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基一旦破碎,整個大陣基本上就是毀于一旦的料,三層樓高的雪麒麟見到圍困自己的大陣破碎,瞬息消失在了大陣之中,這個時候不出來更待何時?鐵面人見到雪尊的身影從大陣之中消失就知道不妙了,這個時候在他的心里想到的只有一個跑字。
“乒”距離鐵面人不遠(yuǎn)的一個登仙境九重天的死士突然化成一團(tuán)血霧,嚇得鐵面人手中凝聚著的真元直接就朝著這團(tuán)血霧射了出去。
一石激起千層浪,領(lǐng)頭的這么干,其余的人當(dāng)然不予余力的將自身剩余的真元施法將最大的威力射了出去,一時間風(fēng)起云涌,各種顏色的法術(shù)是鋪天蓋地的朝著血霧的位置打去。
鐵面人卻在所有人施法的那一刻,立刻抽身逃離,那些還在施法的死士可都傻眼了,任誰都沒有想到自己的上司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做出這種臨陣脫逃的事情。
“想走?你走得了嗎?”鐵面人的身后的發(fā)梢傳來一個淡淡的女聲,聲音清淡如蘭,吐氣似菊。
鐵面人聽到這聲音卻亡魂大冒,該死,為什么雪尊偏偏會盯上他?
頓住疾走的身形,鐵面人苦笑:“雪尊,在下只是奉命攔住你,并沒有其他的意思,還望雪尊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在下,素清秋大人還等著您前去救援,在下這種鱗芥之輩何必在意呢?”言下之意就是我們這些人都是小意思,你還是先去救你的主子為妙。
“呵呵,伶牙利嘴,該打!”素清秋與其心脈相連有沒有危險她最清楚,還能堅持一會,這些爪牙不死,到時候也會產(chǎn)生大亂。
芊芊玉手微張,一團(tuán)蘊含著強(qiáng)大的冰霜之力的強(qiáng)大仙力將鐵面人團(tuán)團(tuán)罩住,讓他動彈不得。
隨手一拋,將囚禁了鐵面人的雪球扔在了地面上,身影忽然消失,隨之而來的是百多個死士紛紛化成一團(tuán)血霧,全部喪生在雪尊沒有沾染一絲一毫的血跡的手下。
再一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站在了櫻蘭的身邊,看著白泉和甲一兩個人大打出手,并沒有加以幫忙而是輕輕一揮手,龐大的仙力進(jìn)入了櫻蘭的身軀,那些肉眼可見的傷痕便急速的恢復(fù)了過來。
感到身體能有所動彈,櫻蘭干嘛爬了起來,“見過雪尊!”
“免禮,這小子是誰?”雪尊常年待在谷中閉關(guān),當(dāng)然是不清楚白泉的來歷的。
“是小姐新招的一個護(hù)法,叫做白泉。”櫻蘭低聲說道。
原來如此,雪尊暗自點頭,登仙境五重天的能夠與九重天的修士打的不分高低,確實是足夠的驚艷了。雖然這個九重天修士已經(jīng)接近油盡燈枯,幾乎失去了戰(zhàn)力。
見到櫻蘭的身側(cè)出現(xiàn)了一個身材高挑,渾身雪白的女子,白泉還哪里不知道雪尊已經(jīng)脫困,念頭一動,自是從那些妖獸的身上知道了所有的死士已經(jīng)伏誅的事情,心下大定,長嘯一聲,大手一番,萬獸印憑空出現(xiàn)。
所有的妖獸緩緩消失,盡數(shù)被萬獸印吸取,一時間萬獸印之中充滿了數(shù)量龐大的血氣,白泉一只手搭上萬獸印,萬獸印之中的血氣盡數(shù)被白泉吸取,這些本身就是白泉身上分離出去的血氣莆一回歸他的身體,頓時將他身體之中的氣血含量突漲了一個等級。
“吼!”白泉雙目精赤,身上的肌肉猛然暴漲,一聲狂吼,身形突然出現(xiàn)在甲一的身側(cè),速度快到連雪尊都有些訝異,更別說是已經(jīng)接近油盡燈枯的甲一,眼睜睜的看著白泉已經(jīng)長出了鱗甲的手臂上的巨爪刺穿了自己的胸腔,一股龐大的吸扯之力從體內(nèi)生成,他連說話的力量都沒有就無力的垂下雙手……
登仙境六重天,在吸收了甲一的氣血之后,白泉的四肢百骸都像漲大的氣球一樣緩緩恢復(fù)原狀,登仙境六重天,就這么輕而易舉的達(dá)到了。
“這個印璽……好生邪門!”雪尊見到這萬獸印竟然能反哺氣血,頓時有些驚訝,要知道不管是人還是妖對于這種力量都是有些敬畏,畢竟一旦操控氣血,實質(zhì)上就有些近乎魔道的性質(zhì)了;皺了皺眉頭,但是并沒有說什么,好比天方真人,那就是魔道之中的人物,蝶谷一向不惹是非,所以不管正道還是魔道,只要進(jìn)了蝶谷之后,是不會追究他們的過往的。
“谷里的情況怎么樣?”雪尊問道。
“目前尚不清楚,藥園之中天方真人還在拖延毒囊子,我們也是直接趕到您這邊來的?!睓烟m回道。
“毒囊子?他竟然還沒有死?”雪尊的銀牙一咬,當(dāng)年被烈鴉道人禍害的不淺,她被尸毒攻心差一點就沒了性命,對于毒囊子,她心里的恨意可是一點都沒有減少過。
當(dāng)即兩只手抓住了櫻蘭和白泉,幾個閃動就消失在了這片狼藉之地。
“哈哈哈,死胖子,你他媽的到時候牛逼?。 边€沒有一會,毒囊子得意的大笑聲就已經(jīng)傳了出來,雪尊瞇著眼睛帶著櫻蘭與白泉站在藥園的不遠(yuǎn)處,看著毒囊子呈威。
與離去的時候勢均力敵不同,這個時候天方真人已經(jīng)完全落入了下風(fēng),因為毒囊子現(xiàn)在的氣息已經(jīng)完全穩(wěn)定在了化仙境的地步,但是讓人奇怪的是毒囊子竟然沒有引發(fā)六九天劫?而天方真人卻完全不是之前的那幅胖模樣。
這時候精赤著身軀,渾身肌肉虬結(jié),原本胖嘟嘟的大臉變成了英俊的國字臉,頭上的發(fā)髻也已經(jīng)散亂,一頭長發(fā)披肩,雖然落在下風(fēng),但是絲毫不見頹色。
“咦?”白泉和櫻蘭見到與毒囊子對攻的這個男子,有些疑惑?
