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自己曾經(jīng)任意妄為,將一個個女孩子騙到手玩弄后狠心的拋棄,甚至哄騙著把她們送去了夜總會做小姐接客。
那些女孩嚴(yán)重的仇恨和絕望在這一次無比清晰地顯現(xiàn)在腦海之中,讓他恐懼萬分,忍不住瘋狂的搖起了頭,想要將這些畫面驅(qū)逐出腦海。
也想起了自己的怪癖的怪癖,第一次占女有那些女孩的古怪方式,不是像普通人那樣刺入他們的兩腿之間,而是劍走偏鋒從背后刺入,刺進(jìn)了她們的后門……
那些女孩子當(dāng)時是何等的驚訝和差異,疼的高聲喊疼……
以往的記憶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一般,蜂擁著涌入腦海,就好像要開一場群情激昂的審判大會,審判的人只有一個,就是他趙飛。
趙飛被嚇得六神無主癱倒在地,他恐懼的縮成了一團(tuán)瑟瑟發(fā)抖。
“報應(yīng)?難道這些都是報應(yīng)?這是老天在懲罰我嗎?是,我是做過很多壞事,可是做了壞事的又不止我一個,我那個該死的叔叔同樣是走了我的后門,為什么不懲罰他,偏偏懲罰我?……”
趙飛拍打著地面,控訴起老天的不公,可是這明顯就是虛張聲勢轉(zhuǎn)移話題,絲毫減少不了內(nèi)心的恐懼。
他絕望了,絕望的無以復(fù)加,扯著嘶啞的嗓子開始了吶喊。
“不公平,這世上處處都有壞人,這是個壞人的天下,好人只能被壞人欺負(fù),我有資本有實力,為什么就不能欺負(fù)人?想懲罰就來吧,沒什么了不起,可是這種懲罰總該有個限度吧,到底還要懲罰我多久啊,我受不了了……”
趙飛兩眼一紅掉起了眼淚,不知道是做賊心虛,還是什么原因,他猛然感覺到了異常后背陣陣發(fā)涼,陰影感覺到天空中存在著一雙大眼,能洞察一切看穿人心的大眼。
這雙大眼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沒有任何的情緒,似乎是準(zhǔn)備對他作出最后的審判。
這感覺一出現(xiàn),趙飛便恐懼到極點(diǎn),被驚嚇的亡魂大冒。
他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起,發(fā)瘋一般的開始了奔跑,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回了房間。
即使躲回了房間依然很不踏實,他直接跳到了床上,用被子蒙著頭,包裹了全身,蜷縮成一團(tuán)瑟瑟發(fā)抖。
“放過我吧,別再折磨我了,我知道錯了,不該那樣為所欲為,不該那樣禍害人,更不該劍走偏鋒老想著走后門,我改,我以后一定改,我改還不成嗎?我找個女人好好過日子,直走前門,后面絕對不碰……”
這小子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即使被嚇成了這樣,依然滿腦子齷齪,死死糾結(jié)在該進(jìn)哪個門的問題上,真正就是木救了……
趙家叔侄各自有著自己的擔(dān)憂,各自受著煎熬,因為李省長的電話,云峰再次被趙坤盯上,一場新的危機(jī)即將來臨,對此云峰還一無所知。
此時的云峰早已返回了妙姿診所,他一下車就開始了忙碌,離開了幾天,店里儲備的藥膏幾乎見了底,店里還有很多客人,不趕緊配置的話,不知道會惹出什么亂子。
經(jīng)過幾個小時的調(diào)配后,藥膏再次有了儲備,看著配藥臺上堆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乃幐喙?,云峰不由的沖出了口氣。
忙碌完后,云峰慵懶的躺在靠椅上,一個人愣愣的出神。
“也不知道最后那把火燒的怎么樣了?嘿嘿,那個王局長應(yīng)該倒霉了吧,我最后一次給李省長針灸,早已買下了地雷,算準(zhǔn)了王局長的力道,以此為憑在李省長身上設(shè)下了雷區(qū),只要王局長一去怕打李省長,嘿嘿,李省長必定會被疼的嗷嗷叫,那樂子可就大了,他挨頓臭罵是必須的,估計以后天天會挨罵,李省長那個老東西也好不到哪去,以后有他疼的……”
云峰越想越樂?!昂俸俸佟毙€不停,笑的連躺椅都跟著打顫。
可是他明顯計算失誤,萬萬沒想到李省長會臨陣換將,直接挑了個漂亮的小護(hù)士接替了王局長,為自己做輔助治療。
李省長現(xiàn)在正舒服著呢,一邊享受了漂亮護(hù)士的拍打,一邊瞇著眼亂瞅,瞅著小護(hù)士跳動的雙峰,心里動起了壞念頭。
他饞的直流口水,心中一片燥熱,忍不住開始了盤算,一個勁盤算著下一步的打算。
“我明天就要出院了,這個小護(hù)士必須要帶回家,給我做輔助治療,除了做治療之外是不是還能做點(diǎn)別的呢?”
