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聽楊曉華這么的說著,張昊雙眼一亮,眼中盡是憤怒的光芒,不由得沖楊曉華說了句:“那你這就給長腿電話吧!”
“成!”楊曉華忙是點了點頭。
見得楊曉華起身就要去餐館的柜臺前給打電話,忽然,張昊忙是言道:“喂!等等!”
楊曉華回頭看了看張昊:“怎么了,張哥?”
張昊忙是說道:“那個什么……還是算了吧?”
“我草,張哥,你不是吧?現(xiàn)在那小子就欺負(fù)到你頭上了,都敢動你的女人了,你還忍著他?”
“可問題是……”張昊又是有所顧慮道,“目前我也只是在追求覃媛,人家覃媛還沒答應(yīng)跟我交往呢!”
“我草,什么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的呀?要我說,張哥,覃媛她就是你的女人了,誰也別想動!誰動誰倒霉!”
張昊聽著,皺眉想了想,然后說了句:“你要給長腿電話就去打吧,但也別鬧得太大了哦!”
“張哥,你放心吧!”
見得楊曉華毅然的扭頭朝餐廳柜臺走去了,張昊心里又甚是顧慮重重的……
因為他在想,要是長腿一會兒去收拾林秋的話,林秋一定會猜到是他張昊干的,所以……這事要是真的鬧出了啥問題來的話,恐怕他張昊也兜不???
但是張昊想著林秋這小子又去找覃媛了,他心里這個怒呀,又想發(fā)|泄一下……
最終,他也只好由著楊曉華了。因為此刻,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畢竟覃媛是他心愛的女人。
……
長腿是西苑鄉(xiāng)的黑勢力老大。長腿是他的外號,至于他究竟叫啥名字,目前也沒有人知道,因為道上的人都叫他長腿。
之所以叫他長腿,那是因為他身高的原因。
長腿不僅僅體魄魁梧,而且個頭也蠻高的,他的身高算是西苑鄉(xiāng)之最了,一米九幾的大高個。
長腿以前當(dāng)過兵,退伍后原本是在江陽市混著的,后來因為他在江陽市犯事了,為了躲事,就來到了西苑鄉(xiāng),后來也就一直在西苑鄉(xiāng)混著。
剛來西苑鄉(xiāng)混的時候,長腿就意外結(jié)交了楊曉華,所以他倆的友誼甚是深厚。
最開始,楊曉華還一直長腿長腿的叫著,后來慢慢的,就改口叫長腿哥了。
因為現(xiàn)在的長腿已經(jīng)在西苑鄉(xiāng)有了一定的影響力,至少在西苑鄉(xiāng)這一帶,他的名號甚是響亮。
而且,目前的長腿也有了自己的一幫人馬。
關(guān)于長腿的那伙人馬,平常主要是靠倒賣一些非法油品賺錢。偶爾,平江會有地產(chǎn)商老板來找長腿給執(zhí)行強行拆遷,為此能得一筆可觀的收入。
可以說,目前長腿在西苑鄉(xiāng)這一帶是混得風(fēng)起水生的。
去年,長腿已經(jīng)在西苑鄉(xiāng)成立了一個所謂的農(nóng)貿(mào)公司。實際上也就是掛羊頭賣狗肉的事情罷了,關(guān)于這些,想必大家都懂的。
……
林秋在覃媛的店里看了一會兒電視后,不知不覺的,外面的天也就黑了。
這會兒也差不多夜里7點來鐘了。
覃媛做好了晚飯后,便將做好的菜飯等在后方的客廳內(nèi)的餐桌上擺好,一邊歡喜的嚷嚷道:“好啦,林秋,我們可以開飯了,哈!”
關(guān)于覃媛租用的這店面的格局,還是解釋一下吧,外面這間正對街道就是門臉房,也就是她所謂的小賣店了,后面有一間客廳和一個臥房,外帶有廚房和洗手間。
這西苑鄉(xiāng)也不是啥繁華的地方,所以這街上的店面租金也便宜,就覃媛租用的這店面,月租才300塊每月。
關(guān)于覃媛這小賣店每月的純收入大約在1200塊的樣子,除去開銷啥的,還剩下800的樣子。
反正在96年那會兒一個月能賺這么多算是相當(dāng)?shù)牟诲e了。
林秋在店內(nèi)聽見覃媛在后面的客廳里嚷嚷著可以吃飯了,于是他小子也就忙是笑嘿嘿的站起了身來。
然后,他也就扭身朝后面的客廳走去了。
……
當(dāng)林秋來到后面的客廳時,只見覃媛她自個已經(jīng)在桌前坐了下來。
林秋見得她已經(jīng)坐下了,于是他也就忙是走近桌前,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坐下后,林秋瞧著桌子上的這一桌子菜,聞了聞菜香味,他不由得樂呵呵的看了看覃媛:“這菜做的好像不錯哦!”
覃媛笑嘻嘻的瞧著對面的林秋,問了句:“喝酒不?”
“你喝嗎?”林秋問了句。
覃媛忙是搖了搖頭:“我可不喝酒哦!”
“那我自己喝多沒意思呀?”
“暈!喝酒還要人陪著呀?”說著,覃媛又是莫名的看了看林秋,然后呵呵的一樂,“呵……那我就陪你喝一杯啤酒吧?不管這么說,你這次可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可是免了我一萬塊的罰單呢,嘻……所以我就舍命陪君子一回吧?!?br/>
剛說完,覃媛眉宇一皺:“咦?你是君子嗎?我看你倒像是偽君子,哈……”
見得覃媛那可愛的樣子,林秋則是笑嘿嘿的樂道:“偽君子也是君子好不?總比小人強吧?”
