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陰暗的古墓里,我不知磨破了多少次嘴皮,終于才說服了紫荊衣和曲流風離開古墓。
曲流風狡猾,故意繞圈子,害得我白擔心一場,紫荊衣最后幫我說服了曲流風,只是曲流風表示,“我可以答應(yīng)你們一起重建封魔臺,但前提提條件是,我需要先要回一趟流云門。”
“回流云門干嘛?以后先再回也不遲啊?!蔽矣行那黠L會食言。
“這你就不得而知了,如果我不先回一趟流云門的話,對于你所說的重建封魔臺一事我只怕是無能為力了。”曲流風說的誠懇。
“這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嗎?不過你既然都這么說了,那我也依你了吧。”我說道。
“我看得出來你心中尚且有不明不,那我現(xiàn)在就把話說開了吧,是這樣的,如今荊衣手中的神器已毀,若是不曉以可行的辦法將軒轅劍重鑄,這所謂的八方神器如何夠?沒有八方神器,即便我們心甘情愿出手相助,只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br/>
我隨著曲流風等人離開了軒轅古墓,這一次,曲流風將軒轅古墓的所有入口出口盡數(shù)封堵,從此,軒轅古墓便與外界徹底隔絕。
這一次,重新回到流云門,姬瑤是又驚又喜,“門主,你終于回來了,你可知道姬瑤想死你了?!奔К幰话驯翘橐话褱I。
“你不必這樣,上次我離開之前交代你的事情你都做好了嗎?”紫荊衣問道。
我有些驚疑,問道:“這流云門的門主什么時候變成荊衣姐了?之前不是曲流風的嗎?”
“你忘了我之前說過一句什么,這流云門本身就是荊衣的家業(yè),我只不過是因為與荊衣在一起,所以這家業(yè)才也算有一半是屬于我而已罷了?!鼻黠L溫婉一笑。
“回門主的話,之前您說過的要姬瑤去尋找千年玄銅,如今姬瑤已經(jīng)找到,只是不知道門主要它來做什么?”姬瑤問道。
“你去將玄銅取出來,待會帶到我們門派里的鑄劍池就好了,屆時你就會明白我想用它來做什么?!?br/>
紫荊衣頭也不回,朝著鑄劍池的方向走去,曲流風也跟了過來。
不多時,我們便來到了后山的鑄劍池,這鑄劍池是在一個山洞里邊的,我們站在門口外邊就能感覺到里邊傳來的熱流,空氣之中隱約有一種燙人的感覺。
“這就是鑄劍池所在嗎?”我明知故問。
“是與不是,等進去就自然會有答案?!鼻黠L說話很干脆。
這時候,姬瑤剛好趕到,其抱著一塊用黑色不料包裹的東西走過來,恭恭敬敬的呈遞給紫荊衣,“報告門主,這就是玄銅,只是看門主這意思是想要用這玄銅來打造什么神兵利器嗎?”
“多余的事情你就不用問了,你只需要知道你目前為止知道的事情就夠了,還有,記得吩咐下去,讓門派里的弟子這幾天記得多加練習和防范,如果我料的不錯,這兩日必然會有敵人來襲,只是鑄劍的事情一刻也不能耽誤,所以我并不能留在門派里親自督導,我希望你們能夠不惜一切為我這邊拖延一些時間,我只需要六十四個時辰即可?!弊锨G衣對姬瑤吩咐。
“敵人?我們流云門哪里有什么敵人?”姬瑤撓頭不解,目光遲疑。
“誰說我們流云門沒有敵人的?不過你先不用問我那敵人是誰,你只管照我說的去辦即可,刻不容緩!”
“是!姬瑤聽命!”
