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孫陽高聲喝吼著,距離更近了,“崩……”幾乎是齊刷刷的脆響,一千多張鋼弩發(fā)出彈弦的聲音,千余支弩箭也在空中形成一片黑壓壓的烏云直向蒙古人的軍營里落去,直到此時,那些蒙古人還沒有醒過神來,
箭支落下,將一個個的蒙古人釘死在地上,馬上的孫陽舉著手上鋸子似的大砍刀,不時的發(fā)出一聲聲的怪吼,在身邊親衛(wèi)兵的擁擠之下一路向前沖去。
萬余人的主戰(zhàn)二師縱馬沖進(jìn)了蒙古人的營地當(dāng)中,甚至連手雷都不用,只是揚著手上的騎兵刀,見人就殺,見人就捅,不時的扔出火把點了他們的氈房。
這頭的喊殺聲一起,八星城的的東門也被打開,先跑去的是幾十頭炸彈牛,哞哞的叫著拖著一溜輕煙向蒙古人的駐地狂奔而去,自殺的炸彈牛幾乎成了八星城的撒手锏,不出則已,出手就傷人。
隨后沖出去的是駐守在八星城的主戰(zhàn)一師,還有兩個團的比較精銳一些后勤部隊,拖著那些可移動式的彈射炮,還有一大批剛剛做出不多久的青炮散彈炮,惡狠狠的向東面的蒙古大軍撲了過去。
彈射炮架了起來,在主戰(zhàn)一師的保護(hù)之下四向招射著炮彈,特別是那些回回炮的陣地,更是成為了主要轟炸的目標(biāo),別看他們是后勤部隊,但是一樣擁有著強大的戰(zhàn)斗力,特別是那些散彈炮,射程三百米,三百米之內(nèi),包裹在劣質(zhì)鐵皮里的金屬碎粒子離開了炮膛就會炸碎,無論人馬都會被打成碎片。
突如其來的兩線開戰(zhàn),令拖拖這一代名將都是額頭冒汗,最后果斷的下令,調(diào)兵增援東部,至于西面從外面殺來的軍隊,直接就由那里的三個蒙古萬人隊負(fù)責(zé)。
主戰(zhàn)一師沖殺了一陣子,斬敵數(shù)千,兩個后勤團也是殺敵無數(shù),最終在增援之下,由后勤部隊重裝之后的青銅散彈炮斷后,轟轟的轟上一陣子,把追上來的蒙古兵都轟了回去,然后調(diào)頭拖著車子就跑,那些青炮小炮每車上裝兩個,也不過才百多斤重而已,兩個就可以拖著跑得飛快,何況是馬匹呢。
追上來的蒙古軍剛剛追了沒多一會,頭頂上就落下來了密集的炮彈,那是城頭已經(jīng)準(zhǔn)備完畢的更大型的彈射炮進(jìn)行支援射擊,蒙古軍再也不敢追了,只要靠近城墻五百米,絕對還會有威力更大的子母彈從頭頂上落下來,一炸就是一大片。
而在西邊瘋了一樣沖殺的主戰(zhàn)二師在瘋狂的殺戮了一陣子之后,蒙古人終于回過神來了,足足兩個萬人隊追了出來。
尖利的撤退哨聲響了起來,那些基層的尉級軍官們吹著哨子呼喝著那些已經(jīng)快要殺得瘋掉的士兵們,拔轉(zhuǎn)馬頭便向西逃去,后頭的兩個萬人隊緊追不舍,撤退的二師不停的扔著手雷,可是這支蒙古人明顯是被打急了眼,雖然在爆炸聲當(dāng)中不斷的有人倒下,可是仍然會緊沖上來射上幾箭,讓落后的士兵不停的落馬。
不過由于手雷的斷后,他們倒也不敢追得太緊,一路追出去十幾里去,直接就插進(jìn)了孫陽留下埋伏的地方,尖利的嘯聲再一次響了起來,位于隊后的士兵將早就準(zhǔn)備好的,串在一起的十幾顆手雷一拽扔了出去。
更加劇烈的爆炸聲讓后頭追上來的蒙古軍隊不由得一滯,緊跟著,鼓聲響聲,喊殺聲響起,兩側(cè)的小丘上冒出無數(shù)人影來,幾面宋旗和郭字旗也舉了起來。
箭如雨般的落下,將那些被爆炸逼停在原地的蒙古人殺了個措手不及,人像是下餃子一樣的摔落下去,步兵也列成了長槍方型堵死了他們的退路,一根根長長的長槍槍尖閃動的絲絲寒芒。
而剛剛沖過的孫陽已經(jīng)進(jìn)行了重新整隊,調(diào)轉(zhuǎn)了馬頭,根本就不給這些剛剛受了箭雨的蒙古人任何準(zhǔn)備的機會,鍥形陣,前頭的是遠(yuǎn)射隊,端著鋼弩再一次沖了回來。
追上來的兩個萬人隊登時就亂了,在沒有重新整好騎兵之前,有向那些槍陣方向撤退的,也有迎上來的,如此散亂,怎么可能是早有準(zhǔn)備的二師對手。
