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難道這是……?
她突然想起來剛才在上來時,看到的那件在陽臺上晾著的女士外套,馬上,轉身沖了過去。
果然,在那里,不但是看到了那件女士外套,還有好幾雙女士襪子,粉色的,帶著一些可愛小動物的……
她所有表情都停頓在那里了,足足十秒鐘,眼睛里,都是那種來不及消化的震驚,還有很突兀的闖入人家家里的懊惱。
原來,秦大哥有女朋友了啊……
站在那里愣了好一會,這才想到離開這里,臨走時,當然沒有忘記把帶來的東西也拿回去。
這真的是她做過最尷尬的事了,早知道,她就不該拿鑰匙開門進來,這要是被那個女孩知道了,自己有這間房子的鑰匙,她該怎么辦???
回到了自己車里,她懊惱下,也沒有回景園了,而是直接開著車,去了公司。
宮爵卻還不知道這傻女人又干了這么一件蠢事,開完會,從會議室里回來,一推開門,看到辦公室茶幾上大包的東西,還有站在窗前不停的抓住自己頭發(fā)走來走去的女人,他愣住了:“怎么回事?不是說好我下班去接你?”
夏安歌回頭,見是他回來了,馬上,就像找到了一個傾泄的垃圾桶一樣,噼里啪啦就說了起來:“老公,你知道我剛才在秦大哥家看見什么了?”
“看見什么了?”
“有女人的衣服和東西!”
這不是很好?
某只腹黑的大灰狼,聽到這話,非但沒有表示出詫異,反而,唇角噙著一絲誰也看不明的淺笑,拿著手里的東西,去了辦公桌里面:“然后呢?”
夏安歌跟了過來:“然后你不覺得這很奇怪么?”
“有什么好奇怪的?一個血氣方剛年輕氣盛的單身男人,家里出現(xiàn)女人的東西,有什么好奇怪的?”
夏安歌:“……”
也對哦,人家本來就是單身啊,她急個什么勁?
仿佛一點茅塞頓開,終于,苦惱了整整一個上午的夏安歌,想通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這時的秦炎,卻正在一家鎮(zhèn)上的小醫(yī)院,被一大堆事情纏的焦頭爛額。
“秦先生,你讓我打聽的事,我已經打聽過了,精神病院那邊的說法呢,是楊小姐只是智力受損嚴重,而不是精神出了問題,所以,他們不接收楊小姐?!?br/>
正填著一大堆亂七八糟數(shù)據(jù)的秦炎,聽到這話,腦子,更抓狂了:“那福利院了?福利院那邊怎樣?”
醫(yī)生又笑了:“秦先生,福利院就更加不可能了,楊小姐是您送來的,現(xiàn)在她誰都不記得,就只認識你,我們又怎么可以把她送到福利院去,再說了,楊小姐也不是孩子,福利院,可是只收孩子的?!?br/>
秦炎:“……”
半晌,默默的回頭看了一眼身后正披頭散發(fā)戴著一個石膏固定面模,單腿打著繃帶卻還在像個得了失心瘋的孩子一樣,在那里亂蹦亂跳的女人,眼睛里,只剩下了絕望:“胡醫(yī)生,我最后跟你說一遍,我真的跟她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