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飾簡單優(yōu)雅的咖啡廳,暈黃的燈光輕灑著,靠著床邊的女人端著卡布奇諾細(xì)細(xì)地品嘗,唇角漾開笑意,不多時,她輕輕地伸著懶腰,難得的午后時光,放空自己的思緒,也算是種享受吧,然而,她的好心情沒維持多久就突然地遭到破壞。
“哼,你就是左曖吧!”來人紅色十分高跟,藍(lán)色深重長裙,面含怒色和怨恨,只見她單手叉腰,另只手重重地指著名叫左曖的女人,她的聲音極為尖細(xì),割裂了整個咖啡廳的意境。
靠窗的女人微微轉(zhuǎn)過頭來,烏黑濃發(fā)及肩,五官清亮可人,略顯嬰兒肥的臉蛋未施脂粉卻是滑嫩,她茫然地看著怒氣濃濃當(dāng)眾叫囂的女人,許久之后才緩緩點頭,“我是,你是誰?”
“我是清輝的女朋友,你這個狐貍精,竟然妄圖勾引他!”女人橫眉豎起,血色紅唇大張。
午后咖啡廳還是匯集著較多的人,她的這句話剛落下,人們便開始竊竊私語,紛紛議論,有些人甚至鄙視地瞥著靠窗的女人,這年頭,狐貍精小三什么的,在公開場合是如過街老鼠的。
聽著周圍人們的嘲諷,左曖郁悶地放下杯,聲音很是無奈地說道,“清輝是誰?不認(rèn)識?!?br/>
“別以為裝作不認(rèn)識就可以否認(rèn)你是小三的事實,賤人……”女人有些歇斯底里,然后猛地便將咖啡打落,那還算滾燙的咖啡濺開,地下的碎裂的瓷片渣亂飛。
“小姐,我真的不認(rèn)識你所講的那個什么灰的,要不……你把他找過來看看?”左曖站起身來,連忙后退幾步,立即好言相勸,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著下午喝杯咖啡放松下,竟被人誤會成小三,還真是無端添堵,更何況她最恨的就是小三,根本不想與之扯上任何關(guān)系。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賤人,狐貍精!”女人完全是聽不下左曖的話語,她眼里的憤怒已經(jīng)是噴薄欲出,將手里的包隨意地扔在地下,然后兇猛地抓著桌上剩下的東西往左曖身上扔。
“小姐,你冷靜點,我真的不認(rèn)識清輝,你會不會認(rèn)錯人了?”除了這個理由,左曖還真想不到其他,她左思右想也沒覺得自己認(rèn)識過的人有叫清輝的,她皺眉沉思,確信自己是真的認(rèn)識這這號人物。
“我怎么可能認(rèn)錯人,他的皮包里明明藏著你的照片!”女人氣憤難耐,猛地甩出幾張照片。
左曖瞥眼瞅著女人扔在桌面上的照片,里面的女人確實是她,她抬眼看著面前的女人,冷聲道,“難道你看不出來,這些照片是偷拍的?”
女人微微愣了下,氣憤的情緒卻是沒有收斂,“我不管,反正都是因為你,他才會和我分手!”
這個女人倒是很會無理取鬧,自己都沒有追究被偷拍,她竟然還是不愿罷手,想來是分手的事情對她傷害太深,左曖想了想只能嘆氣,打算起身離開,畢竟她是沒有被人看戲的喜好。
左曖還沒走幾步就被那強(qiáng)悍的女人攔住,她滿腔怒火,聲音尖細(xì)刺耳,“賤人,不準(zhǔn)走!”
說著就抬起手準(zhǔn)備甩耳光,左曖來不及躲閃,眼見著那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就要扇來,然而,下一秒,那女人卻已經(jīng)被人摔了個狗吃屎,她眼底怒火肆起,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因為穿著高跟鞋緣故,一個沒站穩(wěn),“砰”地一聲又以很標(biāo)準(zhǔn)的姿勢摔到在地下,看起來十分狼狽。
左曖艱難地忍住了笑意,她輕輕地咳了下,隨即微笑地看著來人,“醬油,你怎么在這里?”
墨色如洗的短發(fā)柔和,淺棕色的雙眸誘惑迷人,姜悠雙手插著口袋,酷酷地說道,“路過,然后看到有張牙舞爪地想對你無禮,我就順手解救下咯?!?br/>
于是咖啡廳里的顧客,眼見著左曖和姜悠男的帥氣俊美,女的純美可愛,很是賞心悅目,自然是全場的焦點,而那所謂的小三言論顯然是站不住腳的,試想,有如此美的動人心魄的男朋友,怎么可能還會把其他的男人放在眼底呢?
被人議論的滋味總歸是不好受的,左曖懶得再理會其他,徑直挽著姜悠的胳膊就出了咖啡廳。
意外碰見好朋友,左曖的心情到是很快就好了起來,她抬頭看著姜悠,開著玩笑地說道,“哎,醬油,不好意思哇,你又被人以為是我的男朋友了,嘿嘿……”
姜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又疑惑道,“對了,剛才那女的怎么回事,居然還想打你?”
