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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12-01
盡管家里多了一名不速之客,可韓慶的起早溫習武術的習慣依然沒有改變。
凌晨四點時候,韓慶穿著運動服從臥室出來??蓞s不知道輕微地開門聲倒是把薛敏給驚醒了。她遲疑了一下,還是下床拉開門縫往外望了一望,忽然看到一個黑影從客廳走到大門口,頓時嚇了她一大跳,由不得捂著小嘴,驚地雙眼大大的,仿佛見到鬼一樣。
等到傳來了關門聲,她則膽大地開了燈,又來到客廳,接著敲了敲韓慶所住的臥室房門,這才發(fā)現門沒鎖,她象征地推了一下。
門開了,借著客廳燈光一望,韓慶臥室當中沒人。
薛敏愣了一下,懷疑剛才出去的那個黑影可能是韓慶本人。
從韓慶臥室出來,薛敏走到陽臺往下看了看。
借著院中的微弱燈光,薛敏看到了韓慶在樓下,好象在耍什么招數,就是有點快了,根本看不清楚。
薛敏印象當中,韓慶是一個文弱的孩子,可樓下耍招數的那個韓慶卻不像是文弱的孩子,她由不得又懷疑韓慶可能是在夢游。
一想到韓慶可能是夢游,薛敏又嚇了一大跳了,趕緊開門跑了下去。
來到樓梯門口,薛敏探出腦袋來,仔細地端看著溫習武術的韓慶,可惜就是韓慶耍的招數太快了,她根本看不清楚韓慶在耍什么東西,總之在她心里,那是絕對怪異的招數!
換句話來說,韓慶所打的武術招數在薛敏眼里就是一種夢游表現。
所以薛敏暗暗焦急了,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為好。
就在這個時候,韓慶察覺到樓梯那邊有微弱呼吸聲,卻不見人影,他說不得輕快地飛了過去,一手揪在薛敏的睡衣領口上,又一拳要打在她臉上。
好在拳頭距離薛敏眼睛只有三厘米時候,韓慶發(fā)現不是敵人,而是薛敏,這才及時收回了拳頭。
薛敏被突然而來的拳頭給嚇得半死,當場就撅暈了過去。
韓慶見狀,還是抱起薛敏返回樓上,放在客廳沙發(fā)上,又摁了摁她人中幾下。
這一摁,薛敏果然蘇醒了過來。
一看到韓慶,她就帶有莫名地恐懼,本能得往后退了退,可惜她人坐在沙發(fā)之上,根本就無法往后退,最終只能緊緊靠著沙發(fā),帶著一絲恐懼盯看著韓慶。
韓慶不悅地看著薛敏,嚴肅道:“你不睡覺,跑到樓梯那里干什么?”
這句話,應該是薛敏問韓慶才對,可是夢游也能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嗎?
薛敏納悶了,難道說韓慶不是在夢游?
看薛敏不應答,韓慶微微搖了搖頭,打算下樓繼續(xù)溫習武術。
就在韓慶要出門時,薛敏鼓舞勇氣叫住了他,“你去哪里?”
回過頭來看著薛敏一眼,韓慶不好氣道:“我去鍛煉身體,你不要跟來了,好好回房睡你的覺吧。”
鍛煉身體?
薛敏意識韓慶不是夢游了,她慌忙起身來,“你不是夢游?。繃標牢伊?,我剛以為你是在夢游呢?!?br/>
你才夢游呢。
韓慶暗自罵了一句,后一想薛敏只是一個普通人,對于他在樓下所自己溫習的武術不懂,也就產生了誤會,倒可以原諒,“我那是練習體操,不是夢游?!?br/>
“可是,現在才凌晨四點半?”
薛敏有些不解,“鍛煉身體也不要起這么早啊?!?br/>
“好了,你睡覺吧。”
韓慶不在多說了,他拉開房門下樓去。
跟往常一樣,先是把武術給溫習了一遍,等天快亮時候,又跑步去外面鍛煉運動神經,再順路買了面包跟牛奶回來。
只是在購買面包跟牛奶的時候,韓慶猶豫了一下,還是多買了一份,等漫步走回市委宿舍進入客廳時,他發(fā)現薛敏竟坐在客廳沙發(fā)上打瞌睡,顯然是從凌晨四點半一直都沒回臥室去睡。
韓慶把面包及牛奶放在茶幾上,剛想到浴室洗洗,還是驚醒了薛敏,她揉了揉眼睛,又張望了一下,喃喃道:“天亮了?”
