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長岳目光閃爍,面色陰沉如墨,沉默不語,
霍山巴的雙目中都是不甘和驚怒,嘴巴張開,可顫抖了好幾下,終究是沒有聲音發(fā)出,
花監(jiān)察使在,他們不可能無中生有,若是靈丹真的有些瑕疵問題,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但目前一點問題沒有找到,若是強行找茬,指鹿為馬,他們沒有那個膽量。
見二人沉默著半天也沒有開口,花監(jiān)察使晃了晃手里的丹令,唏噓感慨的說,“還真是個讓人搶破頭的東西,可惜對我無用,佟河,給你了?!?br/>
說完,就好像隨手丟了一件無足輕重的垃圾一般,將那塊離火宗和靈奇宗爭的你死我活的丹令,丟向了佟河。
“多謝監(jiān)察使。”佟河趕緊大聲道謝,然后方才出手,將那塊丹令抓在掌心。
丹令抓入掌心的那一刻,佟河的心就好像沉了一塊鐵,頓時踏實了下來,心中忍不住松了口氣,背后被汗水打濕,終于結(jié)束了,他離火宗成功拿到了丹令,這望月山將建起他離火宗的神工房,而不是靈奇宗的丹房。
離火宗的諸多弟子,看到丹令落入宗主手中,也都不禁露出會心而由衷的笑容。
“諸事已畢,佟河,丹房盡快開工,上面要求一個月之內(nèi)開業(yè)?!被ūO(jiān)察使叮囑道。
“監(jiān)察使放心,佟某一定按時竣工,在一個月之內(nèi)開業(yè)。”佟河拱手朗聲應(yīng)答,以離火宗的實力,這點信心他還是有的,他毫不客氣的講,其實這個丹房,他與靈奇宗對比,離火宗比靈奇宗更有資格,也更適合,因為離火宗的煉丹師,無論是數(shù)量還是整體質(zhì)量,都高于靈奇宗。
“嗯,再見!~”
花監(jiān)察使雖然總是給人很陰柔的感覺,但性格倒是痛快,見佟河應(yīng)答后便直接告辭了,目光在葉青身上頗有深意的掃了一眼后,花監(jiān)察使離開丹心樓,消失不見。
丹心樓中,氣氛沉寂下來,火氣味直線飆升,剩下兩宗之人,互相看著都吹胡子瞪眼,尤其是靈奇宗,因為離火宗勝了它們,讓靈奇宗的所有人,都視離火宗為敵,看向葉青的目光,更是恨不得能生吞活剝了葉青,都怪這個葉青,本來靈奇宗找到周長岳,已經(jīng)可以說是穩(wěn)操勝券,結(jié)果這葉青居然煉制出來了無暇葵水丹,讓他們到手的勝利跑到了離火宗手里,神羅道場從來沒出現(xiàn)過能夠煉制無暇靈丹的煉丹師,結(jié)果現(xiàn)在出來了個葉青,靈奇宗弟子都覺得自己一方實在是太點背了。
佟河一方的離火宗,奪取了這次勝利,此時自然不能先一步離開,作為獲勝者,怎么可能在這種氣勢交鋒上先行退走,
佟河昂首挺胸,坦然面對靈奇宗諸多目光,臉上掛著寵辱不驚的表情,那塊丹令被他抓在手里,還舉起放在胸口明顯處,顯然是在故意打壓靈奇宗的氣勢。
“佟河,你當(dāng)真是好手段,能找來可以煉制無暇靈丹的煉丹師,我霍山巴今天甘拜下風(fēng),不過你也別得意,這次交鋒我輸了,可日后我總會找回來的!”霍山巴終于開口,語氣森然的對佟河說。
“霍山巴,這競爭之事,大家都在盡力,我僥勝一籌,也是為了我離火宗,不過我從未使用什么陰謀計量,若你靈奇宗記恨在心,也奉勸你日后不要小人行事,正面的陽謀,我佟河愿意奉陪到底。”佟河大聲回應(yīng),氣場豪不遜陣。
“葉青,我記住你了?!被羯桨蜎]有搭理佟河,而是將陰冷的目光看向葉青,牢牢記住了他的面孔。
就是這個新晉的內(nèi)門弟子,讓他吃了敗仗,失去了本該到手的勝利。
“葉青!~”
正當(dāng)諸人都以為霍山巴說了這么多,應(yīng)該就要帶著靈奇宗離開丹心樓時了,那邊一直沉默不語的周長岳卻陡然大喝了一聲,聲音之大,將全場之人嚇的渾身一震。
目光看去,卻見周長岳此時的面孔,居然猙獰的讓人感覺恐怖,他咬牙切齒,目光猩紅的看著葉青,仿佛惡鬼一般,
“你殺我女人,奪我古琴,今天又壞我好事,我周長岳與你乃不共在天之仇,今日若不殺你,何解心頭之恨?”
說話之間,周長岳周身的靈力在瘋狂的涌動著,那強悍的氣息,讓在場諸人都目光微微一凝,筑基境五層巔峰,這實力,除了兩宗核心人物外,可比大多數(shù)弟子強的多。
這周長岳要干什么?莫非是要在這丹心樓動手,擊殺葉青不成?
在場之人,忍不住心頭一顫,
葉青不管怎么說都是青丹堂弟子,而這望月山尚在道場范圍,這周長岳若是強行擊殺了葉青,難道他就不怕道場的責(zé)難么?
他們卻不知道,此時此刻的周長岳,對葉青的恨意,已經(jīng)達到了無以復(fù)加的地步,到了無法隱忍的程度,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只想殺掉葉青,以解心頭之恨。
“周長岳,你要干什么?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敢在這望月山動手攻擊同門弟子?”此刻的佟河,心里簡直將葉青奉若恩人,一聽周長岳的話,第一個就不干了,站出來大喝。
“佟河,你干什么?”聽到周長岳的話,霍山巴的反應(yīng),跟佟河完全相反,他目光一閃打消了離開的念頭,有好戲可不能錯過,上前一步,氣勢將佟河籠罩,大有佟河一動,他便動手的架勢,“你若是手癢想找個人切磋,我霍某人愿意奉陪?!?br/>
“霍山巴你要干什么?勾結(jié)周長岳對付道場弟子么?你莫非是讓靈奇宗從道場除名?”佟河怒目而視,大聲呵斥。
“哼!~”霍山巴卻是一點不懼,冷笑一聲,“佟河,我可未曾與周丹師聯(lián)手,更不敢對付葉青葉丹師,我現(xiàn)在只是看你不爽,想跟你較量一下罷了?!?br/>
宗門之間的斗爭,沖突矛盾,道場并不會介入,霍山巴倒是聰明,一樣的心里一樣的動作,只是換了個說法,就撇清了被追責(zé)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