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卷被丟棄在地上 ,陌風(fēng)越笑的慘然,臉上的鮮血未干,透著濃重的血腥味,她往前走了一步,東里商星的劍尖毫不留情的刺入了她的胸膛,火辣辣的疼,她卻還是笑著,也慢慢開了口,“東里商星,歡迎隨時來殺我!”
她不知道, 她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說出這句話。
她的 心臟,再一次支離破碎。
她在意的人,又離她而去了……
上昔公主與倉池站在一旁,不忍的看著這一切發(fā)生,又無能為力。
因為陌風(fēng)越,害死了東里商星的妻子。
而東里商星,深愛玉無邪……
“哈哈哈……陌風(fēng)越,就差那一刻鐘的時間,她就嫁要給我了……哈哈哈……”
“就差那一點點的時間啊,為什么……為什么,你知道我等了有多久嗎……”
“你為什么要來,她是我摯愛的女子啊……陌風(fēng)越,為什么是你……為什么……”
“她明明就要變成我的妻子了,為什么……呵呵呵……為什么……若不是你,若不是你……”
東里商星笑的瘋狂,雙眸像是在血池中浸泡過一般,讓人心疼又讓人悲哀。
至從在天池中將她救起,他就知道,她的心中住了一個人,哪怕她記憶全失,也依舊記得那個人的身影,這些年,他從蓬萊仙島,然后輾轉(zhuǎn)人間,跟著她的腳步不放,陪著她找她心中的那個人,他看著她每一次的歡喜與落空,他一顆心疼的快要窒息,他問她,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為什么不能喜歡其他的人,為什么,不能喜歡他,她當(dāng)時看著他的目光很冷,隨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的很溫柔,她說,那人是她的光,光沒了,她就看不見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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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尋找她的光,他與她跑遍了六界,這些年來從不敢懈怠。
終于在她要放棄并且答應(yīng)與他成親的時候,她居然來了,陌風(fēng)越來了,白憶她,全都想了起來,所以她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這一場婚宴,徹徹底底成了一場笑話。
他知道他沒有機(jī)會了……
但他還是追著她跑了出去,他看著她替她擋暗箭,看著她滿心歡喜的看著她,更是看著她化作一灘血水,死在她懷里……
若不是因為她,白憶怎么可能會死……
為什么那個人,偏偏是陌風(fēng)越……
為什么……
東里商星收了劍,憎恨的看了眼陌風(fēng)越慘白的臉,最后踉踉蹌蹌的離去,像是瘋了一般。
東里夜炫最后看了一眼他們,就趕忙跟上了東里商星。
黑衣女子看著陌風(fēng)越這幅面容,笑意一直沒有停過,像是得償所愿般,一襲黑衣看起來如此的邪惡幽怨。
血腥味還在空中漫延,許久不散。
悲戚的氛圍壓抑的讓人心慌。
陌風(fēng)越瞇著血紅的桃花眼,晃了晃有些酸澀的腦袋,慘白的小臉毫無血色,俊美的五官在日光的照耀下詭異的幽深,平白駭人了幾分,她抿著的唇一勾,徹骨的寒涼,漆黑嗜血的桃花眼對準(zhǔn)了眼前的黑衣女子,半晌陰沉的開了口,“既然他們走了,那咱們就來算算賬吧!”
算一算,你是如何讓我一敗涂地的!
不是說想讓六界之人唾棄她,拋棄她嗎,很好,她成功了大半!
陌風(fēng)越重新祭出手中風(fēng)雷印,將它幻化成了利刃,瞬間解了黑衣女子的穴道。
上昔公主與綰嬤嬤倉池三人站在一旁,都有些擔(dān)憂陌風(fēng)越的變化,卻并無一人開口。
她們也想看看,這黑衣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伊泛也靜靜的站在一旁,沒有出聲。
倒是黑衣女子被制住,對于眼前的困境面上也絲毫沒有驚慌,反而笑的陰毒無比,“呵呵呵……陌風(fēng)越,眾叛親離的滋味如何,呵呵呵……他可是你要好的朋友至交啊,如今變成仇敵,滋味如何……”她很樂意看見她與東里商星反目成仇,她心里真的無比暢快。
“眾叛親離?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眾叛親離了,我如今還不是活的好好的,所以說,你還真是沒有用啊,躲在暗地里也沒能力殺我!”陌風(fēng)越勾著嘴角,笑的陰冷,她沒有在意黑衣女子的嘲諷,只是看著她怨毒的眸子分外不爽,手中的劍,瞬間指向她的雙眸,“指使元羅涇,剜了秦襄的臉皮,害得秦襄與二狐半生離散,做的很好啊,讓我內(nèi)疚了好些年,你知道嗎,阿爹一直教我以牙還牙,傷我之人,以十倍還之,偏偏我善良,不愿意傷人,不如今天就踐行一下,免得辜負(fù)我阿爹多年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