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k回來的時候,江寒和J剛做好飯,不能算得上是地道的中餐,但是味道卻比外面的餐館好了很多。雖然挺路凌提起過,但是Mark還是第一次見到江寒本人,覺得很新鮮。
Mark接觸的東方人不多,雖然也見過樣貌清秀的,但是很少見到江寒這種氣質(zhì)溫和卻又帶著距離感的。畢竟都是年輕人,一頓飯下肚之后,自然就熟絡起來。
飯后Mark和路凌繼續(xù)談起了公事,而江寒和J則去了書房。江寒這次跟著路凌來美國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想了解一下路凌的情況,認識了J就是最好的機會。
似乎知道江寒的打算,J也沒有和他客套,直接開口說道:“我知道你這次來是有其他原因的,我想應該是和路凌有關(guān)系?”
“是,你也知道我們兩個人是怎么在一起的,說實話,我們對彼此都不是特別了解,雖說路凌有些事情會告訴我,但是很多事情他更樂于藏在心里。這次來陪他進行治療,一方面是因為我擔心他的身體,還有一方面是我也想知道關(guān)于他的一些事情。”
“告訴你倒是也未嘗不可,但是我覺得更多的還是由他親口告訴你比較好,我能說的也只是個大概?!盝笑了笑。
“這個我知道,只要有個大概輪廓就可以了,至少我想聽到一些他不肯告訴我的,關(guān)于他這幾年的一些事情?!?br/>
之后江寒從J這里聽到了一個更真實更活潑的路凌,一個他從來沒接觸過的,讓他心口微微泛疼的路凌。
晚飯過后,路凌和江寒一起回了他們的房間,兩個人先后洗過了澡,一起躺在了床上,今天看路凌的狀態(tài)不錯,J建議明天去做個檢查,盡快進行治療,以免耽誤路凌回國的時間。
“怎么了?有心事?”路凌側(cè)過身,看著雙眼盯著天花板的人。
“下午的時候,我和J在書房說起了你的事情?!苯UQ?,并沒有打算隱瞞他向路凌的朋友探聽消息的事情。
路凌微微一愣,隨口問道:“從那個家伙那里聽到了什么?”
“也沒有太多,J也沒有詳細說,我也只是知道了個大概,你的身份、你的家世、你車禍之后的情況、你如何從0開始在娛樂圈摸爬滾打?!苯畤@了口氣,“我曾經(jīng)想過以后可以聽你慢慢說,但是我發(fā)現(xiàn)我等不了,我擔心有一天當你真的面對了什么巨大的困難的時候,我卻因為不去了解你而幫不上忙。”
“沒事的,別想那么多,我也只是個普通人啊。”
“我知道,你就當做是戀人的好奇心?”江寒測過身子笑了笑。
“我的小寒原來有這么重的好奇心嗎?那你現(xiàn)在要不要問我點什么?”路凌也跟著笑了起來。
“嗯,不用了,我等你想說的那天。”江寒搖搖頭,他只要知道一個大概就好了,知道這個人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就好,其他的,他相信時間也想相信路凌。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就起床洗漱了一番,然后去廚房準備了早點,所以等J和Mark起床之后,因為今天要繼續(xù)去公司處理事務就匆忙走了,J準備好之后就帶著二人去了對面的診所。因為事先定好今天要給路凌做檢查,所以診所今天休息,就留了J的助手在這里。
J的助手是個金發(fā)碧眼的外國小姑娘,看起來也就十幾歲的樣子,一直跟著J在學習心理學,性格安靜內(nèi)斂,不多話,但是很聰明,很得J的喜歡。
將二人帶到了辦公室里,J簡單的講了一下情況之后,就由江寒全程陪同進行治療。檢查步驟很簡單,結(jié)果出的也很快,不過都在意料之中,有江寒的陪伴下,路凌的狀態(tài)確實非常好,所以下一步的治療就定在了當天下午。
因為結(jié)束的比預想要早,路凌決定帶江寒出去轉(zhuǎn)一轉(zhuǎn)。這邊路凌也好幾年沒來了,所以兩個人一時之間倒是像到了游樂場的小孩兒,玩兒的很開心。
中午在外面吃過了午餐之后,二人就重新回到了住的地方,給下午的治療做準備。
J對路凌采取的一直是溫柔的引導治療,這種治療模式雖然見效緩慢,但是對病人本身來說并沒太大的傷害,而且考慮到路凌的身份和工作,這也是最好的治療方法。
所以就算這次江寒跟來了,J也沒想過要換另外一種治療模式,反正記憶這種東西,該想起來的時候是遲早會想起來的,何必急于求成,到時候弄巧成拙了反而不好。
因為接下來的治療需要醫(yī)生集中注意力,江寒自然也不能陪同了,只能呆在休息室里等治療結(jié)束,J的小助手也陪在旁邊,不過看起來似乎對江寒有些好奇。
江寒笑了笑,主動和小姑娘搭了話,搭話之后才發(fā)現(xiàn),小姑娘也一些中文,雖然說的不好,但是能聽懂,所幸江寒就用英語和她交流,然后附帶著教了她一些中文。
等J和路凌從治療室里走出來的時候,江寒和小助手正聊的火熱,二人對視一眼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誒?你們好了?”看到人出來了,江寒和小助手一起站了起來。
“嗯,好了?!盝走到一旁洗了洗手,“效果還不錯,應該有重新恢復記憶的可能性,美國這邊對路沒有什么太大的幫助,回國之后你們可以想辦法舊地重游一下,不過要避開一些對他有刺激性的地方。”
“好,我知道了?!苯c點頭,又看向坐在一旁喝水的路凌,“感覺還好嗎?”
