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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特特小說 寧初喝過太醫(yī)開的藥依舊是昏

    寧初喝過太醫(yī)開的藥依舊是昏迷不醒的狀態(tài),連半點要蘇醒的跡象都沒有,即使要承受安王的怒火,這病因太醫(yī)們也是無從說起。

    不過令他們感到幸運的是他們預期的怒火沒有降臨,反而還有愈來愈小的趨勢,不禁讓他們好生驚奇,難道是藥作效了?安王妃要醒了?

    “王爺,屬下辦事不力,至今未查出那人的身份來歷”賀昭垂著頭一副甘愿領罰的架勢。

    “先出去”坐在床邊端著藥碗的安王只是擺了擺手讓他出去,便邊吹涼剛熬好的藥邊喂躺在床上的人喝藥。

    一勺接著一勺極其耐心的喂著,稍有溢出嘴外的藥汁就會稍作停頓,用衣袖輕輕擦拭,然后接著繼續(xù)喂,直到一碗藥見底才緩緩將藥碗放至一邊。

    經(jīng)過昨天的事,寧初的臉色紅潤了許多了可以說總算有了人氣,就連喝藥也能喂進嘴里不會全都流出來,她到底是誰?是她救了她嗎?

    他不知道那人的底細,但他可以看出那人沒有惡意,只是交過一次手就讓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種感覺隨著時間的累積和好奇心的驅使只增不減。

    回到極夜山莊的葉繁錦脫去夜行衣,為肩頭一道極淺的傷口簡單上了藥便和衣躺在床上閉上了眼,這一覺一直睡到天大亮才起來。

    昨晚葉繁錦換了身行頭偷偷潛入安王府,對于她來說輕車熟路自然輕松不少,沒被任何人察覺,算了算日子她該把隱藏在寧初頭部的一根銀針取出來了。

    這根銀針是當初她插進寧初頭部的,為的是刺激寧初的腦部神經(jīng),畢竟昏睡了這么久導致所有神經(jīng)都處于一種休眠的狀態(tài),所以需要刺激時間久些,但也不能太過長久不然真要有性命之憂了。

    她準確找到寧初的房間,看到像活死人一樣躺在床上的寧初,不知為何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是難過嗎?好像不是,倒像是一種類似愧疚的不明情緒,她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

    可以看出桑畫把她照顧的很好,脖子里圍著的是他之前送她的毛絨圍巾,許是天氣轉涼怕她著涼,房間里的東西倒是沒怎么變,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

    她取走銀針不方便久留,正要偷偷離開,不巧與安王撞了個正著,她反應敏捷的就要逃走,奈何安王把她當成了傷害寧初的歹徒,一直窮追不舍。

    兩人打了幾個回合,她處處防守不愿出手,而他步步緊逼甚至亮出大寶劍誓要將她斬殺于此,她自知再打下去必定會露餡,便用內力將桌上的杯盞朝寧初擲去。

    安王關心則亂,立即轉變方向及時接住了欲砸中寧初的杯子,眼看賊人就要越墻逃走,手中大寶劍瞬時飛出,在對方險些安全逃脫之時,中傷了對方的肩部然后乖巧的回到了他的手上。

    “咚咚”葉繁錦剛睡醒就聽見有人敲門,隨手抓過一旁掛著的外披搭在身上,這才走過去開門。

    “夜諜,你…”

    門一打開,夜諜的沉重的身子就壓了下來帶著濃重的酒氣,她勉強站穩(wěn)了腳步才沒有被撲倒,費了不少力氣將醉的死死的他扶到床上。

    聞著滿身的酒氣她不禁捂了捂鼻子,這是喝了多少???想要去給他倒杯水,卻在轉身的剎那被他抓住了手腕,嘴里呢喃著

    “不要走,留下來,就一會兒…”

    她輕拍他的手背,輕聲安慰“乖,我不走,我去給你倒杯水”

    他的手勁更加用力,哪怕是一小會兒他也不肯放她走,她無奈只好坐回去,看著他因醉酒而微紅的臉,皺起的眉頭在她坐下來之后才放心的舒展開,呼吸漸漸平穩(wěn),似乎已經(jīng)睡著了。

    他拽著她的手,她便只能坐在床邊守著他,期間丫鬟送飯菜過來,她一口沒動讓丫鬟退了出去,即使是林閣過來,她也將他打發(fā)走了,讓夜諜踏踏實實的睡了一覺。

    不知不覺熱辣的陽光漸漸褪去,染上一層暖暖的光暈,夜諜這一睡從上午直接睡到了黃昏時分,待他緩緩睜眼醒來時,葉繁錦正好端了碗熱粥進來。

    看到他揉著頭坐在床邊,徑直把粥端了過去,往他面前一送,“既然醒了就把粥喝了,睡了這么久酒也醒了,你是不是該說說為什么喝這么多酒?誰讓你喝的?”