韓慶回頭看了一眼,沒說話,他脫掉了運動衣,正要往浴室走去。
正好薛敏站了起來,伸了個攔腰,打著哈哈,忽然之間看到了韓慶背后左肩上有一塊黑色胎記,則迷惑了,“你左肩怎么了?怎么有塊像黑色東西?”
左肩?
韓慶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左肩有一塊黑色胎記,那是怎么抹都抹不掉的,他估計真韓慶身上應該沒黑色胎記,不然也不會被薛敏問了。
正當韓慶想以紋身借口遮擋,薛敏忽然又嘀咕了,“奇怪了?我明明記得在左肩有黑色胎記的是大少爺???怎么你左肩會有胎記呢?”
這個嘀咕也是韓慶沒料想到的改變。
因為薛敏是嘀咕猶豫,可見她自己也記不清楚。
若是說是紋身,估計檢查一下就會露餡。
韓慶緊急之下,還是忍下這塊黑色胎記了,“姑,你別不是老糊涂了吧?有黑色胎記的是我啊?!?br/>
難道我真記錯了?
薛敏嘀咕了一下,又拍了拍腦袋。
韓慶趁機溜入了浴室,打開浴室噴頭,讓涼水灑在身上。
一邊洗,一邊想著黑色胎記的問題。
韓慶認為應該盡早離開這里,因為只是短短不到一天時間就被發(fā)現不對,真要相處下去,必然會被發(fā)現不是真韓慶了。
洗了半天,韓慶裹著浴室出來了。
薛敏依然還在客廳,只是比剛才精神多了。
她盯著從浴室走出來的韓慶,越發(fā)覺越像,可是又忍不住搖頭否認,因為大少爺徐福都失蹤二十年了,眼前的人不可能會是徐福。
可是眼前的韓慶不是大少爺,那又會是誰?難道真的是二少爺嗎?
薛敏又一次否認了,因為她認識的二少爺是文弱的人,也從來不會早早起來去鍛煉身體,更不會打什么所謂地體操。
當然了,最主要的還是這小子第一眼就沒認出她自己來,還叫奶媽,而不是叫姑姑,要知道春節(jié)的時候,他們還在京城見過一次面,那時候的文弱二少爺對她可熱情了,不僅拉她問長問短,關心她最近怎樣,還給她買了不少東西。
所以說,回想起昨天的情況,薛敏更加懷疑了。
當然了,薛敏也有點相信會不會是韓慶受傷失去部分記憶導致性情大變。同時又暗暗產生了另一種懷疑,眼前的二少爺,并非是真的二少爺,很有可能是整容出來的二少爺。
之所以有這種懷疑,主要還是韓慶來天東造成的。
因為真韓慶不喜歡呆在偏遠的小城市,他喜歡大城市,比如在京城、燕京等國際化的大城市。
薛敏遲疑了一下,還是上前質問了,“你是誰?”
一句你是誰,真的徹底讓韓慶膽戰(zhàn)心驚了,他下意識覺察到危險,都想沖上去一抹殺了眼前的薛敏,好讓別人不知道他是假韓慶的身份。
只是韓慶還抱有一點點希望,也就假裝聽不懂了,“姑,你說什么呀?”
果然不錯,這聲音不像是二少爺的聲音。
難道說自己的懷疑是對的?
薛敏膽大地試探了,“別叫我姑,你不是二少爺,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假冒二少爺?”
被發(fā)現了?她是怎么發(fā)現的?
韓慶想不通了,可就算是發(fā)現了,單是那張相貌,也是懷疑,不會馬上就提出來不是?
韓慶決定賭一把,“你說什么???我聽不懂?!?br/>
對方真是二少爺?
薛敏帶有一絲絲懷疑,繼續(xù)試探了,“你說你是我的二少爺,那咱們來對一對一下好不?”WWw.lΙnGㄚùTχτ.nét
要對一對,韓慶不怕,因為他有不少關于真韓慶的家族資料,除了個別的情況之外,基本上是可以對出來的。
韓慶淺笑了,“姑,大清早你搞什么?。俊?br/>
“敢不敢?”
薛敏是擔憂可能眼前的韓慶就是去棒子國整容跟二少爺一樣的人,而并非就是真的二少爺,她覺得有必要試一試,“你要是不敢,就承認冒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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