一個沖殺,直接殺穿了對方的攻擊部隊,至于撤回去的部隊,已經(jīng)當(dāng)頭受了步兵的箭雨,然后就要面臨著長槍陣攢刺。
孫陽已經(jīng)不知沖殺了幾個來回,直接垮下的馬匹一翻,卻是腹部受了傷,一下子翻倒在地,而孫陽也是一個跟頭栽了下來,撞過幾具不分?jǐn)澄业乃朗€手,手上的刀子還沒有丟,就連背后的鋼弩都還背著。
一名蒙古兵怪叫著沖了上來,離孫陽不遠(yuǎn)的近衛(wèi)兵根本就無法來得及救援,而孫陽也是怒吼一聲,手上沉重的大砍刀迎著馬蹄就剁了過去,砍刀脫手,后背也挨了一刀子,劈得孫陽就地滾了幾圈,伸手撿起一把蒙古彎刀來迎面就扔了出去,將另一名蒙古兵從馬背上干翻,搶了戰(zhàn)馬重新騎了上去。
歡呼聲響了起來,遠(yuǎn)遠(yuǎn)近近的盡聽到哥威武雄壯的喝吼聲,這句吹噓般的喝吼還是孫陽自己發(fā)明的,時常敲敲自己的胸口,道上一聲哥威武雄壯,使得在千年之前,重現(xiàn)的哥的雄壯姐的颯爽。
孫陽的手上拎著一個不知從哪個蒙古千夫長手上搶來的狼牙棒,掄圓了大棒子就是一通砸,幾乎殺得脫離,兩個追上來的萬人隊在步兵的配之下,殺了大半,兩千余人投降,蒙古人就算是再兇悍,可是面對無法戰(zhàn)勝,比他們更加兇狠的黑狼軍,也免不得要下馬投降。
“啊呀,投降的蒙古人??!”郭破虜拎著一張看樣子勁道頗大的弓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蒙古兵樂滋滋的說道,他還沒見過投降的蒙古人呢。
“不就是幾個蒙古人嗎?至于把你樂成那樣嗎?都砍了!”孫陽擺了擺手,似乎在下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命令。
“將軍,殺俘不詳……”郭破虜后頭那個感嘆的啊字還沒有吐出來,只見那頭早就準(zhǔn)備好的主戰(zhàn)二師的士兵們手起刀落,腦袋骨碌碌的滾出多遠(yuǎn)去,腔子里的血水也噴射得老大,一個兩個的或許不怎么樣,可是好幾溜兩千多號人,一起從腔子里噴血那可就壯觀了。
“你要說什么?”孫陽扭過頭來問道。
“啊……”直到這個時候,郭破虜才把那個啊字噴吐出來,然后有些困難的吞了口口水。
“嘿,怪不得你們一咱打敗仗,你們是裝備有了,人員有人,甚至連訓(xùn)練都有了,看樣子你也是讀書兵書的讀書人,可惜還是迂腐了點,你想想,咱們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能力捕俘,可若是放了他們,這些精壯一扭身,拿起武器又要把刀子落到我漢人的頭上……”孫陽比比劃劃的說道。
“可若是我這般殺將下去,蒙古人必會誓死而戰(zhàn),不肯再降!”郭破虜拼命的解釋著。
“蒙古人投降?你見過幾回?”孫陽很是認(rèn)真的向郭破虜問道,讓一臉風(fēng)霜,卻又顯得憨厚的郭破虜脹紅了臉,吭吭哧哧的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這就對了吧,我告訴你,只有在面對強者的時候,他們才會投降,只要我們足夠強大,不愁沒有蒙古人不投降,老祖宗說得好啊,夷狄之輩,畏威不畏德,別把中原文明的那一套用在他們的身上,根本就沒有用,可以說除了我華夏文明之外,面對別人,只有咱們的拳頭比他們的大,把他們打疼了打痛了,自然就萬邦來朝了!”孫陽得意的說道。
孫陽的這套拳頭理論讓自幼受過良好教育的郭破虜有些難以理解,一個勁的搖著頭,“遙想當(dāng)年,大唐王朝四夷來賀……”
“扯!”孫陽不等郭破虜說完就不屑的搖了搖頭,“你光看到了唐太宗被稱為天可汗,可是你咋就不看看當(dāng)初大唐擁有多么強大的軍事力量?陌刀陣如墻而行,大唐邊境護(hù)衛(wèi)部隊于西域沙漠激戰(zhàn)龜茲,哪一仗不是打得驚天動地,讓四夷驚服,你以為光憑文化德行就能讓這些蠻族俯首?你別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