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zhuǎn)身潛到老澤身邊,但是無論我怎么叫他,拍打他,他都沒有反應(yīng),像具真的尸體一般,我沒有辦法,就拿起相機慢慢回到了船頭,在濃重霧氣的后面,詭異的畫面還在繼續(xù),我打開相機的夜視,慢慢聚焦過去。
隨著焦距的推進,果然是黑猴,他正掐著琪圓的脖子,將他舉在空中,琪圓不停的掙扎,但都是徒勞,掙扎了幾下過后,琪圓雙手慢慢變得無力,最后癱在黑猴的雙臂中,然而,讓人奇怪的是,琪圓的身后就是一把明晃晃的獵槍,在月光下異常顯眼。
正當黑猴把琪圓扔在地上,黑猴的對面,慢慢爬出了一個“東西”,那“東西”緊貼著地面,高不過二十厘米,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向黑猴爬來,等到了琪圓的面前,撿起了獵槍,隨即,黑猴向它撲來,我以為又是一次撲殺,結(jié)果黑猴趴在它面前低下了頭,它慢慢伸出了手,不停的撫摸著黑猴的腦袋,那在地上匍匐的怪物,居然是個人!
琪圓雖然年齡小,我和他相處的時間也不算久,但是他顯然已經(jīng)具備了一個優(yōu)秀獵人的技能,想必他是被那趴著的人分散了注意力,否則黑猴也不會有可趁之機,活活掐死了他。
我越想越生氣,雖然琪圓之前有可能故意丟下我,但是真正到了“生死離別”還是覺不應(yīng)該有人可以隨意剝奪他人生命。
正當我想著,那匍匐在地的人突然朝我這個方向看了一眼,隨即被衣領(lǐng)遮住的側(cè)臉出現(xiàn)了一個彎彎的嘴角。我頓時大驚,沒有什么比黑暗中的亮光更刺眼的了,雖然沼澤布滿了月光,但是機械的光亮還是與眾不同,我急忙關(guān)上了相機,剛要站起,腳下一滑,整個人向船下?lián)淙ァ?br/>
眼前一黑,重重的落到地上,嘴里一片咸腥,想必是傷到了內(nèi)臟,剛剛想扶起,撐住的手臂立馬被泥潭陷了下去,我心里一沉,如果當時沒跟著老澤走,我恐怕早就被“吃”了下去。
“你怎么了?”我剛剛摔下來,原本叫不醒老澤就沖了過來。
“你早干嘛去了!”
“我?我怎么了?”老澤滿臉的無辜看著我,沒等我說話,他就跑了回去。
我暗罵一聲,老澤又跑了回來,手里拿著一串繩子就扔了下來,“綁腰上?!?br/>
雖然是泥潭,但是迎面撞上和撞在水泥地上沒什么區(qū)別,身上每個地方都傳來了痛感,掙扎了幾下,才勉強把繩子綁在了腰上,隨即而來的,是老澤用力的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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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船上,身體感覺已經(jīng)散了,只能勉勉強強坐在一邊。
“躲起來,有人來了?!蔽移D難地從嘴里擠出這兩句話,老澤聽完立馬警惕了起來,幾乎是瞬間,他貓起腰來,把耳朵沖向外面,圍繞著船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弓著身子朝我走來。
“沒有啊,我看了一圈,如果有動靜,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我拗不過他,就把剛剛所看見的經(jīng)過都告訴了他,聽的老澤直皺眉頭,滿臉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