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手中銅鏡翻轉(zhuǎn),一道青光飛出,四周藤蔓瘋漲,如蟒一般纏住了三頭六臂的怪人。
怪人張口吐出一道火焰,卻是燒不斷那綿綿不絕的藤蔓。
眼睜睜的看著白元穿過了“四象陣”下山去了。
遠(yuǎn)處,白雪皚皚的山頂之上,一處山洞之中,有青、赤兩種光華閃耀不斷。
山洞之中,王乾身上五色光華流轉(zhuǎn)。
“先天靈氣”被他不斷的煉化。
融入五臟六腑,四肢百骸,周身經(jīng)絡(luò),靈氣滲入到身體每一處細(xì)微的地方。
青光散發(fā)出去,冰雪覆蓋下,巖縫之中,有些干枯不知多少年的小草突然重新綠起來,撐開了葉子,頂開了積雪。
王乾臉色漸漸紅潤起來,呼吸也均勻了許多。
五色光華流轉(zhuǎn)也越發(fā)的流暢,其中以青、赤色最深。
“葬仙谷”中,
幾個人好不容易度過了橫溝卻發(fā)現(xiàn)四周的樹木似乎一下子變得密集了許多,來的時候留下來的標(biāo)記都找不到了。
“這邊走?!奔緹o雙四下觀察了一番,很果斷的確定了離開的方向。
“這四周的樹木似乎比我們來的時候茂盛了許多?!?br/>
這話剛剛說完,四周的樹木便開始晃動起來,一人多高的荒草之中傳來沙沙聲響,一條條藤蔓如同靈蛇一般沖向他們。
“都追到這里來了嗎?”
季無雙手中的鐵道一如既往的沉穩(wěn),一道道刀光,硬生生的在這密林之中斬開了一條道路。
過不多久,他們看到了一方巨石,上面有一個符號,這是他們進(jìn)來的時候留下來的,這證明他們現(xiàn)在所走的方向是對的。
“這個家伙還真是靠譜?。 饼R川甲背著陸清蕓,拖著兩個還沒有清醒過來的人,
“可不像是這兩個家伙這樣不靠譜!”
頭頂上枝葉茂盛,看不清時間,四周的樹木讓人看著心生煩躁。
季無雙不停的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齊川甲跟在后面,肥胖男子一桿長槍負(fù)責(zé)殿后,氣喘吁吁,他不是身體累,而是心神累。
不知過了多久,
“葬仙谷”入口,幾人臉色蒼白。
“呼,總算是出來了!”齊川甲長長的舒了口氣。
望著身后已經(jīng)升起的白霧,還是心有余悸。
前半程無驚無險(xiǎn),入了那山洞險(xiǎn)些死在里面。
那幾個人都已經(jīng)醒來,但是情況都很差。
王乾那一下子如果他們不是離著稍遠(yuǎn)點(diǎn),身上還有些特殊的護(hù)身的手段,估計(jì)那一下子就能直接把他們幾個當(dāng)場震死。
就這樣,護(hù)身的符箓、法器都給一下子震碎了。
“那究竟是什么人?。俊?br/>
“你問哪個?”
“山洞里的人,還有那個和我們一起逃出來的人?!?br/>
“很明顯,那身穿白袍的男子和那一波從巨樹之中出來的人都是住在山谷里的,在那山洞之中修行的修士,和我們一起逃出來的那一位應(yīng)該是和我們一樣,從進(jìn)入山谷之中搜尋什么的?!?br/>
“問題來了,問什么他們的修為都那么高?”
“天下這么多的人,突然出現(xiàn)幾個我們不認(rèn)識的修為高深的修士也不是什么太過驚奇的神情,讓我吃驚的是那棵巨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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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在討論山谷之中的遭遇。
“走,”
季無雙卻在短暫的停歇之后帶著幾個人離開。
“準(zhǔn)備了那么長的時間就這么匆匆的離開,實(shí)在是有些不甘心??!”肥胖的男子嘆道。
“能活著出來就該知足了!”齊川甲聽后沒好氣道。
“清蕓,頭還疼嗎?”
“已經(jīng)好多了!”陸清蕓的臉色仍舊是十分的難看。
“我背你吧?”
“不用,自己走就行?!?br/>
“咳咳?!币慌缘呐肿涌人粤藘陕暋?br/>
“咋了,上火???”齊川甲瞅了他一眼。
“上火,老上火了!”
“仙文,不死樹、真火!”季無雙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葬仙谷”中還真是充滿了秘密啊,這一次沒白來!
“徐源,那幾仙文記下來了嗎?”
“已經(jīng)用手機(jī)拍下來?!?br/>
“隊(duì)長,山洞里的那棵樹是什么書啊,那么高大,明明只是一棵樹卻給人一股龐大的壓迫感?!?br/>
“不死樹。”
“什么,《山海經(jīng)》記載的“不死樹”?”徐源聽后直接愣住了。
“應(yīng)該是吧?!奔緹o雙也不確定那個人說的是不是真的,不過看那樣子絕對是古代異種,否則就是幾千年的古樹絕對不可能長成那個樣子。
“隊(duì)長,咱們就這么回去嗎?”
“回去,任務(wù)已經(jīng)算是完成了。”季無雙道。
“完成了,可是我們什么東西也沒撈著?。俊狈逝帜凶勇牶蟪泽@道。
“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里面的地形情況,有懂仙文的修士,有參天的“不死樹”,這些已經(jīng)足夠了?!奔緹o雙道。
“我們不是還撿了是幾件法器嗎?”
他們一路上山,所過之處碰到不少尸體,還有遺落在地上的法器,就順手撿了幾件看上去不錯的。
“想什么呢?”見齊川甲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陸清蕓輕聲問道。
“沒事,今天這事太玄了,差點(diǎn)交代在里面,以后這樣的任務(wù)不許參加?!?br/>
“來到時候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有驚無險(xiǎn)?!?br/>
“那占卜也不是每次都準(zhǔn)的,萬一失誤了呢!”齊川甲道。
陸清蕓也沒說話,伸手?jǐn)v著他的胳膊,靠在他身上。
“咳咳咳,”一旁的胖子使勁的咳嗽。
這一行人離開沒多久,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葬仙谷”的入口處。
三十多歲年紀(jì),粗衣、亂發(fā)、面容俊朗,環(huán)視四周,抬頭望著天空,一輪皎潔的月亮。
“終于出來了!”他深吸了口氣,面朝天空張開了雙手。
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山谷,
“師尊,我會給您帶回來驚喜的。”說完之后他便借著月色消失在叢林之中。
月光下,遠(yuǎn)方鋪滿了冰雪山巔之上,
皚皚白雪之下居然長出了一層翠綠的小草,看著十分的神奇。
一道道的光華從那山洞之中照著出來。
山洞之中的王乾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入靜坐忘”的狀態(tài),
山風(fēng)呼嘯,日月交替,他在山洞之中巋然不動,
識海之中一道劍光高懸,這一道劍幫他度過了最危險(xiǎn)的一關(guān),在這道劍身后隱隱可見五彩神光。
一天過去,兩天過去……
季無雙一眾人離開了山林,來到了一個鎮(zhèn)上。
山林之中,
白元站在一個村寨外面望著眼前有些熟悉而又陌生的建筑,眼中是復(fù)雜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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