“切!什么呀?偽君子和小人都是不入流的好不好呀?”一邊笑嘻嘻的說著,覃媛一邊站起身來,扭身朝外間的門臉房走去了,打算去店里拿瓶啤酒來喝。
……
過了一會兒,等覃媛拿著一瓶啤酒進(jìn)來,就先給林秋倒了滿滿的一杯,一邊樂呵道:“謝謝你了哈,呵,要不是你幫忙的話,我這次可就要被鄉(xiāng)工商辦罰一萬塊呢?!?br/>
又聽得覃媛這么的說著,林秋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都是老同學(xué)了,你就別老是謝呀謝的了好不好呀?”
“暈!老同學(xué)就不能謝了呀?”一邊說著,覃媛又一邊歡喜的給她自個倒了一杯啤酒。
這時候,林秋那貨有點兒邪惡的打量著覃媛,嘿嘿的邪笑道:“那你還不如來點兒實在的呢?!?br/>
覃媛忽見林秋那邪惡的樣子,就知道他準(zhǔn)沒想啥好事,便是故作嬌嗔的白了他一眼:“你別老是想那亂七八糟的好不好呀?”
“嘿……”林秋嘿嘿的一樂,半似玩笑道,“我也沒有想那亂七八糟的呀,我就是想和你試試你說的那個超薄是感覺而已嘛。”
忽聽林秋這么的說著,鬧得覃媛的小臉噌的一下就漲紅了,故作生氣模樣的端起那杯啤酒來:“哼,信不信我拿酒潑你呀?”
“我信,因為你就是賣酒的,你家酒多,拿點兒來潑人也是正常的?!绷智飿泛俸俚恼f道。
見得林秋那樣,覃媛拿他甚是沒轍,只好無奈的一笑,然后嬌嗔的白了他一眼:“好了啦,我不潑你了啦,來吧,咱們倆好像還是頭一次喝酒呢,就碰一下吧。”
見得覃媛忽然那樣,林秋一邊笑嘿嘿的端起酒杯來,一邊邪惡的用目光掃了掃她的胸口,只見那對豐碩之物甚是鼓蕩,好似一對大氣球似的。
之后,林秋和覃媛正在后面的客廳里歡喜吃著晚飯,林秋還想著這晚沒準(zhǔn)能將覃媛拿下呢,忽然只聽見外間的門臉房內(nèi)傳來一聲‘蓬’……
隨著那聲巨響,隨之便是一陣‘叮嚨哐啷’的玻璃碎聲,好像是店內(nèi)的玻璃柜臺被誰給砸碎了?
因為在這西苑鄉(xiāng)做買賣,到了晚上也沒啥人來買東西了,而且這街頭街尾的都認(rèn)識,也沒有人來偷東西,所以都習(xí)慣了睡覺前才關(guān)小賣店的門。因為就算店里沒人在,有人來買東西都會嚷嚷著,問店主在沒在,甚至是直呼某某在沒,所以覃媛這會兒在客廳里吃飯,也就沒有關(guān)店門。
可是忽聽剛剛那動靜,嚇得覃媛猛的一怔,一時面色蒼白,然而卻又是憤怒質(zhì)問了一聲:“誰呀??。 ?br/>
與此同時,覃媛也不顧了那么多了,起身離座,扭身就朝外間的門臉房跑去了……
林秋忽聽這動靜和勢態(tài)不對,于是他也慌是站起了身來,扭身就朝外跑去了,一邊心說,麻痹的,誰那么大膽呀???!
當(dāng)林秋跟隨覃媛跑到外間的店內(nèi),只見一個大高個領(lǐng)著四五個小弟站在店門口……
靠近門口柜臺的那塊玻璃已經(jīng)被砸得稀爛,一片狼藉。
此刻,聞聲趕來看熱鬧的街坊鄰居也趕來了,在店門外自然形成了一個包圍圈,一個個的都小聲議論著,意思是覃媛也沒有得罪誰呀,怎么還有人來這兒砸店來了呀?
站在門口的那個大高個就是長腿哥。
此次,他是奉楊曉華之命領(lǐng)著四五個小弟過來砸店的。
關(guān)于長腿,不是常在街頭上出現(xiàn),只是偶爾會出現(xiàn)一下,由于身高的原因,倒是給街上這些人留下了頗深的印象,但大家都不認(rèn)識他,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干嘛的,只是覺得他有點兒怪怪的。
覃媛看著門口柜臺的玻璃被砸碎了,她這個心痛呀,也不管他什么長腿哥不長腿哥了,瞪眼就是一聲質(zhì)問:“你是他媽誰呀??。 ?br/>
長腿見得覃媛這小丫頭性子還蠻烈的,不由得冷笑的打量了她一眼,然后瞧了瞧她身旁站著的林秋,警告道:“如果下次再讓我看見你跟他在一起,就不只是砸碎你柜臺的一塊玻璃了!”
忽聽長腿那句警告,林秋立馬惱火的皺眉一怔,心想,看來……就是那個張昊搞的事?我草,原來所謂的派出所所長竟是跟這等社會混子勾搭在一塊兒呀?麻痹的,看來是張昊那個傻比不好意思自己出面,所以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