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大石頭還沒有被清理走,而凌子皓的馬就這樣沖了過來,人群都沖散了,而馬本來跑得飛快,現(xiàn)下更是收不住腳,凌子皓的目光聚集在韁繩上面,臉上沒有一絲的變化,揚鞭加速前進(jìn),馬跨過半人多高大石頭。
可是馬卻越來越快,眼看就要撞上前面的二人,凌子皓狠狠的勒住韁繩,馬揚起前蹄,如斯的聲音響起,人民群眾發(fā)出驚恐的聲音,都閉緊眼簾,不忍心觀看這血腥的一幕!
玉傾害怕的轉(zhuǎn)身一看,馬蹄在半空中就要落下,二話不說,隨即推開身邊的綠竹,而玉傾的瞳孔一縮,來不及躲開,睜大眼睛看著馬蹄落在她的頭上!
這下子玉傾不死也就癱瘓了,被馬蹄踩住,只怕是沒了半條命。
凌子皓快速的往上起身,足尖踩在馬背上,然后手中的韁繩勒緊,身子往旁邊一斜,縱然一跳,抱住玉傾發(fā)僵的身子往旁邊滾去。
周圍的群眾爆出雷鳴般的掌聲,而綠竹也是第一時間來到玉傾的身邊,看著凌子皓還趴在玉傾的身上,手摟住玉傾的腰。
凌子皓也是驚呆了,他打看見玉傾第一眼就知道玉傾嘴角上的黑痣是假的,可是沒有想到?jīng)]有了那顆大黑痣,沒有了如同鍋底般厚的粉底和胭脂,原來玉傾的樣貌這般的清麗脫俗。
綠竹彎腰上前,態(tài)度盡量保持不卑不亢,“王爺,我家小姐……”說著沖著凌子皓潸然一笑,故意說道:“要不奴婢扶著王爺起來?”
凌子皓面上沒有變化,可是心里卻有些亂了套,利索的站起身,而綠竹也趕緊扶著玉傾站了起來,替她除去衣服上的灰塵,整理好被壓的褶皺!
凌子皓的臉可謂是黑到了極致,抿著唇,冷冷道:“你可知出嫁的女子回媒需要夫君陪同,哪有自己一個人回去的道理!”
玉傾抖了抖身上的塵土,眼中浸開暖暖的笑意,“哦?我以為王爺會陪同姐姐,妾身不敢勞煩王爺陪妾身一起,妾身只是側(cè)妃,姐姐才是正妃,今日王爺應(yīng)該陪得是姐姐才對!”
底下嘩然一片,誰都沒有想到,站在眼前高貴優(yōu)雅的不是正王妃,而是側(cè)王妃,是丞相之女緋玉傾!
可是這緋玉傾哪里還有當(dāng)初那般丑陋不堪,較好的容顏和容貌帥氣的凌子皓站在一起,還真的很是般配。
凌子皓臉色沉了下來,聲音都參雜著幾分怒色,“緋玉傾,你不要試圖搞什么花樣,就算你是本王的側(cè)妃,可你是丞相之女!”
玉傾抬頭,“這個時候你猜知道我是丞相之女,妾身真的感激淋涕??!”
然,凌子皓再也沒有和玉傾拖拉在大街上斗嘴,勾起玉傾的細(xì)腰帶著她走上旁邊的馬車,抱起玉傾就進(jìn)去馬車內(nèi),而小丫頭綠竹進(jìn)也不是,不進(jìn)也不是,干脆一跺腳,不去參與其中,跟著馬車走到了丞相府。
而凌子皓靠著窗邊,不是怕玉傾會掉下去,有危險。而是怕玉傾鉆出車內(nèi),窗戶是唯一的出口!而鉆窗戶這種事情,凌子皓無外乎別人做不做出來,可是,玉傾,他堅信她不會讓他失望!
此刻的丞相府門口堆積了很多人,老丞相和他的一大家子全都出門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