姬瑤離開了,紫荊衣回頭,“我們進去吧,不要再耽誤了時間?!?br/>
我們走到鑄劍池旁邊,熱流傳來,熱得我滿頭是汗,鑄劍池里的火勢洶涌如火海一般,那些熔漿在不斷的翻滾著,時不時有一些巖漿濺起來。
“這里好燙啊,上仙,我們來這里做什么,鑄劍的事情交給他們不就得了嗎?”我想離開。
“我的玉兒,你就忍一下吧,就辛苦一下好嗎,這軒轅古劍的修復仍然需要你才能做到呢?!?br/>
“哦?!?br/>
紫荊衣將殘斷的半把軒轅劍投入鑄劍池之中,隨即卷著布料一拉開,直接將金色的玄銅扔入了火海里邊。
紫荊衣雙手不斷地施法,往鑄劍池之中投入自己的修為靈力,亦回頭對我催促道:“還愣著做什么?趕緊施法啊,再不施法的話,錯過了這個最佳時刻,我可沒有時間再修復軒轅古劍。”
“哦?!蔽液蜕舷勺叩借T劍池旁邊,上仙用玉書扇施法,我用降魔手環(huán)施法。
我們四個人修為靈力在不斷地往鑄劍池里邊投入,忽然之間感覺到一股霸氣的氣流側(cè)漏出來,怒不可遏。
這股強大的氣流似乎在抗拒著我們,而在鑄劍池里邊,我們隱約可以感覺到那被燒融了的玄銅在與軒轅劍互相融合,在修補著軒轅劍的另外一半,只是那種排斥力確實有些強大。
呼!我的手被那股驚人的力量彈開,人也向后微微退了幾步,但我不能放棄。
“玉兒小心些了,來,上仙幫你,把你的右手給我?!鄙舷傻男∈肿ブ业挠沂?,傳給我一些修為法術(shù),使得我總算沒有被剛才的那股氣流給繼續(xù)擾亂。
“謝謝你,畫郎。”我故意將頭微微側(cè)向上仙的肩膀,一邊施法。
“你們,都什么時候了竟然還這般親熱,你們就不能集中些心思?”紫荊衣對我和上仙不滿。
我顯然不想理紫荊衣,一邊施法,一邊對上仙溫柔,使得紫荊衣那一雙目光充滿了憤怒。
呼!在我們繼續(xù)施法之后,隨著洶涌的火海忽然平靜了一下,軒轅古劍終于被合成。
轟!一片無比炎熱的巖漿從鑄劍池之中噴涌而出,但見一些零碎的巖漿在四周飄散。
我們被一股熱流給炸開了,上仙宛然轉(zhuǎn)身,用自己的身體為我擋住了炎熱的巖漿。
“你沒事吧?!蔽一帕怂频膶χ舷扇頇z查,全身打量,但見上仙的衣服被燙穿了好幾個孔。
我剛想高興,但見紫荊衣忽然對我大聲吼道:“不該撤手的時候你撤手做什么?現(xiàn)在好了,我們還得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將其完全修復了?!?br/>
我看著剛誕生的軒轅古劍融化了下半把,紫荊衣施法留住了玄銅,曲流風一起給紫荊衣打氣。
外頭傳來姬瑤大聲的呼喊:“報告門主,大事不好了,門派里來了一名自稱是夜叉女王的女子,其手段極其殘忍不堪,對門派里的弟子更是痛下殺手,慘不忍睹,我和門派里的人幾經(jīng)生死與她搏斗,不料這女子的法術(shù)太過于高深莫測,我等并不是她的對手,現(xiàn)如今門派里的弟子已經(jīng)死傷無數(shù)了。”
“不必驚慌,我們還剩多少人在門派里?讓他們繼續(xù)扛著,我這邊還需要十二個時辰,你們給我不惜一切代價拖住她,最好不要讓她來這邊?!弊锨G衣語氣方剛。
“可是,我們?nèi)缃耖T派里剩下的人不過還有四五十,之前的一百多人都給那魔女給殺害了,十二個時辰,只怕很難做到吧?!奔К幍穆曇舫錆M了擔心。
“撐不了你也得給我撐住,給我不惜一切抗住那魔女,其現(xiàn)如今,無離魔尊的一半元神附在其身上還不多久,并未有能夠與其完全融合,是比較脆弱的時候,你們不僅需要攔住她,更需要將她困住,知道了嗎?”
“該死,怪不得我們之前在天界里頭對付那無離魔尊的時候竟然有些輕松,原來它還有一半的元神留在夜叉女王體內(nèi)啊。”我驚訝不已。
“不是一半,只不過是三分之一而已,并不能成就什么氣候,現(xiàn)如今蓋過它元神的應(yīng)該是夜叉女王心中的仇恨與憤怒,而這恰恰是它的最佳養(yǎng)料?!鼻黠L猜測。
“你又沒有見過那女子,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很是好奇。
“我本身就身為守墓人,關(guān)于無離魔尊有關(guān)的一些事情,我大致能夠知道,此外,對與無離魔尊有關(guān)的事情,我一般都能感覺得到,而這也是我為什么猶豫許久才愿意答應(yīng)你的原因,這無離魔尊確實不好對付,封魔之路確實危險萬分吶?!鼻黠L嘆息。
“可惡,那老東西到底是有多么頑強啊,竟然還沒有死,真是老奸巨猾的東西,哼!”我很憤怒,真不知道那無離魔尊到底有多強大。
“玉兒不必擔心,無離魔尊的元神只有三分之一是在夜叉女王體內(nèi)而已罷了,夜叉女王的身體本身就不適合做它的宿體,現(xiàn)如今它縱然是猖狂肆虐,可輾轉(zhuǎn)之間,也并非那么厲害之物,待軒轅古劍練成,就算是不用我等出手,單獨有紫荊衣一人對付它也是綽綽有余?!?br/>
我不知道上仙是不是在安慰我,又想來,這夜叉女王與我之間仍然有仇恨,這一切都應(yīng)該是由我來結(jié)束才是,所以我不會將這最后的機會留給紫荊衣,我決定搶在紫荊衣之前把那該死的夜叉女王消滅。
每隔一兩個時辰,但見外邊又傳來姬瑤的求救聲,一次比一次緊張,“報告門主,門派里的弟子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我們快要扛不住了。”
“扛不住也得扛!”紫荊衣一邊施法,一邊怒吼,面不改色。
“是,門主,屬下領(lǐng)命!”姬瑤又走了。
鑄劍池里的熔漿在沸騰,熱氣熏得我很難受,我有些很難撐得住,施展的法術(shù)有些減弱。
紫荊衣倒也不認朋友,大聲吼道:“認真點行嗎?別總是漫不經(jīng)心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