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面什么東西?”我問道。
林華賠笑道:“這不是村子里都沒人了嘛,咱們都得想辦法出去。我看這左鄰右里誰家沒有點金貴東西?反正放在這也沒什么用,還不如都借過來,出去了我們父子也有個營生不是?”
我一聽笑了,這和挖墳掘墓花死人錢沒有差別啊。和盜墓的性質(zhì)也差不多。但是我一來不是警察,二來不是那些村民的親戚。再加上林華說了是父子的營生錢,所以一心軟,也就不愿意搭理這個事了。
穆連濤則是說道:“難怪之前看不到你兒子,原來是去各家搜刮了。你們爺倆真的是做強盜的好材料?!?br/>
林華父子又是賠笑,又是說著雜七雜八的話。
我沒理他們倆,剛剛聞到的臭味現(xiàn)在翻到腦子,頭開始一陣一陣的疼。我想去沙發(fā)坐會,但是一摸炕頭,因為剛剛做飯,還是熱的。頓時睡意大發(fā)。本來就是連夜做或者,轉(zhuǎn)汽車,歷經(jīng)奔波。
現(xiàn)在頭痛欲裂,于是躺在熱炕頭上就下不來了。
“老穆,我睡個午覺,頭疼的很。要是我睡過了,太晚了就叫我,咱們到時候想辦法出去?!?br/>
穆連濤答應一聲,我就轉(zhuǎn)身躺下了,不一會就呼呼大睡。
但是身體疲倦,睡著覺也是噩夢不斷,死人、怪物、鬼村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出現(xiàn)了。我就在夢里這個跑啊,然后就夢見自己十分痛苦,心臟一陣陣的劇痛。
迷迷糊糊就給我疼醒了。醒來之后只感覺渾身酸痛,動也動不了,心臟胸口火辣辣的疼,好像針扎一樣,但是我就和被鬼壓床了一樣,一動也動不了。
壓著牙睜開眼,發(fā)現(xiàn)穆連濤就在我跟前呼呼大睡,天色也開始變得昏暗了起來,應該已經(jīng)是天黑了。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睡到了現(xiàn)在?穆連濤怎么也說著了?
而此時,隔壁屋子傳來林華父子的聲音。
“真費勁,可算都弄倒了,爹,他們兩個不會醒來吧?”
“不可能,那藥量就算給牲口用也夠睡一天一宿的了?!?br/>
“那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
“除了咱們爺倆,誰都不能從這個村子出去。我估摸著妖怪都是奔著太歲來的。兒子我老老實實跟你說,咱們挖出來這個太歲真的是不祥之物。具體的我不清楚,但是我小時候聽老人說過,咱們這個村現(xiàn)在叫小山村,之前其實叫山夢村?!?br/>
“什么意思?”
“小時候你太爺爺總拿這事情嚇唬我,說咱們這個村子,是以一個怪獸的名字起的,這個怪獸就是山夢。所以這幾天發(fā)生這些怪事,我估摸就是這山夢。我猜想,沒準這太歲就是咱們村子要守護的東西,太歲出來就會惹來災禍,或許就是說太歲出現(xiàn),山夢妖怪就會出來害人?!?br/>
“爹,別胡思亂想了,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還弄這些封建迷信的事情。什么怪獸妖怪啊,我怎么從來不知道?!?br/>
“你啊你啊,解放后那種情況,牛鬼蛇神那些東西能留下來嗎?咱們就村子據(jù)說還有一個宗祠,都讓紅衛(wèi)兵給砸了。咱們那舊屋子就是占了宗祠的地方建造起來的!所以我才猜測,那太歲本來是鎮(zhèn)在宗祠里的邪物,結(jié)果讓我給挖出來,我闖禍了,全村人都是讓咱倆害死的!”
小林子這時候問道:“那和這兩個人有啥關系?”
