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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喬是被莫北丞鉗著手臂擰著上樓的。
女人的步伐天生比不上男人,尤其是,南喬還穿著恨天高的高跟鞋。
莫北丞剛開始還遷就她,后來直接上手,擰著她往樓上走。
上了樓。
在桂姐抬頭也看不到的走道上,莫北丞攬著南喬的腰,將她壓在墻壁上重重的吻。
他全身的肌肉緊緊的繃著,當(dāng)然,也包括那一處。
背脊微弓,像一頭蓄勢待發(fā)的有些修長矯健肌理的獵豹。
南喬被他吻得喘不上氣,頭微微往后仰,被莫北丞捏著下巴強制性的扳了回來。
男人的臉在燈光下,英俊寒涼,眉眼間遍布著旖旎的情欲。
他盯著她,伸手?jǐn)Q開她后面房間的門把,將她推了進(jìn)去。
這是一間客房。
因為常年沒人住,床上沒有鋪被套床單,莫北丞將她壓在門板上,鋪天蓋地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臉上、眼睛、額頭、鼻尖。
男人十分嫻熟的吻著她,南喬的衣服被他扒下來扔在地上,在她脖子上狠狠的啜了一下。
又緊又疼,還有幾分讓人疲軟的酥麻。
南喬皺著眉,抗議的瞪他,肯定紅了。
莫北丞的呼吸越來越重,一把將她撈起來壓在門上,雙手托著她的臀,將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腰間。
傾身,埋下頭去。
“別,”南喬伸手推他:“我餓了?!?br/>
“恩,”莫北丞模糊不清的聲音傳來,“做完再吃,很快?!?br/>
南喬:“……”
她被男人扔在床上。
和一絲不掛的她相比,莫北丞只是西裝亂了些,襯衫的紐扣扯開了幾顆,下擺從褲子里扯出來,整個人灑脫不羈,又有幾分邪氣肆意。
他俯身撐在她上方,鼻尖擦過她的鼻尖,聲音醇厚有力,氣息有點亂:“這段時間,有沒有想我?”
“恩?!?br/>
莫北丞又重重的吻了她一番,“有多想?”
南喬:“……”
這種東西,也沒辦法用量杯量個精準(zhǔn)的尺度,有多想?怎么答。
“恩……大概是很想吧?!?br/>
莫北丞明顯是不太滿意這個答案,在她唇上咬了一下,見她痛得皺眉,又安撫的吻了吻,“很想是有多想?!?br/>
他大概也覺得自己是在無理取鬧,有些挫敗的在她脖子上又留了幾個紅痕。
南喬拿手推他,“我明天還要去上班?!?br/>
“恩?!?br/>
莫北丞模模糊糊的應(yīng)了一聲,拉起她的手,摁在自己的襯衫紐扣上:“幫我。”
南喬捏著他紐扣的手都是軟的,顫顫巍巍的,好不容易才解開了扣子。
她的指尖溫涼,和他身上滾燙的溫度截然不同。
莫北丞盯著她,被她的動作弄得頭皮發(fā)緊,趁著她解襯衫扣子的時候,自己解開皮帶扣,褲子都沒完全褪下,便迫不及待的****
……
折騰完,南喬已經(jīng)餓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她側(cè)著身子,腦袋埋進(jìn)柔軟的被子里,嗚咽著聲音抱怨,“你說會很快的。”
莫北丞見她一副累極了的模樣,抿了抿唇,“抱歉,太久沒沾葷腥了,一時沒忍住。”
南喬忍不住又瞪他。
莫北丞長出了一口氣,將她的腦袋重新壓回被子里,“別看了,再看你要下不了床了?!?br/>
南喬:“……”
流氓。
外表看著挺禁欲,都是騙子。
莫北丞換好衣服,將南喬從床上撈起來,“起床,不是餓了嗎,下去吃飯。”
“飽了,不吃了。”
她沒勁了。
好累,想睡覺。
莫北丞壓著她的胃,一臉壞笑:“到這兒了?”
