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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族部落國產(chǎn)圖片 在一旁的白希

    在一旁的白希羽見到妹妹吃癟,心里也來了氣,上前攔住晟歡的去路,沉聲說道:“晟歡!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晟歡連正個正臉都不給他們,冷笑了一聲說道:“我這態(tài)度又怎么了?我向來就是這個態(tài)度!不服氣么?一陣臺上比個高下,贏了我再來跟我說態(tài)度!”

    說罷袍袖一甩,轉(zhuǎn)身走人。

    白希嬿氣的連連跺腳,抓著她哥哥的手怒聲道:“大哥!你去贏了他!讓他看看咱們南安王府的本事!到時候看他還敢用這樣的態(tài)度跟我說話!”

    白希羽有苦難言。

    晟歡這個妖孽,一天到晚也沒見他怎樣認真念書,可他的成績回回都在書院排前幾名??墒撬植缓迷谶@里長他人志氣,只好勉強硬著頭皮說道:“好!等我上去把他打敗給你看!”

    第一天的上午是海選賽,只比詩詞,下午比的是騎射。

    按照抽簽的順序來,一號對二號,三號對四號以此類推,考試會限定內(nèi)容以及時間,在紙上作答,誰做的又好又快,就算誰贏,晉級后再次重新抽簽進行比賽。

    主考官正是龔夫子龔四海,他在書院資格也很深,受到無數(shù)師生的敬佩,此次作為主考官,自然人人信服。

    龔夫子手邊有一高案,案上放置著一只尺高沙漏,大約是用來計時的。

    他先喊了號,很快便走上臺兩名少年,年紀都在十二三歲左右。

    兩人上臺,先向院首嵇海跟幾位主考行了禮,然后相對而立。

    一號名叫平子函,二號名叫潘永安,龔夫子示意兩人分別站到兩張桌案前,然后說道:“此沙漏一邊計時為半刻鐘,半刻鐘內(nèi)必須作答完畢。做答不完或者不按要求作答者,一律判定為輸。第一場,以夏日為題,七律,不限韻,開始?!?br/>
    兩名少年立即陷入沉思狀態(tài),隨著沙漏里面的細沙一點一點漏下去,其中一名少年終于開始提筆寫了起來,稍后,另一名少年也跟著寫了。

    好在兩人都在限定的時間內(nèi)寫完了,交給了龔夫子。

    龔四海分別看了看,然后將兩首詩分別讀了出來,又對這兩首詩分別作了點評,才繼續(xù)說道:“按立意與新巧上來說,平子函略勝一籌,這一場,平子函獲勝晉級?!?br/>
    場下響起一片叫好聲,兩人的禮儀都還不錯,勝得人也不驕傲,敗得人也沒什么不高興,都向著所有夫子考官再一次行禮,這才下了場。

    一場一場比了下來,不出青璇所料,以她大哥安景華的學識來比這個,還是很輕松的,以一首《塞上行》,完勝了對手。

    龔夫子看著自己的愛徒,滿意的連連點頭。

    坐在青璇身邊的許多小姑娘已經(jīng)雙眼冒出了桃花,不停的交頭接耳:“這個少年是哪家的公子呀?倒真是一表人才,風度翩翩,還做得一手好詩詞!”

    那邊有小姑娘說道:“好像是城陽公府的大少爺,據(jù)說學問很不錯的,就是龔夫子的得意門生!”

    青秀聽的滿眼放光,恨不得沖過去大聲告訴她們,這就是她的大哥!

    青璇將青秀緊緊拉住,生怕她腦子一熱真跑過去大喊了,好丟臉。

    接下來幾場,青璇見到過的熟面孔也一一都上了場,能同安景華玩到一起的,學識也都不錯,都晉了級。

    但是大皇子跟二皇子的對手看起來也都不弱,可偏偏念出的詩卻差勁到極點,青璇很懷疑,這里面會不會被人動過手腳了......

    好容易輪到了晟歡上場,他拿到的是七十五號,卻見他上了臺后,見到另一個手持七十六號的少年,卻對龔夫子行了一禮,說道:“夫子且慢,晟歡有個不情之請?!?br/>
    龔夫子微微一怔,皺眉道:“你又要搞什么花樣?”

    晟歡斜睨著臺下的白希羽,聲音微冷,“白希羽,你是多少號?”

    白希羽一愣,下意識的說道:“九十八?!毙睦飬s突然升起一個不妙的感覺。

    晟歡將對面七十六號少年手中的牌子抽了出來,又走過去沖著白希羽勾了勾手指:“來,給你一個機會打敗我!”

    白希羽的臉頰頓時漲的通紅:“你這算什么規(guī)矩?我又不是七十六號!”

    晟歡冷哼:“不敢?”

    白希羽頓時跳起了腳:“誰說我不敢?”

    晟歡笑的很譏諷:“那就上來,躲在后面算什么?”

    白希羽恨恨的一跺腳,將那根七十六號的簽牌從晟歡手中奪了過來,又將自己手里的牌子扔給那少年,怒吼道:“滾!”

    那少年哪里敢惹這兩個煞星,拿著簽牌連忙沖下了臺子。

    龔四海沉聲說道:“晟歡!你也太胡鬧了!抽簽順序豈能隨意打亂?”

    晟歡笑瞇瞇的說道:“龔夫子別惱,我們都是自愿的。”

    龔四海皺著眉頭好半晌,才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個書院里要說誰最難纏,并不是那幾個皇子皇女,而是眼前這個晟王府的小王爺。

    他并非不懂變通之人,知道這兩個少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定是要在這個場地上一較高下了。

    如果真不同意,這兩個若是私下再打一場,更令人頭疼。

    睜只眼閉只眼吧!

    龔夫子只好說道:“行了行了,快去站好!賽題為《賞菊》,七律,不限韻。”

    晟歡搖著扇子站在桌子后,并未著急作答,卻對白希羽傲然一笑:“知道我為什么要挑現(xiàn)在跟你比試嗎?因為我看著你就很討厭,我想讓你連進下一場的資格都沒有!”

    白希羽怒視著晟歡,還未說話,卻見晟歡冷冷一笑,提筆就寫。

    他一怔,這家伙難道都不用想的嗎?就見晟歡筆走游龍,頃刻間就已將四句寫好,雙手呈給了龔夫子。

    龔夫子看了一遍,默默點頭,這個家伙,雖然平日里張狂傲慢,但學識還是不錯的。

    他再望向白希羽,“晟歡的已經(jīng)完成,白希羽,你呢?”

    白希羽此刻連一句都沒想好呢,聽到龔夫子問話,只好說道:“還沒好......我這就寫!”

    不管寫得如何,在這速度上,已算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