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燕北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炸毛了,他迅速站了起來,轉(zhuǎn)過身來掙開了周南君環(huán)著他的胸的雙手,同時將周南君甩到了床上,看著跌坐在床上的周南君,他后退了幾步,下意識伸手護住了自己的心口處。
周南君坐在床上,身體微微往后傾,雙手撐在床上,抬著下巴來從下至上地打量著站在他前面,宛如被惡霸流氓調(diào)戲的良家婦女一樣的莊燕北:“怎么反應這么大?開個玩笑而已……”
莊燕北抿了抿唇,似有不悅:“不要隨便開這種玩笑。”
周南君眨了眨眼睛:“男生之間摸個胸多正常的事,難道你生氣了?……要不然我讓你摸回來?”說完之后,他還挺了挺胸口。
莊燕北下意識看了一眼周南君的胸口,反應過來之后,他立刻哼了一聲:“不需要!”
“也對,畢竟男生的胸也沒什么好摸的,”周南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又扁又平,肯定比不上女生的手感好?!?br/>
莊燕北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問:“你怎么知道女生的胸是什么手感?難道你摸過?”
周南君:“噗……”
他差點就要脫口而出怎么可能,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如果他承認他沒摸過,那不就相當于間接承認他還是條單身狗的事實?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轉(zhuǎn)移話題:“對了,每天那場戲好像有點難,不如我們對對戲吧?”
然而莊燕北卻沒有那么容易放過周南君,畢竟他被周南君調(diào)戲過那么多次,這一回好不容易逮住了機會,肯定要絕地反擊。
于是他堅持不懈地追問:“有沒有摸過?”
“……我們先來對一對臺詞吧!”
“所以就是沒摸過?”
周南君被莊燕北追問得狼狽不堪,終于惱羞成怒了:“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怎么反應這么大,開個玩笑而已?!鼻f燕北挑了挑眉,把周南君剛剛說過的話原話奉還。
周南君斜了莊燕北一眼:“難道你就摸過了?”
莊燕北一臉坦然:“我還未成年?!毖酝庵猓@很正常。
周南君一時語塞,最后只能默默地翻了個小白眼,不了了之。
莊燕北看著難得落了下風的周南君,勾了勾唇角笑了起來,露出了兩顆小虎牙。
周南君瞪了莊燕北一眼,哼,臭小子還賣萌!
……雖然的確還挺萌的。
然而好勝心那么強的周南君,當然不會輕易地認輸,所以在接下來幾天里,他逗莊燕北逗得更起勁了,有空沒空都要調(diào)戲一把莊燕北,然后心滿意足地看著莊燕北被他調(diào)戲時有些不知所措的反應以及微微泛紅的耳尖,空虛的內(nèi)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一開始的時候,他頂多只是趁莊燕北不備偷襲一下莊燕北的胸,但后來的他已經(jīng)無法滿足于只是摸摸胸了,甚至還會膽大包天地掐一把莊燕北的腰,拍一下莊燕北的屁股,行徑極為惡劣,如果莊燕北換個性別,他這些行為大概都夠得上騷擾了。
莊燕北似乎不勝其煩,然而周南君卻樂此不疲。
這天收工之后,莊燕北正在彎腰收拾東西,正準備和謝堯臣林澤安一起去吃飯的周南君從他身邊經(jīng)過,周南君看著莊燕北撅著的屁股,勾起唇角露出了一個壞笑,然后他迅速跑上去,伸手掐了一把。
莊燕北:“……”
趁著莊燕北還沒有反應過來,周南君迅速拉著謝堯臣和目瞪口呆的林澤安一起撤退了。
“你怎么……”
在路上,林澤安目瞪口呆地看著周南君,心情十分復雜。
這才短短幾天!拍個**劇而已,周南君一個好好的直男怎么說彎就彎了?
“你什么表情?”周南君斜了林澤安一眼,“我只是捏了一下而已,又沒做什么過分的事?!?br/>
“只是捏了一下而已?可是你捏的是人家的屁股??!”
“開玩笑而已嘛,我手又不重,不信我捏捏你的試試看?!?br/>
“不用了不用了!”
林澤安趕緊拒絕了,開什么玩笑!他可是直男!哪個直男樂意被一個同性捏屁股?
……哪個直男又樂意去捏一個同性的屁股?
他忍不住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起了周南君:“你和他的關(guān)系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都能互相捏屁股玩了?你和謝堯臣都沒有互相捏過屁股??!”
周南君下意識看了謝堯臣一眼:“那怎么能一樣?”
“怎么不一樣了?”林澤安打趣周南君,“難道你和莊燕北的關(guān)系特別不一樣?”
周南君瞪了林澤安一眼:“我是直男,滾?!?br/>
“直男還捏人家屁股啊?”