“啊,我不認(rèn)識,她硬要說我搶了她的男朋友,管她呢,反正我也不認(rèn)識那男的,不用怕。”左曖顯然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小曖,你還是注意點,說不定下次她又突然冒出來,現(xiàn)在的女人真是越來越恐怖的……”姜悠似乎有所頓悟。
左曖停住了腳步,然后若無其事地笑道,“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歪,沒做過還擔(dān)心什么?”
姜悠見她不當(dāng)回事也就作罷,但想到她最近的生活,不免關(guān)心,“小曖,你還是沒回家住么?”
左曖沉默地點點頭,自打上次和某人談判破裂后她便負(fù)氣離開家里,而且不管他怎么勸說,軟硬兼施她都不愿意回家,甚至于看到他的手機(jī)來電都是直接就掐斷的,免得影響自己的心情。
姜悠暗自地嘆了口氣,伯父向來疼愛小曖,對她所有的要求幾乎是有求必應(yīng),尤其是在伯母去世后對她更加是寵溺無比,但是這次他卻提出要帶女人回家,甚至可能是娶那個女人,小曖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兩人聊天的間隙,左曖的手機(jī)震動了幾下,她低頭看著短信的發(fā)件人,嘴角不自覺地染著笑意,看完信息后對著姜悠說道,“醬油,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有事,就先走咯,拜拜……”
姜悠看著一溜煙就離開了的左曖,輕輕地摸了摸鼻子,嗯,能讓小曖的心情瞬間變好的人,恐怕也就只有一個了,那就是F&A的總裁,某人的傅叔叔,不過左曖這家伙也太見色忘義了吧!
某個見色忘義的人自是不知好友的腹誹,此刻的她之所以如此高興是因為某人出差五天終于回來了,于是想著趕緊打的去機(jī)場接他,只是沒隔幾秒手機(jī)的鈴聲又響起了,她迅速地按著接聽鍵,手指握著手機(jī),耳旁是男人熟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透著暖意,“曖寶,在哪兒?”
左曖下意識地說出了自己所在的地址,然后便打算站在路旁等待。不過,想著從機(jī)場到這兒怎么說也要半個鐘頭的時間,左曖買了個冰淇淋回來繼續(xù)等著,心滿意足地吃著甜膩的冰淇淋,偶爾看著來往的車輛,想著待會兒就能見到某人,左曖情不自禁地傻笑著。
二十分鐘后,一輛黑色的阿斯頓馬丁如閃電般駛來,然后猛地頓住,車內(nèi)的男人迅速地推開車門,隨即邁著大步堅定地朝著左曖走去,他穿著筆挺的鐵灰色西裝,身材修長,氣勢凌厲,但眼神望向左曖的時候,似乎所有的冰冷和嚴(yán)肅都收斂住,英俊的臉龐唯余溫柔和寵溺……左曖抬眸,眼前男人俊美依舊,小跑至他的身旁,歪著小腦袋,親昵地喊著,“傅叔叔……”
傅淮今年三十二歲,正是男人最具魅力的黃金時期,按道理來說,以左曖十八歲的年紀(jì)來說喊他叔叔實則有些不妥,但這句傅叔叔是少女左曖十三歲的時候便喊下來的,那時候二十七歲的傅淮因為生意上的關(guān)系去左家,而那個小小的人兒就以“傅叔叔”三個字闖入他的人生。
回憶種種似乎還是如此地清晰,仿佛就發(fā)生在昨天,傅淮笑了笑,抬手輕輕地揉著她的發(fā)跡,嘴角微微彎著,“曖寶,我不在的這幾天有想我么?”
左曖發(fā)誓般地點點頭,然后靠在他的胳膊上,撒嬌道“我當(dāng)然是最最想你的了,都五天了,你不在的時候我都瘦了!”
傅淮聽著心里很高興但又止不住地澀然,他瞅著左曖稚嫩的臉龐,唯有暗自嘆息,她還太小,懵懂得撩人心肺卻不自知,而自己呢,即使明白,但更需克制。
左曖很開心,她拉著傅淮的手臂,嘴里嚷嚷,“傅叔叔,我們回家吧,好想吃你煮的菜?!?br/>
傅淮任由她拉著,但眼見她唇邊沾上的冰淇淋,手指曲著,細(xì)致地揩拭著,左曖感到臉上有些發(fā)燙,嘴里也有些發(fā)干,輕輕地抿著唇,不小心卻剛好舔著他的食指,她瞬時傻住了。
傅淮努力平息自己的呼吸,而左曖卻垂著眸,臉上紅撲撲地,格外誘人,傅淮輕輕地咳了下,然后若無其事地點著她的鼻尖,輕笑道,“以后吃東西要記得擦干凈嘴?!闭f著便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讓左曖坐了進(jìn)去,隨后自己也鉆到駕駛座去。
上車不久,左曖便裝作睡著的樣子,她還沒從剛才的意外事情中回過神來,她感到自己心跳得特別劇烈,甚至砰砰地作響,有種莫名的燥熱,嗯,肯定是因為天氣太熱的緣故,左曖歪著腦袋如此想著,然后便抱著人形大的阿貍安心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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