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好意思點透,讓小希心里知道就行。
黑熊是個好男人,小希是個好女人,他們兩個在一起,般配。
第二天,黑熊醒了,他的身體本來就不錯,不過是長期沒吃東西脫虛了而已,但是對于他中邪的事情,黑熊是一點都不知道。
他腦袋里面的最后記憶,就是半夜走在耗子街,感覺背后涼颼颼的,好像有人在跟蹤他,等他回過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希將黑熊接回家休養(yǎng),而我也打算忙著去做另外一件事。
上次萬噠集團(tuán)的王公子,似乎對我的印象挺深刻的,也不知道他從哪里弄來了我的聯(lián)系方式,在我跟他律師對接的時候,王公子還主動聯(lián)系了一下我。
讓我去參加他的游艇派對。
王公子是首富的兒子,這個面子我自然不敢不給,于是打算花點錢,去高檔服裝店定制一身衣服去參加他的派對。
......
由于我的賠償款還沒到手,而且身上僅剩的十萬塊也都花光了,所以只能用信用卡,信用卡的額度不多,五萬塊而已。
上午,我穿著一身從工地附近地攤上買的牛仔夾克,加上一條牛仔褲,走進(jìn)了蓉城大古里最大的服裝店。
服裝店里面很干凈,走進(jìn)去,空氣當(dāng)中還彌漫著一股香水的味道,并且里面還播放著古典音樂,一切都看上去十分高檔,跟我這個土包子完全格格不入。
我看著墻壁上掛著的衣服,正當(dāng)要上手摸一摸看看材質(zhì),如果材質(zhì)不錯的話,我也想試一試,但一旁的服裝店員帶著一種無比尖銳的眼光看向了我。
“那件衣服八千!”
八千塊一件衣服,仿佛在我的消費水平當(dāng)中,是天文數(shù)字。
這個數(shù)字,幾乎是當(dāng)初我在工地上苦苦干一個月的工錢了。
但是,現(xiàn)在我不同了,我的銀行卡,即將迎來兩個億的賠償款,八千對于我來說,就是八毛錢,八分錢!
所以我不顧店員的臉色,依然取下了面前的衣服。
這件衣服整體是褐色的,韓式版型,看上去挺時尚,質(zhì)感也很好,八千塊貴是貴了點,但物超所值。
正當(dāng)我的心里在考慮要不要將它買下來的時候,那個惡心人的店員又來到我的面前給我甩臉色了。
“你聾了?”
他無比歧視地看向了我,并且瞧見我已經(jīng)將衣服給取了下來,整個人顯得更加狂躁了。
“你買不起就別碰,這件衣服洗起來很麻煩的,弄臟了你去洗嗎?鄉(xiāng)巴佬!”
店員是個女的,牙尖嘴利,身材矮胖,對人無比刻薄,仿佛我碰了一下這里的衣服,跟占了她便宜似的。
瞬間,我就來火了。
“怎么?你這里的衣服只許看,不許買嗎?”
我本著找茬的態(tài)度,看向面前的女店員。
女店員又白了我一眼。
“你看看你這副樣子,借你八千你都不敢買,這里是你這種人來的地方嗎?我就看不起你這種沒本事的男人,分錢沒有還喜歡裝闊?!?br/>
這個女人說出來的話,已經(jīng)不是那種尖酸刻薄了,而是侮辱人了。
我本來高高興興來這里消費,卻遇到了這種勢利眼。
今天我還真就買給她看看。
正當(dāng)女人要把衣服放回貨架上時,我一把叫住了她。
“誰讓你放回去的?給我打包,我買!”
女人聽后,沒有把這句話當(dāng)回事。
“你聾了?”
我朝她質(zhì)問。
女人轉(zhuǎn)過身,用手狠狠地在我的胸口推了一下。
“滾,別進(jìn)來了,我不賣給你!”
我看了一眼女人身上的衣著,就是普通的服務(wù)員的制服,他也不是店長,不是老板,有什么權(quán)利不賣給我?
多新鮮啊,有生意都不做。
我還是頭一次看見這種人。
“把你們老板叫來!”
我還真就打算跟他杠上了,雙手環(huán)抱在胸口,然后狠狠盯著女人。
聽到我要找她的老板。
女人顯得更加不屑了。
“老板不在,這里我說了算,你弄臟了我們店里的衣服我還沒找你算賬呢,還在這里跟我裝,你這種窮鬼男人,就應(yīng)該去死!”
買件衣服,就談到性別上去。
窮鬼就窮鬼,還窮鬼男人,好像說得女人沒有窮鬼似的。
不過我并不著急,因為我跟她耗得起。
“我說了,剛才那件衣服我買了,你不做我生意是什么意思,我身為一個消費者,沒有買商品的權(quán)利是嗎?”
我就站在她的面前,惡心惡心她。
要不是看見她是個女人,我早就大巴掌扇過去了。
“你滾不滾!不滾我叫保安了!”
威脅我?
我依舊站在原地,她不怕把事情鬧大,我也不怕。
老子現(xiàn)在怎么說也是有兩個億身價的人,還能讓一個月薪三千的小小店員給欺負(fù)嘍?
這個時候,外面正好有兩個巡邏的商場保安,女人跟瘋了似的,歇斯底里地朝著外面的保安叫喊。
“保安,這里有人鬧事!”
女人一邊叫還不說,還要抓住我的衣服,好像我會跑掉似的。
踏踏踏——
兩個保安也快速跑了過來,二話不說就按住我的雙手。
“別動!”
“帶去保安室?!?br/>
其中一個保安,還朝女人關(guān)心道。
“怎么回事?他沒欺負(fù)你吧?”
這個時候,女人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指著我說道:“你們也知道我這里是高級服裝店,你也不看看他這副樣子,剛才他弄臟了店里的衣服,給我們造成了多少損失,讓他賠錢!”
保安聽后,也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
啪——
“你怎么是這種人?你也不看看你這副窮酸的樣子,也敢往這里鉆?”
“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這家店是誰開的嗎?”
此時此刻,我心中的怒氣已經(jīng)積攢到了極致。
我從來都沒有對誰,對哪個普通人,感到這么生氣過。
其中一個保安叉腰,耀武揚(yáng)威地指著店里。
“這家店是王聰開的,王聰知道嗎?首富的兒子,你惹得起嗎?你也不看看你這副樣子,還來這里買衣服,你連這里的一根毛都買不起!”
聽到這里,我笑了。
也許這也算是我跟王聰?shù)囊环N緣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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