林華這時候說道:“我實話告訴你,你也知道太歲這玩意值錢,咱們又拿了全村的財產(chǎn)。這么多錢財足夠咱們爺倆逍遙快活的了。但是里面那倆人就是來找太歲的,但是他們又知道村子里面發(fā)生的事情,難免不出去亂說。而且我發(fā)現(xiàn)山夢這幾天把整個村子都看住了,逃出去是千難萬難。倒不如把這兩個留著,據(jù)說山夢無眼,全靠耳聽鼻聞。所以把他們兩個放在這,裝成太歲。那么山夢吃了他們兩個,自然就會離開。咱們爺倆也就能走了。”
“能行嗎?要是真的有那種怪獸,怎么能騙得了啊!”
“我告訴你,這外面那些太歲都是假的。只有鮮紅如血的太歲才是真太歲。照著老話講,太歲都是上古兇神蚩尤被炎帝黃帝擊殺后散落的肉渣。這種神話傳說不可信,但是真的兇物太歲確實是血紅色。而最值錢的地方卻不是太歲這塊肉,而是太歲里面包裹著的兩個肉珠。這兩個肉珠是一陰一陽。這才是太歲的精華!我剛剛把太歲的其中一個陽珠做到飯菜里面,等再看就沒了。陽珠不大,應該是被一個人吃掉了。那么就用這個陽珠做誘餌,山夢來了,咱們就去后山老屋取陰珠和太歲肉,然后拿出去賣掉!”
我在屋子里一聽,頓時嚇得滿身冷汗。我清楚的記得,剛剛那頓飯里面的燉豆腐里,自己吃了一個肉丸子,我還跟穆連濤顯擺,就一個肉丸子還被自己吃掉了。
穆連濤還在燉豆腐里找了很久,也沒找到別的肉,還抱怨一大碗燉豆腐,就放了一個肉丸子,太摳。
敢情我吃掉的肉丸子,是不祥之物太歲的陽珠!
外面林家父子已經(jīng)走了,但是我在屋子里面就開始反胃,想吐。一想起太歲那血紅色的肉,還有觸手什么的,我就覺得無比的惡心。仿佛自己生吞了一只癩蛤蟆一樣。
但是這個時候,我只感覺渾身上下都是難受的不得了,其中胸口越來越疼。好在我身體慢慢恢復了直覺,拉開衣服一看胸口。我之前用塑料袋裝的太歲已經(jīng)被貼在我胸口上,我感覺到似乎有無數(shù)只觸手往里面延伸!
夠不到迷藥都不好使,我半路就醒來。原來是被這太歲鉆心之痛活活疼醒的!
我用力拽著附在胸口上的太歲,用盡力氣向外拽。但是太歲就像和我胸口長在一起一樣,牢牢的粘連著,甚至每拉一下,我都感覺五臟六腑的顫動和疼痛!
“媽的!”我是真害怕了,我真怕死在這。關鍵是被太歲鉆心而死,那死相也太難看了,沒準還會變成什么樣子的妖怪呢!
我真的是用盡吃奶的力氣,也動不了太歲絲毫。迫于無奈,我咬咬牙,起身到廚房拿起一把切肉的小快刀。
一咬牙一跺腳,一只手用力向外拉著太歲,一只手拿著小刀貼著胸口向下割。每向下一厘米,都是鉆心的痛,讓我隨時都要崩潰。但是求生的欲望支撐著我。
“啊!”我感覺到斗大的汗珠和不要錢一樣,拼命的往下掉。
一刀一刀,終于把太歲從我胸口上割開,而我胸口的位置機會沒有好地方了,都是一片鮮血淋淋。
我把太歲丟在地上,只感覺因為有點失血而頭暈眼花,但是我還是硬挺著。好在農(nóng)村家里都自備一些藥品,可惜沒有紗布什么的。我也不多奢求了,但是還在流血。我用冷水往身上一潑,沖了一下臟的血跡,然后上點藥,拽下一塊白色被單,自己包扎了一下。這才踉踉蹌蹌的坐在地上歇會。
再往外一看,天色已經(jīng)黑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