“不用奇怪,這個家伙就是天方,他的食魔道能夠?qū)⑵綍r吃下去的東西全部儲存在體內(nèi),你們見到的模樣不過是假象,這才是他真正的樣子?!?br/>
“呼~”天方真人吐了一口氣,媽的這個毒囊子還真是難纏,要不是自己的食魔道肉身強(qiáng)絕,還真的會把他活活打死。身上無一處沒有感到疼痛,再被打下去就要散架了,只好拿出壓箱底的本事,如果還是沒有辦法,自己也算是報答了上一代谷主的收留之恩了。
“喝!食魔道之天狗食月!”雙手一上一下結(jié)成一個符印,一個小小的黑色球頭滴溜溜的在他的雙手之間打轉(zhuǎn),緩緩變大,天方真人的雙手緩緩一推,黑色的球體看似緩,實時快的飛向毒囊子。
毒囊子不屑的看了一些飛過來的黑球,反手一道摻雜的碧綠色的毒氣的真元射向黑球,卻不想真元與黑球相遇之后沒有發(fā)生任何的聲響,被這黑球直接給吞了進(jìn)去,反倒是黑球卻變大了一點。
這個時候毒囊子臉色就沒有那么好看了,因為他已經(jīng)感覺到這個黑球已經(jīng)徹底的鎖定了他,是會跟著他走的。
“看我的法寶!”一張錦帕從毒囊子的腰間飛起,粉紅色的錦帕化作一張大大的羅網(wǎng),罩住了這個黑球,毒囊子的臉色頓時好看了一些,這桃花五云障可是他花了大力氣從南疆采集來的足足花費了五年的功夫,為的就是能在蝶谷一擊建功,卻想不到這該死的死胖子還有這么一招,只能提前將這法寶請出來了。
“呵呵,要是天狗食月這么好對付,那就不是我食魔道的壓箱底的功法了。”虛弱的天方真人臉色慘白的看著毒囊子,絲毫沒有因為這粉紅色的羅網(wǎng)罩住了自己的絕招感到有任何的不安。
“哼,這下子毒囊子要大出血了,天方的這一招連我都頭疼,他的那張帕子是報廢了?!毖┳鹨姷竭@個場景淡淡的說了一句。這下子讓櫻蘭和白泉的注意力全部注意到了雪尊的身上。
“看我干什么?食魔道可是十方魔道之一,上古傳承下來的十大魔道,天方壓箱底的功夫可不是這么好消受的,毒囊子這個家伙坐井觀天,以為自己的天賦絕倫,竟然放棄醫(yī)道轉(zhuǎn)而研究毒道,卻不知道他研究的這些東西都是當(dāng)初青囊祖師玩剩下的,仗著忘憂毒和毒囊丹就想橫行無忌,簡直就是癡人說夢?!痹捯粑绰渚吐牭蕉灸易右宦暤募夂?。
“不可能?怎么可能,我的桃花五云障??!”尖嚎還沒有過去,就看到這桃花五云障形成的羅網(wǎng)被黑球破開了一個大洞,隨即剩下的粉紅色的羅網(wǎng)被這黑球吸收的一干二凈,原本拳頭大小的黑球瞬間就長成了腦袋大小,快速的飛向毒囊子。
“別…別過來!”毒囊子驚恐的大叫,竟然轉(zhuǎn)身就走。
“完了!”雪尊冷漠的說道。
“嗯?”櫻蘭和白泉不解。
“如果毒囊子拼死將全身的真氣全部輸入黑球,這招天狗食月虛不受補肯定就破了,但是他轉(zhuǎn)身一走,就給了這黑球消化那法寶的時間,所以現(xiàn)在只要被黑球追上,那就是一個死字!廢物一個,讓我出手的資格都沒有。”雪尊恨恨的說道,隨即轉(zhuǎn)身便朝著議事大殿的方向飛去。
櫻蘭和白泉震驚的看了一眼對方,又看了一眼被黑球追殺的毒囊子,無語的搖了搖頭,人仙境的大妖仙果然是大妖仙,一眼就看出了毒囊子的下場,一旦被這黑球吞噬就是死無全尸的下場,所以連下手的欲望都沒有就離去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