“嗯,比前幾次好很多,就是稍微有些累?!甭妨栊α诵Γ畔铝耸掷锏谋?。
“有些累?這是怎么回事?”江寒有些不明白的看向正在脫白大褂的J。
“這是正?,F(xiàn)象,而且路他現(xiàn)在十分迫切的想找到失去的記憶,身心難免會有一定的壓力,你們回國之前這幾天好好的在美國休息休息吧。別擔心?!?br/>
“嗯,謝謝你?!苯c點頭,然后鞠了個躬,這可把J嚇的不輕,最后還是在路凌的示意下接受了江寒的這份感謝。
之后的幾天路凌和江寒二人在這邊大玩特玩的一番,兩個人走街串巷,去了很多有意思的地方,也拍了很多有趣的照片,順便還幫著江寒準備了好幾期的專欄材料,可謂收獲頗豐。而Mark的公司這邊也進行的順風順水,分公司開張在即,一切都看似往好的方向在發(fā)展。
但是在國內(nèi)卻不是如此,張欣這幾天因為路凌不在,忙的焦頭爛額,公司那邊似乎知道路凌不肯繼續(xù)續(xù)約,每天都在給張欣施壓,張欣雖然業(yè)務能力強,但是也不是鐵打的人,不過好在路凌還有良心,和江寒散心的同時也沒忘記和國內(nèi)的張欣聯(lián)系,方便隨時掌握情況,這也讓張欣松了一口氣。
時間過得很快,這一眨眼,一個周就過去了,路凌和江寒也要動身回國了,J和Mark都有些舍不得他們,不過好在現(xiàn)在交通便利通訊發(fā)達,雖然不能面對面見面說話聊天,但是還能通過電話視頻聯(lián)系,也算是一種寬慰。
告別J和Mark之后,二人就登上了回國的飛機,在傍晚的時候到達了Z市國際機場,就像他們走的時候一樣,這次也是悄無聲息的回來了,就連來接他們的人都不是張欣,而是駱悠悠。
江寒把帶給駱悠悠的禮物給她之后便在江寒家樓下和她分了手,而路凌依舊死皮賴臉的住在江寒這里。
“張欣房子還沒找好呢,你讓我再住幾天,反正過不了多久我就是無業(yè)游民了。”路凌像個大型樹袋熊一樣掛在江寒身上。
“是,從影帝變成無業(yè)游民,然后搖身一變變成全球前十強娛樂公司分公司的總裁。所以,你覺得我會相信你沒有地方住的這種謊話嗎?”江寒笑了笑。
“誒,別這么說,以后我是總裁你就是總裁夫人。咱們倆怎么著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啊?!甭妨璞е难淞瞬渌募绨?。
“不會說話就別說,好像我們倆是賊一樣?!?br/>
“嘿嘿?!?br/>
放下二人甜蜜的小日子不提,貝軒這邊倒是因為公司突然的重點栽培有些忙不過來,因為路凌不會和公司續(xù)約了,那么他現(xiàn)在就是公司咖位最高的藝人,加上之前又在國外鍍金而歸,自然備受期待。連帶著方依婷的等級也上升了一大截。
現(xiàn)在貝軒在公司可以說是一呼百應,誰看見他都得低頭喊一聲軒哥,可謂是風光無限,完全就是路凌當時在公司的派頭。不過路凌是有真本事讓人信服,貝軒則差點,這些當面喊他哥尊敬他的小明星們,背地里卻很是排擠看不起他,因為不知道誰放出的風聲說貝軒早就被人包/養(yǎng),身后的金主大有來頭。
這年頭想往上爬的人多了去了,那些不甘寂寞又想紅的小明星自然不想讓貝軒這種沒什么本事的人踩到他們頭上,所以膽子大一些的都開始主動和貝軒接觸,就為了想看看他背后的人是誰。
貝軒自然也不是傻的,這些人的心思他看的可是明明白白,他平日里待人親和不代表私底下還這么好脾氣。知道他本性的方依婷則是冷笑一聲表示自己只想當個吃瓜群眾,這種事情還是別扯上她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