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崢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看著不知道何時站在他身側(cè)的紅袍男子。
下意識的回道:“攝政王說讓我離相爺你遠(yuǎn)一點(diǎn),就把琉璃燈臺送我?!?br/>
他在秦臻面前慫慣了,秦臻連嚇唬都不用嚇唬他,蕭崢就和盤托出了。
秦臻聽后頜首,幽冷昳麗的臉上竟然如百花盛開,艷華無雙。
就在蕭崢看著他的容顏發(fā)呆的時候,便聽到秦臻低涼含笑的話語:“既然世子收了這么琉璃燈臺,可要記得離本相遠(yuǎn)一點(diǎn)?!?br/>
旋即,秦臻幽幽然錯開了他的步伐。
呆愣的蕭崢,那狐貍眼都看起來蠢萌無比。
他是不是被套路了?
寧灼華剛到了自個的營帳,卻看到營帳前站著一個老熟人。
那肥碩的身軀幾乎將半個大帳擋住。
鳳眸輕瞇,白公公怎么來了。
一瞧見寧灼華騎馬而來,白公公連忙迎過來,伸手扶著寧灼華下馬。
寧灼華隨意的將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端的是風(fēng)流灑意,笑的如沐春風(fēng),“白公公怎么不在帳內(nèi)等,是不是侍衛(wèi)守著不讓您進(jìn)?!?br/>
一聽寧灼華這話,白公公連連搖頭。
臉上嘟嘟的肥肉都在晃蕩,“并非并非,是咱家想要第一時間見到王爺?!?br/>
扶著寧灼華進(jìn)了大帳。
“哦,公公所為何事如此急著見本王,難道是陛下有詔令?”
寧灼華故作不解的問道。
“咱家確實(shí)是為了陛下而來,陛下今日一回皇營,便大發(fā)雷霆,王爺可知所為何事?”
白公公并未跟著皇帝進(jìn)狩獵場。
卻知道寧灼華是隨駕的,所以這事兒問寧灼華再對不可。
“陛下震怒?本王不知啊?!睂幾迫A攤手,“難不成陛下對本王有何不滿?”
“自然不可能!”
白公公果斷否定,看寧灼華確實(shí)像是不知情的樣子,便笑著揮了揮拂塵,“既然王爺也不知情,那咱家便先走了。”
臨走的時候,還沒有忘記恭喜寧灼華:“恭喜王爺?shù)脛?,王爺果然騎射高強(qiáng),堪稱天下第一?!?br/>
“公公謬贊,慢走不送。”
說著,便自顧自的上了帳內(nèi)唯一的大案后坐下。
“莫白,送公公?!?br/>
“是!”
等到莫白再次回來之后。
便看到他家王爺臉色已經(jīng)不復(fù)方才笑意滿面,反而沉郁萬分。
剛想開口,便聽到自家王爺沒有情緒的聲音:“莫白,派人給我查白公公今日這一整日都做了什么,事無巨細(xì),全部匯報(bào)?!?br/>
“是?!?br/>
莫白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沉聲應(yīng)道,隨后忍不住問道,“王爺懷疑白公公什么?”
“今日本王隨駕狩獵之時,遇到了一群猴子戲弄陛下,這群猴子是有主人的,白公公不去伺候陛下,反而候在這里打聽消息,定然心中藏事,本王懷疑那群猴子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被放入狩獵場,與白公公有關(guān)?!?br/>
聽著寧灼華沉靜自若的聲音,莫白卻心一跳。
若真是白公公所為,那他圖的是什么?
寧灼華一眼便看穿他的想法,嗤笑一聲:“莫白啊莫白,跟在本王身邊這么久了,腦子還是不開竅,若此事真是白公公所為,那他背后必然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