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秋看著那刻有“LAOLISHI”標志的手表一陣無語,旋即把那兩塊山寨表給扔到了一邊,看起了手機。
都是高清大屏手機,而且背面都帶有指紋傳感器。
“還好是國內著名的牌子,看來都是幾千塊錢一個的,倒是可以賣個好價錢?!?br/>
最后,武秋翻開了四個錢包,把里面的鈔票摸出來數(shù)了數(shù),一共有兩千多塊錢。
“銀行卡加起來有八九張,還好有身份證,而且還有他們的手指,嘿嘿,這些就當是你們想殺我的代價吧……”
武秋笑著自語,這可真是意外的收獲,本來他身上只有兩百來塊錢了,10天都堅持不到,更別說等到發(fā)工資了。
這突然的一筆橫財讓武秋大喜過望。
將現(xiàn)金放進自己的錢包里后,他那餓了幾個月的錢包終于吃飽了肚子,武秋拿在手里感覺特爽。
武秋打開了一個手機屏幕,提示輸入密碼,武秋不知道密碼,不過他并不擔心。
絕大多數(shù)帶有指紋傳感器的手機,有鎖屏密碼都是因為打開了指紋解鎖功能,而武秋早就保留下了那四個人的指頭。
“正常人都是用食指解鎖,而且還是右手食指,不過也不排除某些左撇子……”
武秋笑著嘀咕著,一邊拆開浸了血的布塊。
他早就想到了這些,或許別人得到陌生人的手機時,會選擇清除手機的數(shù)據,也有的人用高級的手段破解密碼,使用手機。
但武秋不需要那么麻煩,只見他把血布里的八個指頭拿去洗凈,然后擦干。
“接下來就開始解鎖?!?br/>
武秋拿起一個手機,然后用手指挨個挨個地試,當試到地4個的時候,屏幕鎖開了!
隨后武秋翻了翻桌面上的應用,都有支付寶,武秋立即點了進去。
“支付寶有指紋支付功能,如果他用支付寶,就應該設置了這個功能?!?br/>
武秋想著,進入到軟件后,他看到這個人是實名認證了的而且綁定了2張銀行卡。
“果然打開了指紋支付功能!”
武秋看了看設置,頓時大喜,然后他立馬給自己的賬戶轉賬,10000……20000……30000……
當武秋再轉賬30000時,提示銀行卡余額不足,于是武秋輸入10000,還是余額不足,再試了幾次后,成功轉了160塊錢。
“應該還有幾塊的余額,就留給你好了。”
隨后武秋又用這個人的另一張卡給自己的賬戶轉賬,最后成功轉賬54680元。
“已經十多萬了……”
武秋此刻手都有點抖,他還從沒擁有過這么多錢!
不過旋即武秋就平復了激動的心情,接著解鎖另外三個手機,然后同樣將其余銀行卡的余額轉到了他的帳號。
當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用支付寶,其中就有一個沒有支付寶,只有微信,不過武秋有那人的身份證銀行卡。
簡單粗暴地重置了支付密碼,綁卡后順利地將其中的余額全部掏空。
最后武秋看了看自己的幾個賬戶,總余額達到了428963.69!
四十二萬多!
“這簡直是暴利?。 ?br/>
武秋激動地說,僅僅只是一個晚上,他就擁有了幾十萬的巨款!
“要是多來幾次……”
武秋想著,但旋即猛地搖頭,殺人這種事在現(xiàn)代社會可是違法的,一旦被發(fā)現(xiàn),武秋將被全國通緝,到時候他就必須亡命天涯,或者被槍斃。
而且這世上哪兒有那么多他憎恨的人讓他殺?
至于無怨無仇的人,武秋可下不去手。
“有了這么多錢,還當什么保安,晚上就去把工作給辭了,明天就去上陽省找爸媽!”
武秋原本找那個保安工作就是為了賺到錢后,就去找消失的爸媽,不過現(xiàn)在他突然有了這么多錢,完全足夠他去上陽省了。
“出去好好吃一頓,然后去學校跟輔導員說一聲?!?br/>
武秋現(xiàn)在還沒有畢業(yè),上陽省離這里又很遠,所以他必須跟輔導員說一聲,以免到時候他畢業(yè)遇到麻煩。
武秋換了身行頭,快八點了,出門,碰巧看到李嬸也出了門,只不過讓武秋驚訝的是,李嬸看起來十分焦急和擔憂。
“李嬸,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拆遷的事遇到麻煩了?”武秋問。
“哎呀,不是房子的事,是汶汶,她,她在學校出事了!”
李嬸的神情十分焦急,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
“汶汶?她怎么了?”武秋一愣。
“她被班上的一個惡少鎖在教室一個晚上,我是剛剛才接到班主任打來的電話!”
李嬸眼淚都快焦出來了,說,“你說這學校是怎么教人的,居然教出了那種混蛋?我得趕緊去看看我的汶汶!”
說完,李嬸就甩上了門,下樓。
“李嬸,我跟你一起去?!蔽淝镖s緊說了句,跟上去。
他知道汶汶所在的高中是封閉式管理的,除了每周星期六晚上到星期天傍晚,其余時候都要待在學校,晚上住學校宿舍。
“何叔知道這事嗎?”出租車上,武秋問。
何叔,也就是汶汶的爸爸,他在八臺市一個工地搞建筑,每天住工地,很辛苦,但工資很可觀。
“我剛剛給他打電話了,我們說的在校門匯合?!?br/>
李嬸回答后,看了看時間,又對司機說,“師傅,麻煩你再開快一點,我有急事。”
司機道:“還快???大姐,這是公路不是私路,再快怕是得沖到閻王殿了??!”
“李嬸,這車子可真不能再快了,要是你出事了,讓汶汶怎么接受得了?”
武秋安慰道,“放心吧,汶汶肯定會沒事的,剛剛她班主任不也說了嘛,汶汶現(xiàn)在很安全。”
李嬸聞言,旋即雙手合十,瞇著眼念叨著:“千萬別出事……千萬別出事……”
她在祈禱。
到了校門口,武秋見到校門口站了一個中年人,穿著灰塵厚重的工地服,頭上的安全帽、染成灰黑色的白布手套都還沒有取,腳下踩著粗陋的黃布膠鞋。
這是典型的建筑工人形象,只不過出現(xiàn)在學校門口曉得格外突兀。
“何叔。”武秋走上去,說話的時候鼻子有些酸。
他看得出來,何叔肯定是一早就上班了,而且接到李嬸電話后,立馬就坐車趕了過來,甚至連臉都沒洗一下。
很臟,卻很真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