“滾?!?br/>
吃了飯,南喬回房間睡覺,莫北丞去書房處理文件,順便交代了一下下午的工作。
回房間時,南喬睡的正好,側(cè)著身子,被子小小的攏起了一塊。
莫北丞心里頓時軟成了一團,在遇到南喬之前,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翹班。
而且,次數(shù)還不少。
他放緩腳步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了她一會兒,掀開被子從另一側(cè)躺進(jìn)去。
南喬全身裹在被子里,身體滾燙,他的手有些涼,剛一觸碰到她腰上的肌膚,便將她凍醒了。
女人有幾分朦朧的轉(zhuǎn)過臉,看到他,頓時垮下了臉,“好困,別鬧?!?br/>
“恩,”莫北丞規(guī)矩的抱著她,身子貼著她的后背:“你睡覺,我不吵你?!?br/>
“恩?!?br/>
南喬迷迷糊糊的應(yīng)了一聲,沒幾分鐘后,她擰著眉試圖離他遠(yuǎn)些,剛已有動作就被莫北丞攬著腰壓了回來。
她不滿的哼哼,聲音模糊不清,被他抱著掙脫不開,便伸手不耐煩的去拂了他一下,“你讓開,不舒服,戳到我了?!?br/>
“……”
‘嗡’的一下。
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那一處,她的手指柔軟,拂過時,像羽毛一般的觸感。
堅硬與柔軟——
永遠(yuǎn)是兩種極端又讓人無法抗拒和忍受的觸感。
莫北丞原本還能勉強壓制住的理性在這一瞬間全數(shù)崩塌,他咬著牙,手在她腰上重重的碾過,有點疼,足以將南喬從淺眠中喚醒,“你幫幫他?!?br/>
“……”
南喬被他徹底折騰醒了,她想罵人,但對上男人因為隱忍而爬滿猩紅血絲的眸子,也沒了怒氣,伸手環(huán)住他勁瘦的腰身,大概是沒睡醒,此刻,眼睛里全是朦朧的水汽,“三哥?!?br/>
完了后,已經(jīng)到吃完飯的時間了。
莫北丞抱著南喬去浴室泡了個澡,“晚上要出去吃飯,瑾槐請客。”
“哦。”
她沒什么意見。
雖然她更想睡覺。
洗完澡,換了身衣服,南喬雙腿都是軟的,她坐在梳妝臺的凳子上,由著莫北丞給她吹頭發(fā)。
手指穿過發(fā)絲摩挲著她的頭皮,癢癢的,很舒服。
……
喬瑾槐不知道南喬回來了,所以,當(dāng)看到莫北丞牽著南喬的手進(jìn)來時,還是有幾分詫異的。
他讓服務(wù)員搬了個凳子進(jìn)來。
喬瑾槐坐的靠門的位置,服務(wù)員為了方便,就將凳子放在了他的身側(cè)。
南喬走過去坐。
另一邊是言瑾之。
中間兩個位置,一個她的,一個莫北丞的,沒什么特別,她便在喬瑾槐身側(cè)的位置坐下。
剛一矮身,莫北丞便拉過她,將她摁在了言瑾之身側(cè)的位置。
喬瑾槐:“……”
他一臉‘你有毛病’的神情看著他,倒也沒說什么。
言瑾之也覺得兩人氣氛微妙,但不知道為什么,正好看到喬瑾槐放在桌上的手機,“咦,瑾槐,你換手機了?。俊?br/>
“恩,前晚喝多了,手機掉了,等我第二天醉了醒來,微信綁定的卡里的錢都被個混蛋王八犢子給逛超市刷完了?!?br/>
他那晚喝多了,自己最后怎么開房睡的都不記得了。
醒來一摸手機準(zhǔn)備看時間,還有個毛線。
言瑾之:“……人找到了?”
“找到了,傻逼跑到超市里刷,除了廁所,360度無死角?!?br/>
莫北丞揚了揚唇:“活該。”
喬瑾槐側(cè)頭看了眼莫北丞:“三哥,你今天對我怎么這么大的敵意?我搶你老婆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喬瑾槐完全沒想到,自己順口的一句玩笑話撫了莫北丞的逆鱗。
莫北丞微挑了一下眉,喬瑾槐總覺得滲人得緊,趕緊往一旁挪了挪,“欲求不滿憋壞了吧?!?br/>
“點酒了嗎?”
“沒,等你來點,想喝什么?紅的、洋的?”他抬手招呼服務(wù)員。
“那來白的吧,52°,茅臺?!?br/>
“咳?!?br/>
喬瑾槐沒忍住,咳了兩聲,傾身去看南喬,“三哥,你該不是受刺激了吧?按理說,小別勝新婚,不應(yīng)該啊?!?br/>
莫北丞沒理會他,朝服務(wù)員道:“52°,茅臺?!?br/>
“媽的,你這是要逼我以后都只請你吃法國大餐或漢堡的節(jié)奏啊?!?br/>
喬瑾槐雖然抱怨,但沒阻止。
于是,52°的茅臺酒很快上來了。
透明的液體倒進(jìn)透明的玻璃杯里,被燈光一照,漂亮的讓人目眩神暈。
南喬想,大概不是酒漂亮,是聞著味兒就有幾分醉意了。
“來,先喝一杯。”
“喝……喝一杯?”喬瑾槐瞠目結(jié)舌。
這一杯一兩的量,喝一杯,他今天又得掉個手機了。
言瑾之低頭吃菜,這種事,他還是別去參合了,白酒他不行,紅酒還能頂兩瓶。
商薺掐了掐他的腰,待言瑾之看過來,便朝莫北丞的位置努了努嘴,小聲問:“咋了?”
“估計瑾槐不小心踩三哥尾巴了,不過,瞧他那萌樣,估計自己也不知道?!?br/>
“喲,莫三少果真異于常人,還有尾巴啊?!?br/>
言瑾之:“……”
和莫北丞拼酒,喬瑾槐只有喝得爛醉如泥的下場,但男人的血性往往就是在酒桌上被激發(fā)出來的。
兩人喝了一瓶,喬瑾槐完全喝的放開自我了,挽起袖子抬手叫服務(wù)員,半點沒有平日里那副貴公子式的優(yōu)雅氣質(zhì),“再來一瓶,今晚不醉不歸,媽的,我今天喝不過你我跟你回家睡?!?br/>
南喬:“……”
看來,無論外表看著多精致優(yōu)雅的男人,在床上和醉酒后,都和普通男人一個模樣。
好在,莫北丞雖然灌他的酒,還是有分寸的,沒跟著喬瑾槐鬧。
揮手讓進(jìn)來的服務(wù)員出去:“好了,別喝了?!?br/>
他看向言瑾之:“你送他回去,”他看了眼喬瑾槐放在桌上的手機,目光沉沉的,“記得拿他的手機,關(guān)機,別讓他一喝醉就跟個神經(jīng)病一樣四處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