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血玉和boss給的照片極為相似,很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血玉鐲?!?br/>
傅栩昀仔細看那些照片,越看越激動。
“照片哪來的?”傅栩昀問。
“來自玉石協(xié)會的一個會員。經(jīng)查,這些照片原來是從霍名爵手上流出的,他應該知道血玉的下落?!?br/>
“聯(lián)系霍名爵?!?br/>
“是,boss?!蔽阂龠@才剛轉(zhuǎn)過身,后面就傳來傅栩昀的聲音,“備車。”
魏屹明白,boss這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這邊,霍名爵接到了魏屹的電話,真的很意外。就在他覺得很意外過后,助手就推門進來了。
“霍董,傅栩昀傅總來訪?!?br/>
霍名爵剛剛喝到嘴嘴里的茶差點就噴出去了。
咳!
這邊電話剛掛,人就到了。這是飛來的?
“把傅總請到會客室?!?br/>
會客室里,霍名爵推門進去。他的目光自發(fā)的落在中間那個挺拔的男人身上,他面帶微笑走上前去。
“傅總,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br/>
助手奉上茶水,霍名爵揮揮手,會議室只剩下他們兩個,其他人退到門口。
“霍總,我對你發(fā)布的血玉鐲圖片很感興趣。不知那血玉能否讓我一睹其貌?!备佃蜿篱_門見山,沒有絲毫多余的寒暄。
霍名爵見他態(tài)度如此迫切,明白傅栩昀對這塊玉的重視程度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傅總,真對不起。那玉鐲不是我的,我只是給別人鑒定一下,覺得這個血玉質(zhì)地不錯,就分享出來而已?!被裘裘鞔_表示,那玉和自己無關。
“霍總能告訴我這塊玉的主人信息嗎?還得勞煩霍總引薦玉主人給我?!备佃蜿离y得這般有耐心。
“我真的不能告訴你這塊玉的主人是誰?!钡腔裘魠s是不買他的賬,直接拒絕了。
如果那個小女孩昨天沒有特意交代他,他早就實話實說了。
“能給我看下原始照片嗎?”傅栩昀被拒絕了,也不生氣而是繼續(xù)追問。
“可以的?!?br/>
霍名爵打開抽屜,拿出原來的照片,傅栩昀一張一張地盯著。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最后一張照片上,凝視著它。
“放大鏡?!备佃蜿肋B頭也沒抬,直接說。
霍名爵很有眼力勁地把放大鏡擱在他手里。
傅栩昀眼睛在鐲子內(nèi)壁上仔細觀看,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可以隱約看到上面刻著一個字,不管是從字還是雕刻的筆畫來看,這確實是爸爸的手筆,絕對不會有錯!
這塊是爸爸給妹妹的那塊血玉鐲。
雖然來之前就已經(jīng)想到了,但他現(xiàn)在終于可以確定,那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血玉鐲。
傅栩昀把照片和放大鏡放回桌上,深邃的黑眼睛盯著他,“霍總是個說話算數(shù)的人,我就不為難霍總了?!?br/>
見他不再追問,霍名爵笑著問:“傅總,請問,你認識雕刻這塊玉的人嗎?”
傅栩昀深邃的眼睛,盯著他,聲音低沉的吐出兩個字,“我爸?!?br/>
霍名爵心里十分的驚訝,內(nèi)心里面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眼神里面滿是很意外,嘴巴微微張開。驚訝從眼中一閃而過。
那孩子拿著這塊玉去找人,傅家人這些年同樣也在找人。
她難道是
霍名爵想到一件事,十幾年前,好像傅家有個小孩走失了。
怪不得傅栩昀對這件事這么緊張,可見他已經(jīng)找了很多年了。
如果孩子真的是傅家走失的孩子,傅家人想認回去,可能會有點難。
畢竟那孩子在走之前還特意囑咐他,就說明她極有可能不想讓人知道她的存在。
“傅老先生雕的不錯?!被裘舻鸟R屁拍的猝不及防,畢竟那雕工也確實不能用不錯來形容。
從霍名爵的公司出來后,傅栩昀的神色并沒有放松,而是眉毛擰成個結,聲調(diào)低沉說道:“馬上去查最近霍名爵有聯(lián)系過或者見過什么人?什么時候什么地點?我要最詳細的信息?!?br/>
魏屹點了點頭,“是,boss?!?br/>
傅栩昀走之后,霍名爵拿出手機,播了一個電話。
“霍叔叔?!?br/>
手機里傳來唐然的聲音。
霍名爵此時復雜的心里壯態(tài)五味雜陳,一時想不通用什么樣的心態(tài)去面對對面的人,“有消息了。”
唐然心里暗自吃驚,“是什么人?”
“雕刻那塊玉鐲的人是京都的傅家掌舵者和傅霖。”霍名爵實話實說,沒什么好隱瞞的。
雖然他對傅栩昀隱瞞了,但也只是因為他答應過她,即使他知道瞞不住幾時。
他和什么人接觸過,用不了多久傅栩昀就會知道。以傅家的能力,找唐然很簡單。
現(xiàn)在他提前告訴她,也好讓她早做好心理準備。
京都傅家,唐然心里嘀咕。
“謝謝霍叔叔?!碧迫换剡^神來說道。
“不客氣?!被裘粲杂种?,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像他這樣的小人物,應該遠離大家族的是是非非。
掛了電話后,唐然上網(wǎng)搜索京都傅家的情況,卻一無所獲。似乎京都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傅家。
傅?!
唐然想到了傅遲南,他就是傅家的人。
一開始,他派許東成幫她在生日聚會上給她撐場子的事,她至今都還記得這份恩情。
唐然關上手機,敲開了隔壁房間的門。
沈穎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怎么了?”
“你不是想去探班嗎?”
沈穎一聽這話,瞌睡蟲立馬跑光光了。
“我男神,傅哥哥,偶像,我來了!小然兒我愛死你了!等我,我馬上就準備好!”
說著沈穎沖進房間里,翻箱倒柜一番,又發(fā)出一陣瓶瓶罐罐的聲音后,終于急匆匆的沖了出來。
“好了,走吧!”
唐然盯著她頭上細細的汗珠,笑著說:“你今天不化煙熏妝了?”
每次看到她一臉煙熏妝的樣子,雖然覺得不是很好看,不過也習慣了,今天突然不化還感覺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不化了,別說了快走吧!我已經(jīng)急不可耐想近距離接近我的男神了。小然,你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啰嗦了,別廢話了,我們趕緊走!”沈穎火急火燎的挽著她的手腕,一邊說一邊拖著她往出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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