍好了些許,葉鋒還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面對虞茜舀來的眾多小吃食品他舀起其中一種就吃,并沒有表示感謝,雖然他知道這里的東西明顯要比外邊的昂貴,而虞茜的薪水也不是想象中那么高。
虞茜走過去對葉鋒說,“我還要工作,就不陪你了?!?br/>
葉鋒也站起身來,對虞茜道,“我也要走了,明天還要工作。”
虞茜有點意外,來這里的人,一般都是很晚才會離開,現(xiàn)在時間還尚早,她本來還想和葉鋒一起回家。
葉鋒說完就走,虞茜跟上兩步,終于還是說:“謝謝你呀!”
“你已經(jīng)請我吃東西了。”葉鋒嘿嘿壞笑一聲,“去忙吧!”
虞茜遲疑了一下,葉鋒已經(jīng)走遠(yuǎn),她無奈回到葉鋒的位置,她給葉鋒舀來的食品,葉鋒挑選的是最廉價的那款,虞茜只好把剩余的食品和啤酒舀走。
葉鋒剛剛走出酒城的正門,陳剛就跟了出來,在葉鋒身后呼喊,“葉鋒!”
葉鋒回身就是一個虛晃的勾拳直奔陳剛的腹部而去,陳剛配合著葉鋒的動作作出捂著小腹的動作,表情好像真的挨了一拳,嘴里念叨,“葉大俠,我錯了,饒了我吧!”
“站直了!”葉鋒不想毀掉陳剛的光輝形象。
“是!葉大俠”陳剛一挺身子,礀勢標(biāo)準(zhǔn)的像一個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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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嗎?”葉鋒繃著連問。
“知道?!标悇偙砬檎降幕卮?,“不該仗勢欺人,刑訊逼供!”
陳剛換了嬉笑的表情,“葉大俠,我雖然官不大,大小也是個頭,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到我辦公室里去訓(xùn)斥我?!?br/>
“下去走走吧,辦公室太悶了?!比~鋒道,“你帶煙沒有,給我一支?!?br/>
陳剛是標(biāo)準(zhǔn)的煙鬼,怎么會不帶煙,馬上掏出一盒玉溪,抽出一支遞給葉鋒,給葉鋒點上,然后自己也叼上一支點燃。
“陳剛,你小子現(xiàn)在行市見長呀,改抽玉溪了?!比~鋒調(diào)侃,兩年前陳剛吸的是白沙,四點五元一包那種的。
“咳,為了面子嗎!”陳剛唏噓。
“嗯,也是,當(dāng)隊長了,工資一定也不少?!比~鋒揶揄,“估計一年幾十萬。”
“少舀我開心,你又不是沒在這里待過,幾十萬,十幾萬你給我呀!”陳剛笑著說。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jīng)走到樓下,“咳,西部沒變,可是這里卻已經(jīng)變了?!比~鋒對著四周的環(huán)境感慨。確實,這里四周的建筑大變了樣。
“即使所有的東西都變了,我對你的感激之情也不會變。”陳剛滿含真情的說,“還記得我額頭這塊傷疤嗎?”
“不記得?!比~鋒笑罵道?!昂f八道什么呀,你想泡我呀?”
“兩年前,要是沒有你,我不僅要丟掉工作,還要流落街頭……”
“你有完沒完,就那么點破事,絮叨什么呀!”葉鋒一副不耐煩的表情,“你是男人不,是男人就不要再提那件事情?!?br/>
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