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泉世家別墅小區(qū)。
12號別墅。
韓景陽、劉靜、葉飛站在別墅門口。
韓景陽深吸一口氣:“這是你自己攬的活兒?”
葉飛搖頭:“之前一個雇主介紹的。”
“那雇主……靠譜嗎?”
“挺靠譜的啊,怎么了?葉飛臉色一變:“這里不會跟金鼎壹號一樣吧?”
“不一樣,但也不咋地,這還是新樓盤?”
“對,新的,還是毛坯房,雇主直接從開放商手里買下來的,總共花了四百六十多萬,剛到手沒幾天,”葉飛說到這里,小心地問:“韓老板,情況很嚴重嗎?”
韓景陽搖搖頭:“說嚴重倒也不算非常嚴重,可是你這也太倒霉了,連續(xù)兩次接到這種莫名其妙的活兒。”
一邊說一邊往里走,隨口還問道:“金鼎壹號那邊怎么樣了?賠了違約金?”
葉飛搖頭:“沒,一直在扯皮,不過有兩天沒聯(lián)系我了,應(yīng)該打算進入起訴階段?!?br/>
韓景陽掃了葉飛的頭頂一眼:“起訴?不太像?!?br/>
“啥意思?”
“你在一段時間內(nèi)沒有官司糾紛。”
“???韓老板,你還會看相?”
“一點點?!?br/>
葉飛豎起大拇指:“韓老板真的是多才多藝。”
但很快皺起眉頭:“可是,他不聯(lián)系我,又不起訴我,他想干什么?不會想什么歪招吧?”
韓景陽搖搖頭,對葉飛道:“這別墅的風水有大問題,需要調(diào)整,你跟房東說,加五十萬我?guī)退愣??!?br/>
“五十萬?”
“對,這已經(jīng)是看在你面子上的友情價了,不然得至少八十萬?!?br/>
“好,”葉飛當場跟房東聯(lián)系交流。
但很顯然,交流結(jié)果很不樂觀,葉飛掛上電話苦笑道:“房東以為我在訛他,把我臭罵一頓,說能干就干,不能干就讓我滾蛋。”
韓景陽挑眉:“他不是挺相信風水的?還專門叮囑你找風水先生一起做設(shè)計圖,怎么這就變了態(tài)度?就算嫌貴,也不用說這么難聽的話吧?!?br/>
“不知道,”葉飛攤攤手:“韓老板,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當然是繼續(xù)做了,給十萬塊我就做十萬塊錢的活兒,幫你做個設(shè)計圖,確保房屋內(nèi)部風水結(jié)構(gòu)沒出問題就行,其他的,愛咋咋滴。”
“對施工有影響嗎?”
“沒有。”
“那就好,”葉飛松了口氣,但表情卻不開心:“這房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韓老板,我施工的時候再勸一勸他,或許有用。”
“隨你,”韓景陽點點頭,剛準備跟葉飛說一些注意事項,就見葉飛頭頂忽然冒出一縷青黑色的氣息,并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冒越多。
這什么情況?
牢獄之災(zāi)?
刑訊方面的劫難?
難道,葉飛的工程出了什么問題?
韓景陽上下打量葉飛兩眼:“你攤上事兒了?!?br/>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恐怕還要坐牢,早作準備吧?!?br/>
“???”
“看上去還挺危急,必然不是小事兒?!?br/>
葉飛瞬間慌了神,他親眼見識過韓景陽的厲害,也了解韓景陽的人品,知道韓景陽絕對不會信口開河。
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情,一時間也想不到應(yīng)對之策,慌亂之下一把抓住韓景陽的胳膊:“韓老板,救救我?!?br/>
韓景陽嘆了口氣:“我只是個風水先生,不是神仙,如果你真犯了罪,并且被人抓到證據(jù),就算你家祖墳冒青煙都沒用,風水始終只是輔助,面對這種外來的劫難,風水作用很有限。”
“那,那怎么辦?”
“如果我是你,就趕緊把家里事兒和公司的事兒安排好,同時查一查問題出在哪里,如果能找到根源,說不定還有轉(zhuǎn)機?!?br/>
葉飛一拍額頭:“謝謝,謝謝,我先回去,等,等我回來再好好感謝你。”
說完,飛快開車離開。
等葉飛離開,劉靜才反應(yīng)過來:“他怎么這么倒霉?流年不利?”
韓景陽微微點頭:“他的運勢確實比較糟糕,好在財運挺好,看樣子問題不大,至少不影響賺錢?!?br/>
“那還好,”劉靜松了口氣:“老板,這別墅咋了?”
“你有感應(yīng)嗎?”
“沒有。”
“試著感應(yīng)一下,面朝前院那個花壇。”
劉靜閉上眼睛,努力感應(yīng),片刻后睜開眼,驚喜道:“有一點隱隱約約的感應(yīng),感覺不是很舒服,應(yīng)該是你常說的陰邪之氣吧?”
“對?!?br/>
“哪里有東西?”
“這個不確定,不過,大概率是的?!?br/>
劉靜想到一個可能,被自己嚇了一跳:“臥槽,不會是真的吧?”
韓景陽嘆了口氣:“你說呢?”
“那,那怎么辦?報警?”
“報警怎么說?而且我也不敢保證,只是猜測,”韓景陽攤手:“再說了,這是別人家,咱們也不好擅自做決定,萬一挖出來的不是咱們想的那個東西,而是別的東西呢?更萬一是別人故意設(shè)的局呢?”
“故意?設(shè)局?什么人?”
“包工頭?!?br/>
“?。俊?br/>
“知道《魯班書》嗎?”
“知道,也是講玄學的?!?br/>
“對,但那玩意兒誕生的初衷是木匠們防備東家干完活兒后不給工錢而編撰出來的,很實用,但也很陰損?!?br/>
劉靜秒懂:“老板你的意思是這小區(qū)的開發(fā)商很可能欠包工頭錢,所以包工頭在這里設(shè)了個局要挾開發(fā)商?”
韓景陽一邊觀察周圍的情況一邊點頭:“有這種可能。”
“可是,真要生效,倒霉的不就是業(yè)主嗎?包工頭和開發(fā)商之間的糾紛,讓業(yè)主承受傷害?這,這也太不講理了吧?”
“這么大的工程,工程款動輒上千萬,誰也不敢心慈手軟,面對開發(fā)商,包工頭基本上只有以死相逼,都是死,死別人還是死自己對包工頭來說區(qū)別不大,當然,這手段也確實陰狠?!?br/>
“該死,都該死?!?br/>
“不過只是有這么一種可能,”韓景陽領(lǐng)著劉靜在小區(qū)里轉(zhuǎn)了一圈這才離開。
剛出門,就接到葉飛的電話:“韓老板,救我,是金鼎小區(qū)出事兒了,王小勇慘死別墅里面,現(xiàn)在警方懷疑我是兇手,因為我跟王小勇最后一次交流就在別墅里,但是我可以肯定,我離開的時候王小勇還活生生的,但警方的初步驗尸結(jié)果卻說王小勇的死期在我倆交流的前一天,韓老板,你是知道那別墅的情況的,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