周南君挑了挑眉:“你是不是想我捏你的屁股?想我捏的話就直說,用不著這么多彎彎繞繞。”說著,他便伸手作勢要去捏林澤安的屁股,嚇得林澤安趕緊伸手護住了自己的屁股。
“周南君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很直的!”
林澤安一邊抱著屁股逃竄,一邊嚷嚷著吐槽周南君。
一直沉默的謝堯臣忽然臉色冷淡打斷了林澤安的嚷嚷:“不要隨便開這種玩笑?!?br/>
林澤安頓時委屈了:“我開他玩笑不行,就許他開我我玩笑啊?”
謝堯臣淡淡道:“別鬧?!?br/>
眼看氣氛似乎有點僵,周南君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對了,林澤安,你今天怎么不叫羅睿明和我們一起吃飯了?”最近林澤安和羅睿明的關(guān)系變得很不錯,每次他們宿舍一起去吃飯的時候,林澤安都會叫上羅睿明,兩人經(jīng)常膩歪在一塊兒,要不是林澤安實在是太直了,周南君都快要以為林澤安開始喜歡男人了。
林澤安倒也不是會為了一件事耿耿于懷的人,聳了聳肩:“他奶奶生病住院了,他要去看他奶奶,沒心情和我們一起吃飯。”
“他奶奶生???你連這事都知道了?不是我說,你還調(diào)侃我和莊燕北呢,你和羅睿明的關(guān)系不是更親密嗎?整個劇組都不知道他奶奶生病的事,怎么偏偏就你知道了?”
林澤安摸了摸鼻子:“我最近和他關(guān)系的確不錯,不過也只是因為一起合作而已,別的沒什么。”
“你就沒對他動過心?”周南君挑了挑眉。
“沒有,”林澤安十分坦然,“都是演出來的,無論是戲里還是戲外?!?br/>
“切,真是沒意思的答案,”周南君倒也不會真的懷疑林澤安會因為一部劇而掰彎自己,“你們的cp粉知道之后會哭暈在廁所的?!?br/>
自從有了各種各樣的花絮視頻之后,關(guān)注他們的人越來越多,雖然劇還沒播出,但六個人三對cp都已經(jīng)有了各自的cp粉,雖然他和莊燕北的cp因為莊燕北的粉絲基礎而擁有不少cp粉,但cp粉的數(shù)量卻比不上林澤安和羅睿明這對互動特別有愛的cp,畢竟他和莊燕北的互動算不上多,還通常都是他主動。
這種一方主動一方被動很容易被貼上倒貼的標簽,尤其是在雙方名氣粉絲相差頗大的情況下,因此周南君偶爾也會看到一些不和諧的評論,不過他從來都是不以為然的態(tài)度,轉(zhuǎn)過身之后甚至還變本加厲地繼續(xù)調(diào)戲莊燕北,非常不要臉。
周南君是這么想的:既然你的粉絲罵我,那我就要在你的身上找回來!
粉絲行為,偶像買單!
莊燕北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他不由皺了皺眉。
“怎么了?感冒了?”一旁的殷嘉候關(guān)心地問道。
“沒有?!鼻f燕北搖了搖頭,但他依然皺著眉。
殷嘉候雖然外表看上去很拽,但心思還是挺細膩的,他一把勾住了莊燕北的肩膀:“在想什么?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說來聽聽。”
莊燕北頓了頓,開口道:“我在想周南君?!?br/>
“周南君?”殷嘉候勾著莊燕北肩膀的動作頓時一僵,“你想那個家伙干什么?”
莊燕北皺著眉思考了一會兒,似乎在考慮怎么組織語言,過了一會兒,他終于開口道:“他最近的行為,讓我有點困擾。”
殷嘉候不著痕跡地松了一口氣,然后他哼笑著說:“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那個家伙最近越來越過分了,雖然他本來就很過分,不過最近更喪心病狂了……我都快懷疑他看上你了?!?br/>
莊燕北抿了抿唇,沒說話。
“你很討厭他這樣吧?下次要好好警告他一下才行,”殷嘉候哼了一聲,言語之間漸漸透露出了幾絲威脅的意味,“如果他還是不聽……”
然而出乎殷嘉候的意料,莊燕北拒絕了。
“不要?!?br/>
殷嘉候頓時愣了一下:“為什么?”
“總之你別動他,”莊燕北看了殷嘉候一眼,卻沒有解釋,“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決?!?br/>
雖然有點不甘心,但殷嘉候很了解莊燕北這個好哥們,他只能壓下心中郁悶問莊燕北:“那你打算怎么解決?”
莊燕北皺著眉思考了一會兒,忽然開口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br/>
殷嘉候愣了好幾秒,然后他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似乎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錯吧?你剛才說……”
莊燕北點了點頭,一臉認真地說:“既然他調(diào)戲我,我就調(diào)戲回去,他過分,我就比他更過分……讓他知道這樣是不對的?!?br/>
殷嘉候:“……”
此時此刻,他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