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王超跟許昕的感情真出現(xiàn)問題了?
大家都覺得不太可能,早就知道,當(dāng)初是許昕追的王超,而過程更像編故事一樣令人意外。..cop>話說這對情侶的緣起還得虧陸赫跟唐葉。
唐葉跟陸赫是老鄉(xiāng)。大一開學(xué)后沒多久,唐葉想去市里買臺電腦,于是就找了老鄉(xiāng)陪著去,可是陸赫并不多懂電腦,便拉上了王超,那邊唐葉也把許昕帶上陪她。當(dāng)日買好后四人就在這座新城市里逛起來,后來晚上回到宿舍,許昕就發(fā)信息給王超:我們在一起吧。
記得當(dāng)初聽王超講起這段時候,陸赫一臉的詫異,以為王超在忽悠他。
“那天這么忙你倆居然背著我跟班長在后面搞對象!”
不管情況是否屬實,這對戀人現(xiàn)在可能真的出現(xiàn)了問題。
第二天是周六,王超沒有出門。
他發(fā)給許昕外出的消息,可是許昕回復(fù)他這兩天沒有空。中午的時候陸赫幫著打電話問了下唐葉,班長說她跟許昕在外面,電話那頭又清楚地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陸赫問是誰,班長說是許昕朋友,剛說完就被掛了。
朋友?許昕的朋友?
她在學(xué)校沒有參加任何社團(tuán),接觸的男生幾乎就是班上幾個,怎么會有一起外出的朋友?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前男友。..cop>王超一臉的憂郁。
第三天,周末,是出發(fā)去“半月島”的日子。
兩個班包了兩輛大巴,王超跟許昕因為在兩個班的緣故理所當(dāng)然地沒有上一輛車,雖然何立言跟喬天極力建議他去許昕的車,可是王超上車前猶豫了五分鐘后還是沒有下定決心。
值得一提的是,這次出游童琛琛也跟了來。
那日童琛琛跟何立言說自己也要去秋游的時候何立言的表現(xiàn)得有點猶豫。
“這么有意思的地方怎么能少的了我?”
何立言并不希望童琛琛跟來。
“你們都走了,我一個人在這多無聊???”
可能她就是想跟著大部隊出去晃晃,但還是覺得不合適。
“琛,這是班級活動,兩天時間不算久,月亮島也只是個市級小景點”
“你就放心吧,我都這么大了能照顧自己,在那一定好好聽話不亂跑的哎,罷了,罷了,這么說吧,我現(xiàn)在是在通知你,而不是征求你的意見!唐班長早就登記了我的名字!門票車錢該交的也都交了,不去都不行了!”
話風(fēng)驟變,最后她叉著腰擺出一副盛氣凌人的勝利者模樣。
其實唐葉早在確定出游時間的第一天就想到了童琛琛,不得不說,她是一個貼心的班長。她想到童琛琛一直呆在奶茶店怪無聊的,便邀請童琛琛跟姜姍姍一起出來,還能多交些朋友。愛玩的童琛琛當(dāng)然不會拒絕,只是姜姍姍因事婉拒了。
班上的姑多多少少都認(rèn)識“綠森林”的童琛琛,對于她的加入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多大的反響。
本想跟最好的朋友江語欣、秦雯雯坐一起,可是大巴車都是雙人座,所以童琛琛只得做到了何立言旁邊。
為了這次出游,她特意準(zhǔn)備了個大包,除了必要的換洗物跟防曬用品外,剩下的幾乎都是吃的。當(dāng)她興師動眾地展示出背包的時候,何立言立刻懷疑她是不是在這幾乎要撐破的背包里額外塞了個帳篷,準(zhǔn)備去露營的。
“你以為還是自駕游嗎?”
這正是他擔(dān)心的一點,雖然出發(fā)前日特別提醒她準(zhǔn)備的不要多,可是大小姐的風(fēng)格就是能帶的都帶上,甚至睡覺的毯子都要用自己的。
“你想清楚哦,到那我們不會幫你背的。”何立言在出發(fā)前給了她最后的忠告。
然后她撅了下嘴,默默將包里的牙刷、杯子等用品拿了出來,最后還真從里面抽出條薄毯子,就像機(jī)器貓的口袋,居然能塞下這么多東西!
去半月島的路程需要兩個半小時。車廂里還算安靜,顛簸了近一小時后,只有少數(shù)幾個還有興致聊著天,趕早的緣故,大部分人已經(jīng)不是昏昏欲睡就是雙目無神地盯著窗外城郊千篇一律的枯燥風(fēng)景。
樹,房子,還是樹。
摸了一小時手機(jī)后,童琛琛掀開車簾,又百無聊賴地看向外面的樹。
“你說要是又拋錨了怎么辦?”
“閉上你的烏鴉嘴?!焙瘟⒀蚤]著眼睛,耳朵里置著耳機(jī)。
“可是萬一呢?”
“沒萬一?!?br/>
“哦?!?br/>
她不說話了,如果車真的不幸拋錨了,那她這輩子都肯定不會再想做大巴車了!似乎又在想象這番場景,長長一隊的女生背著大包小包,一邊抱怨一邊走在荒涼的城郊大道。然后終于一輛大卡車路過,好心的司機(jī)像運貨物一樣,裝著一卡車的學(xué)生回了去。
要是兩輛大巴都壞了呢?她忍不住笑出聲來,旁邊何立言沒有理會她。
兩分鐘后,他聽到背包打開的聲音,接著是薯片包裝撕開的聲音。
“番茄味的,你要嗎?”
“不要?!?br/>
隨后,耳邊傳來“咔哧!咔哧!”的薯片脆裂聲。
即使閉著眼,何立言也能看到她那毫無顧忌的吃相。
聞到淡淡的番茄香味。
何立言已經(jīng)用了他認(rèn)為的最舒適的姿勢,可是大巴車意外出現(xiàn)的顛簸總適時地將他從睡著的邊界線上拉回來,就像盛夏的午后突然被認(rèn)喊醒,始終是那種欲睡不睡的朦朧態(tài),慵懶,不想動。
然后過了一陣,旁邊突然沒了動靜。
童琛琛毫無預(yù)兆地將頭枕到何立言右肩上。
氤氳的氣息在肩膀與肩膀的間隙里穿來穿去,淡淡香水的味道,淡淡洗發(fā)露的味道,熱度在微微地升華,慢慢揮發(fā)。何立言覺得脖頸處被她頭發(fā)刺得有點癢,他微微聳了聳肩,童琛琛抬起頭抱怨地看了他一眼。
“做哥哥的就奉獻(xiàn)一下啰?!?br/>
然后說完又將頭傾倒下去。
也只有這種時候她才會想起他是哥哥。
何立言小心地用余光環(huán)顧了下車廂,大家似乎都低著頭。就任她這么睡吧,至少安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