    夜諜拿起碗就往嘴里喂,燙的他一哆嗦,差點把碗摔出去,“怎么這么燙?”

    她好笑的看了他一會兒,拿過碗替他吹涼,在他躲閃的目光下將勺子喂到他嘴邊,見他遲遲不張口,便道

    “張嘴”

    “我…”

    剛一張口就被勺子堵住了嘴,他這才直視她的眼,不過幾秒又移開了視線,坦白道“江戟拉我去花樓喝了一夜的酒”

    江戟是夜諜的兄弟,那種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她見過一次,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那種花花公子,喜歡去花樓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雖說平時看起來不正經(jīng),但做起事來卻一點也不含糊,手段也并非他表面看起來的那樣,夜諜很信任他,但卻總是提醒她不要和他走的太近,甚至單獨見面也不行。

    江戟這人到底是不是如他表面的風流那么簡單,她不是很清楚,但她與江戟見面的那一次,足以見識過他折磨人的手段,雖然被他談笑風生的糊弄過去,但他身后躺著的尸體無法掩飾過去。

    說是江戟拉他去花樓喝酒,估計是有何要事相談,他既不想說,她也不好多問,把碗直接推給他,讓他自己喝。

    “夜諜,過兩日我就要走了”她終于還是說出了口。

    “你的毒尚未解,若是被畫溪閣發(fā)現(xiàn),如何自保?”

    “我會小心的”

    夜諜仰頭將碗中剩余的粥喝完,“既然你已做好決定,我便支持你”

    然后起身走到桌前放下空碗,頭也不回的踏出了房間。

    若想不被畫溪閣查知行蹤,她需盡快前往淮雁城,但在此之前,她還有幾件事需要去做。

    之前小諾給她的可以出入皇宮的腰牌,她一直沒能派上用場,現(xiàn)在寧初有了蘇醒的跡象,待她清醒過來這段時間發(fā)生過的事她定不會知曉,到時可以用失憶圓過去,但這腰牌卻做不了假。

    昨晚只記得取銀針,反而忘了這回事,她想了想,過兩日便要離開,這東西遲早是要還回去的,看來她需要找個時機再去一趟安王府了。

    元府的某個角落有個鬼鬼祟祟的人背著包袱伸長腦袋東張西望,再三確定沒有人賊溜的從角落跑到門口,因此還特別歡喜的蹦跶了幾下。

    可誰知她前腳剛踏出大門門檻,后腳就被圍上來的官兵堵住了去路,一個個板著嚴肅臉像門神一樣雷打不動,任憑元筱雨怎么用力推就是不肯挪動一步。

    元承和顧桑接著在眾丫鬟仆人的簇擁下急步趕來,看著又想出逃的女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元承當即就抬起了右手沖上去,偏偏元筱雨又是吃軟不吃硬的倔脾氣了還不忘加了把火的把臉湊上去。

    但這一巴掌始終沒有落下來,一個勁的大眼瞪小眼,兩父女這樣僵持著誰也不讓誰,顧桑無奈趕緊上前拉下了元承的手,勸道

    “老爺,筱雨是你的女兒,你真能下得去手?這事啊,是我們沒和筱雨事先說清楚,談婚論嫁的事雖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也要征求一下筱雨的意愿不是?”

    “征求她的意愿?你看她像是會同意的樣子嗎?一發(fā)脾氣就離家出走,她還有沒有把元府當成自己的家?有沒有把我這個爹放在眼里?”

    讓她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她當然不愿意了,除了逃走她還能有什么其他的方式反對這門婚事?爹娘不站在她這邊也就算了,就連元柒皓那家伙居然也勸她嫁過去。

    淮雁城的城主又如何?憑什么要她嫁過去來維持兩國的和平?為什么要犧牲她的幸福來換取別人的和平?

    她只是個普通人,沒有懸壺濟世的廣闊胸襟,更沒有心系天下的高尚情懷。

    她只想過自己想要的生活,有什么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