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采薇已經(jīng)睡的像死豬一樣了,嚴正卿執(zhí)拗的搖著她,“寧采薇,寧采薇,……你發(fā)誓,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會離開我,……”
最后疲勞轟炸成功,寧采薇頂著雞窩頭猛的坐起來嚷道:“我發(fā)誓,我發(fā)誓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絕對不離開嚴正卿,如果我說謊,出門就讓汽車撞死,吃飯噎死,喝水嗆死!”說罷倒頭就睡。
嚴正卿愣了幾秒鐘,看著她沉睡的臉,眼睛突然有些異樣的光彩,憂傷又恐懼。
“薇薇,我只是害怕,我怕你知道我做了什么看不起我,我怕你如果走了就再也找不到你。薇薇,你真的沒必要發(fā)那樣的誓,我會更害怕?!?br/>
白日里的工作依舊繁忙,有時候寧采薇從早上一直要忙到下午,直到肚子咕咕嚕嚕,才和同事一起相視一笑。
相處的日子久了,彼此沒什么尷尬的,倒憑添了幾分默契。
前一陣子她又出去揭黑幕,結果得罪了人,嚴正卿花了好大的力氣才給她化解掉恩怨。
為了表示悔改,她聽從他的建議,與幾個動物保護協(xié)會會員拍攝本市一個有關動物生存問題的紀錄片,常常要在野外呆上一整天。
“薇薇,你家那位不會心疼嗎?一個女孩子在外面餓成這樣子?!蓖麓蛉さ恼f。
“我就是要他心疼我。我的工作艱難又危險,他才會時不時的記著我?!鞭鞭毙Υ?,打開電話,皺皺眉頭,都一整天了,嚴正卿居然都沒打電話給他。
“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同事不死心的追問。
寧采薇對于自己的另一半瞞的緊,不論誰來威逼利誘,就是不說,于是同事們給嚴正卿起了個外號,叫“我不告訴你”。
“他啊……反正是個男人。”寧采薇嘻嘻笑著,又說,“你對我老公這么感興趣,我可是會吃醋的,難道你對他心存不良?”
薇薇一邊回答一邊撥通嚴正卿的電話,嚴正卿溫和的說:“你好?!毕袷菦]聽出她的聲音。薇薇委屈的撅起嘴巴:“我當然好了,你不好,居然不給我打電話?!?br/>
嚴正卿“哦”了一聲,“我正在公司忙,一會給你打回去?!?br/>
薇薇氣的關了機,霍的站起來,氣勢洶洶的樣子。“聽說山下有家風味野菜館很有名氣?”
同事懶洋洋嗯了一聲,“貴的要死?!?br/>
“怕什么?誰知道就帶路,我請客。居然對我那么冷淡,今天刷爆他的卡!”
風味野菜館外面看起來是農家小院,進門卻受了周折。
他們的汽車市售十來萬,上不了檔次,泊車小弟居然不鳥他們,按了好幾聲喇叭,人家才哼出一聲,“我們這里的規(guī)矩,八十萬以上的車子才有停車位?!?br/>
滿車的人做集體暈倒狀,連聲嚷著不公平。
忽然院門開了,幾個人陸陸續(xù)續(xù)走出來,一對衣著華貴的俊男美女被簇擁在中間,正親密的攜著手走著,男人時不時的含笑說句什么,引得女人嫣然一笑,俏臉燦若桃花。
一個看似菜館高級領導的人畢恭畢敬的跟著他們。
同事羨慕不已,“咦,那不是茂軒集團的嚴正卿嗎?沒想到他真人比電視上還年輕好看。瞧瞧人家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升官發(fā)財春風得意,追女人的時候還有人跟著拍馬屁,真他媽爽。做人就該像人家那樣,那才叫活著!”
薇薇的臉色有些不好,同事問她:“怎么了臉這么臭?你可別告訴我們里面有你老公?!?br/>
薇薇笑的有些勉強,“怎么可能呢!”
“對啊,怎么可能呢。咱們這些小老百姓,還是別做夢為好。老祖宗的話終歸是有道理的,婚姻大事最要講究門當戶對。和有錢人談談情,說說愛是挺爽的,不過說到結婚,還是找一個身份地位和自己相配的?!?br/>
她低了頭說:“扯遠了?!?br/>
同事說:“扯的雖遠,但是道理什么時候講都有用。我就看著你瞅人家的眼神不對。你明明是嫉妒那個金枝女?!?br/>
這一天嚴正卿回家格外早,寧采薇似乎算準了他會早回來,兩人安安靜靜的吃過了晚飯,他就洗了澡上床,拿著一本雜志看,聽浴室的門一響,薇薇洗好了從里面出來了。
“阿正……”她柔軟的又帶著點魅惑的叫了他一聲。
嚴正卿抬起頭,目光頓時無法轉移,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
她靠在浴室的門框上,笑的驕傲又狡猾。
黑色織網(wǎng)的連體情趣內衣,黑色漁網(wǎng)襪,一只腳勾著高跟鞋,手里拖著一支松松散散的鞭子。一眼看去就讓他血脈噴張。手里的雜志被扔到一邊,他完全被蠱惑住,掀開被子就沖她而去。
鞭子在空中翻卷了一下,命令他停住腳步。
他果然停住了,看她站在原地,一下下撕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質料并不堅實,幾下就撕碎了,月光下寧采薇姣好的身體似乎發(fā)著柔和的白光,他的眼睛從她精致的臉下滑到纖細玲瓏的鎖骨,圓潤的胸部,又下滑到潔白平坦的腹部,一處處下滑。
鞭子握在她素白的手心里,第二下就不輕不重的抽到了他的身上,他像是接受了命令,沒猶豫就撲了上去,她被他壓在身下抬手就給了他一記耳光,他完全哪里還感覺得到疼?
大手一寸寸的摩挲,呼吸急促起來,手指劃過她細嫩滑膩的肌膚,她突然狠狠咬了他一口,肩膀上的劇痛讓他恢復了一些清醒:“薇薇?”
“你愛我嗎?”她的眼里閃動著火光。
“愛,我愛你,全世界我最愛你,我只愛你一個!”
他很快就被變成掠奪的一方,她似乎想說什么,他成功的堵上她的嘴,動作激烈,她的門牙被撞的疼,忍不住在他背上抓了一把,他卻像感覺不到痛,熱燙的唇舌在她身體上流連忘返,手指糾纏她的長發(fā),一路下滑,鎖骨,圓潤小巧的胸,腰,臀,大腿,又一路下滑至小腿,小巧玲瓏的腳。
寧采薇微微的顫抖著,幾乎承接不住他爆發(fā)的熱情,卻用了十二分的勇敢去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