這念頭一出,李省長心中滾燙,眼中也帶滿了火熱,忍不住浮想聯(lián)翩。
“這小姑娘長得夠水靈,那雙小手怎么就這么靈巧呢,難道是與生俱來的天份?嗯嗯,很有可能,要是這樣的話,那么她的腿她的腰會怎樣呢?她的丁香小舌是不是也是這個樣?一樣的靈動無比……嘖嘖嘖,真真就是個尤物,是個妙人,這樣的女孩絕對不能放過,遇到了不下手,是要遭天譴滴……”
李省長越是浮想聯(lián)翩,心中就越發(fā)的火熱滾燙,連全身都感覺燥熱難耐興奮不已,可是興奮的同時,一個很大的難題出現(xiàn)在了腦海之中,讓他很是苦惱。
“這樣的妙人一定要搞到手嘗嘗鮮,可是家中的黃臉婆不好應(yīng)付啊,我該怎么瞞著老婆哄騙小護(hù)士,怎么樣才能瞅準(zhǔn)時機(jī),趁老婆不在家的時候,把小護(hù)士騙上床可著勁折騰……”
李省長閉上了雙眼開動起腦筋,暗暗開始了謀劃。
我們再把視線轉(zhuǎn)回到云峰身上,躺在躺椅上的云峰“嘿嘿嘿”一陣大笑后,神情逐漸變的凝重,沒有了絲毫的笑意。
他一想起眼下自己的處境,就顯得憂心重重。
“李省長那個老東西對我起了壞心眼,他和王局長謀劃著怎么樣占有我的妙姿診所,怎么樣控制住我,想讓我成為他的賺錢工具,這一點(diǎn)我是親耳聽到的,我應(yīng)該如何應(yīng)對?還有天北市的趙家叔侄,一直對我虎視眈眈,時時刻刻想要置我于死地,眼下的處境很不妙啊,身旁有餓狼圍困,身后還有惡虎窺視,一個不慎就會尸骨無存,離開了,是該離開天北市的時候了,這事拖不得,該早作準(zhǔn)備。”
云峰猛地拍了拍躺椅的把手,噌的一聲站起身,他邁著大步出了配藥室,“咚咚咚”的下了樓梯,來到了診所的一樓來到了李云的身邊,準(zhǔn)備將事情的原委和盤托出,一起商量出一個集體離開的計劃。
可是還沒等他開口,一個滿臉絡(luò)腮胡須的中年男子猛地推開了診所的大門,輕身一縱撲向了云峰,驚得云峰連忙轉(zhuǎn)身做好了防備。
他剛一做好防備,便感覺有些不對。
“這個陌生人為什么會這么熟悉呢?這股氣息,這種氣勢,這么這么像是師傅無塵?屁,何止是像,根本就是,這個不正經(jīng)的師傅干嘛化妝成這樣,這是演的哪一出啊?!?br/>
心中有了判斷,云峰苦笑著收起了戒備,任由著陌生男子撲了過來,一把摟住了他的肩頭。
“小子,跟我走一趟,我有急事找你?!?br/>
無塵易容成的中年人顯得很是急迫,他摟著云峰的脖子,不由分說便夾著云峰的脖子拉扯著將云峰拖拽出診所,隨后便拉著云峰來到了一處偏僻的角落。
“徒弟哎,師傅我遇到難題了,你可一定要幫幫我?!?br/>
到了這里,無塵松開了云峰皺著眉頭訴起了苦,聽得云峰錯愕的張大了嘴。
“難題?以您老人家的手段也能遇到難題?師傅,你就別逗我玩呢,要是真有難題的話,你不該找我啊,你都解決不了,就算告訴我那也是白搭啊?!?br/>
“能,你能,你能解決,也只有你小子能幫我解決,臭小子,這可是師傅我第一次求你,說吧,給個痛快話,你到底幫不幫我?”
無塵露出一臉的狡猾,眨巴著眼睛神神秘秘的開了口,他的如此模樣令云峰心生警覺。
“這個嘛,我可不能隨便答應(yīng)你,你先說說看,看看幫起來有沒有難度,要是太過兇險的話,那就算了,你徒弟我才18歲,正是花一樣的年齡,還沒有享受大好生活呢,找死的事情你千萬別指望我,我要好好活著……”
“臭小子,你忘恩負(fù)義,你沒有良心,你忘了,你竟然全都忘了,想當(dāng)初為了幫你陰陽調(diào)和,我這個做師傅的含糊過嗎?求爺爺告奶奶的,都給人下跪了,只為了抱住你的小命,現(xiàn)在師傅我有難了,你小子竟然推三阻四,好好好,我算是瞎了眼了,養(yǎng)了你這么一只忘恩負(fù)義的白眼狼……”
云峰的回答惹惱了無塵,他跳著腳指著云峰的鼻子噴起了唾沫星子,一通大罵,唾沫星子橫飛如雨點(diǎn)般噴向了云峰,惹得他手忙腳亂連忙閃避。
閃避的同時,云峰露出一臉的好笑,一個轉(zhuǎn)身就摸到了無塵的身側(cè),抬起胳膊摟住了無塵的脖子。
“小心眼的師傅,你退步了,咋就這么不禁逗呢……”
自從離開了小山村,無塵老是神出鬼沒神神秘秘的樣子,云峰很少有機(jī)會和他談天說地,更別說像以前那樣互掐斗嘴了,這一點(diǎn)讓云峰很是不滿。
今天無塵自己送上門來,給了他這么好的機(jī)會,他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鐵定是狠狠的逗啊,不把無塵氣的亂蹦,他舍不得罷手……
看到云峰陪起了不是,無塵眼中閃過一絲懷念,對曾經(jīng)兩人朝夕相處的日子懷念無比。
他從小把云鋒拉扯大,對于云峰的脾氣云峰的小心眼了解的極為透徹。
俺無塵自己的話說,只要云峰一搖尾巴,他就知道云峰拉什么屎……
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徒弟此時的心思呢,自然是揣著明白裝糊涂,主動配合,上演一出互掐的好戲用來懷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