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甚么事了?”
直播間眾人看到這一幕頗為不解,除了王胖子外,吳邪和潘子可是手把手的兄弟啊。
李牧看了一眼戴狐貍面具的尸體,又看了看三人,大概明白了,于是隨口解釋了幾句。
“他們?nèi)齻€是典型的陷入了幻境,大家一定要注意,在古墓中陷入幻境是非常危險的?!?br/>
“酒窩…”
吳邪見李牧還站在一邊侃侃而談,絲毫沒有拉自己一把的意思,嘴巴里的白沫越來越多,艱難地呼喚著。
李牧給吳邪一個安心的手勢又道:“陷入幻境雖然危險,但是大家也別太慌亂。
因為陷入幻境往往在不知不覺中,所以我們要時刻分辨周圍人的反應是否正常。
通常遇到這種情況只需要問一些,只有你們才知道的事,一下子就能分辨出誰陷入了幻境。
然后我們再說說怎么掙脫出幻境,說來也簡單,構造幻境的基本條件是靠精神影響和穩(wěn)定的條件,不能發(fā)生劇烈的動作,不能產(chǎn)生巨大噪音?!?br/>
吳邪翻著白眼:“酒窩…”
直播間眾人看到這一幕快笑瘋了,這邊正講的頭頭是道,另一邊口吐白沫狂翻白眼。
“笑死,救救這孩子吧!”
“大哥這不是上課的時候!”
“吳邪:愛會消失的對不對?”
“知道知道,馬上救你!”李牧又道:“所以普通幻境的掙脫方法很簡單只需要聲音足夠大!”
話音一落,李牧拿出來一個炮仗,點燃引信后,隨手一丟,隨著一聲巨響傳來,王胖子和潘子不約而同的打了個激靈,然后徹底清醒。
二人看到雙手都在掐著吳邪脖子,連忙松開雙手,潘子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覺也被掐過一樣。
“臥槽,胖爺竟然也鬼迷心竅了!”王胖子羞愧難耐,作為一個摸金校尉差點掐死同伙,這絕對是業(yè)務水平還不達標。
“小三爺,我不是故意的…”
潘子聲音弱弱的說道,吳邪擺手:“沒事兒,都是看了那該死的青面狐尸才這樣的?!?br/>
李牧看到三人沒事兒便跳上石臺,他低頭一看,那男尸臉上帶著狐貍面具然而面具后面,確實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好像這根本就不是個死人。
吳邪三人見李牧也去看那雙眼睛,心里頓時直突突,要是李牧也發(fā)瘋了那絕對是一場災難。
李牧與這雙古怪的眼睛直視片刻,果然感覺到有一股特殊的力量作用在他腦海中。
就仿佛有一雙無形之手在折騰他,試圖扭曲他的意識,控制他的精神,但隨著李牧精神力滾動,那股力量瞬間就被泯滅殆盡。
李牧的精神力是常人的幾倍不止,就算是尸香魔芋制造的環(huán)境都很難影響李牧,更別說這區(qū)區(qū)一具尸體。
“就這?”李牧一臉不屑。
回頭看向吳邪三人李牧不由得道:“早就提醒你們了,結果還是中了幻境,給你機會你不中用??!”
這回連王胖子也低下了頭。
李牧嘆了一口氣,也不能怪他們,畢竟不是什么人都有他這身本事,而且幻境這東西就是很難破。
畢竟很多人連陷入幻境都不知道,李牧說的一點沒錯,但世上又有多少人能這么冷靜呢?
李牧目光掃在面前青面狐尸身上,忽然他的目光落在青面狐尸腰上的一條腰帶之上。
腰帶看起來很完整,質感非常好,應該是某種動物的皮炮制而成,腰帶上還有一連串的小鱗甲。
鱗甲一個個排列只有指甲蓋大小,黑中帶紅,有金屬光澤,看著像是腐朽的銅片。
但李牧卻知道,這絕對不是銅片,腦海中靈光一閃,李牧露出笑容:“哈哈,原來竟是這件寶貝,有這東西,大部分幻境都沒用了。”
李牧揭下一片甲片直接丟進嘴里,甲片入口即化,化為一灘液體流入喉嚨之中。
隨后是一股苦澀的感覺涌上心頭,李牧眉頭微皺,雖然很苦,但他并沒有半點吐出來的念頭。
半響,嘴里的苦澀感覺徹底消失,李牧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里有微妙的變化,正是這枚甲片的作用,不過不是那么明顯罷了。
這甲片可不是凡物,其名麒麟竭,傳說是就是麒麟血凝結成的血塊,是味非常名貴的中藥。
但實際上它并不是真正的麒麟血,而是一種植物的汁液,這種植物叫做麒麟血藤,麒麟竭正是這種汁液凝結。
將這麒麟竭放在尸體上下葬之后,可保持尸體不朽,防蟲防蛆,世上少有人知道這種秘法。
然而麒麟竭最正確的用法是吃掉,人吃了以后,血液邪蟲不近,夏天蚊蠅不加身,還有看破幻境的奇效。
有這種好東西李牧當然不會放過,麒麟竭年份越久藥效就越強,隨著時間流逝,顏色會由暗紅變黑,這條腰帶上的麒麟竭少說也有三千年了,放在肯定是無價之寶。
“吃啥呢,我也來點!”
吳邪他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但李牧都吃了,肯定是寶貝,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也吃了幾個。
“哎呦,餓死了,這東西能吃吶,那我可不客氣了!”王胖子眼珠子一轉找了個借口也吃了兩片。
潘子一看這東西是從尸體上來的,不僅一點胃口沒有反而想吐,李牧搖頭暗嘆錯過了機緣,順便又拿了兩個甲片塞進精絕女王的嘴里。
一排甲片直接被眾人吃了個干凈,王胖子和吳邪的臉色像吃了屎一樣難看卻愣是沒吐出來。
李牧都有些佩服二人。
“牛逼,尸體上的也敢吃”
“老子墻都不扶就服主播!”
“開席了開席了今天吃~尸體…”
得了好處李牧自然不會大肆宣揚,直播是被迫高調(diào),他的理念還是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
吃了麒麟竭,李牧看向那具男尸,他伸手將面具摘下,面具后面果然是張狐貍臉。
吳邪還是有些畏懼,但有李牧在,他心里踏實多了,于是他大著膽子又看了一眼,并沒有什么異常。
李牧正要說什么,忽然渾身一震,緊接著,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萎靡不振起來。
“糟糕!后遺癥來了…”
李牧眉頭緊皺承受著極大的痛苦,但他意志力鑒定,哪怕痛苦纏身也沒有太失態(tài)。
“你怎么了?”
吳邪奇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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