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慕云梟應(yīng)了一聲,走到慕老爺子的身旁坐下,想到安暖的手機(jī)上的地址,臉色不是很好,心里總不免有些擔(dān)心安暖的安全。
慕云梟給抬手先給老爺子倒了一杯茶,隨后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爺爺,剛剛嫂子究竟和你說了什么?我看她也是有點(diǎn)心不在焉的!
“她和我說了北岸的事情!”慕老爺子的表情有些不大對經(jīng),額前的皺紋在一瞬間又增加了,深吸一口氣像是掩蓋內(nèi)心的恨意和不安,繼而輕聲道:“北岸那些人又開始來平城了,估計是沖著你哥來的!”
慕云梟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茶杯里的水溢出倒在了手上,滾燙的茶水也沒有察覺,臉上的表情淡漠,“是因為當(dāng)年的事嗎?”
莫約是五六年前,顧墨深遭到了星影那邊的重創(chuàng),再加之之前和北岸有些過節(jié),他們自己又送上門來了,自然就拿他們開了刀。
估計自那件事以后,北岸的人恨慘了顧墨深,不過當(dāng)時慕云梟和顧墨深本來就不合,很明顯的處于看戲的哪一方,就看戲也不插手。
現(xiàn)在時局已經(jīng)變化了,既然他已經(jīng)承認(rèn)了顧墨深是慕家的人,那十幾年前的帳和五年前的帳,還有前幾天婚宴上的事情也一并了了!
否則,這心里憋著的氣實在是沒有地方發(fā)泄啊,恐怕是會憋出病。
慕老爺子臉上沒什么表情,看不出憤怒,卻是不怒自威,聲音蒼老卻鏗鏘有力,“估計是當(dāng)年的事情,阿深當(dāng)年下手直接傷了北岸的元?dú),這么多年過去估計是養(yǎng)回來了,這一次我們必須斬草除根!”
再也不能放過北岸這一群惡棍了,若不是因為這一群毒瘤,當(dāng)年慕老爺子也不會丟失一條腿,他手底下是無數(shù)人鮮活的生命!
要不是他命中不該喪命,要不是年少的顧墨深救了他,否則慕家早就已經(jīng)成為了北岸的槍下亡魂了,如今算是已經(jīng)換了一波人了。
可是北岸的作風(fēng)和習(xí)性還是半點(diǎn)沒有改,這一次,必須除掉他們!
慕云梟伸手抽了張紙擦去手指上的水,將茶杯里溫燙的茶水一飲而盡,茶香在嘴里久久回味,“嗯,我知道,不過三嫂怎么和這些人扯上關(guān)系的?我們要是不告訴她的話,會不會有危險?”
要是說北岸和安暖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的話,他是不會相信的,就沖著安暖對顧墨深這種癡心程度,估計是受到了北岸的威脅。
不過北岸那邊的人究竟抓住了安暖的什么把柄,能夠讓她慌了神?
而且這件事一定還沒有告訴顧墨深,否則顧墨深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拋下一切飛奔回來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安暖很明顯不想告訴顧墨深。
慕老爺子皺著眉頭看向門口,想到安暖剛剛說得話,嘆了口氣,輕聲道:“估計是欠了人情,被北岸的那一群人抓住了把柄,不好處理!”
安暖口中的那一位朋友本來就是北岸的人,可是卻因為他背叛了北岸,北岸那些人對待叛徒的行為可叫一個慘烈,想必是想要用安暖對那人的愧疚之意,把安暖給引到北岸去,然后再將顧墨深引過去。
不得不說,北岸的那些人還真是好算計!婚宴上顧墨深和安暖突然離開估計用的就是伎倆吧,否則,這么危險的地方顧墨深是絕對不會帶著安暖一同前往的,回來后,兩人身上的傷勢也足以說明問題。
可是安暖的朋友還被北岸的那群人抓在手里,只要人沒有就出來,那個人就會成為一個誘餌,而且是一個安暖一定會上鉤的誘餌。
只要安暖會上勾,顧墨深就一定會不顧一切地去北岸,即使北岸那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天羅地網(wǎng),即使顧墨深明知那是鴻門宴也在所不惜。
慕云梟靠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半瞇著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過了好半晌,才再度開口:“爺爺,你知道什么就直接和我說清楚!”
半遮半掩著的反而讓人不好處理,既然他已經(jīng)下定決心去直面北岸那些人,就必須知道所有關(guān)于北岸的情況,包括安暖到底被捏住了什么把柄,這些東西都必須一一知曉,到時候才不會傷害到她們。
慕老爺子看著慕云梟格外認(rèn)真的模樣,心下一橫,讓客廳里的傭人都先出去,將安暖說的那些情況都告訴了慕云梟。
慕云梟的臉色愈來愈陰沉,和慕老爺子又說了幾句,起身離開客廳。
......
MR集團(tuán)總裁辦公室。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突然響了起來,顧墨深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是慕云梟的電話,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劃過接聽鍵。
喉嚨里發(fā)出沉沉的聲音,很是好聽,“喂,怎么了?”
“哥,北岸那邊的人找了嫂子,嫂子現(xiàn)在還在家里,不過,我怕嫂子那邊會有什么舉動,你趕緊打個電話過去聯(lián)系一下!”慕云梟高大的身影站在院子里,手持著打電話,臉上的表情很是陰沉。
傭人都遠(yuǎn)遠(yuǎn)的不敢接近,時不時地投去打量的眼光,眼底滲著渴望。
顧墨深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手緊攥著手機(jī),冷聲道:“好,我知道了!”
掛斷了慕云梟的電話,顧墨深連忙撥通安暖的手機(jī)號,幾秒鐘的接通鈴聲讓他覺得像是有整個世紀(jì)這么漫長.......
男人起身,抬手拿起椅子上的西裝外套,快步朝著門口走去。
直到電話那頭傳來女人溫柔的聲音,他的腳步才緩了一些,“老公,怎么了嗎?”
“你好好呆在家里,我馬上回來!”顧墨深的聲音有些焦急,猩紅的眼眶讓人不禁覺得心生顫意,不顧周圍人的詫異的眼神,腳下生風(fēng)。
安暖大致已經(jīng)知道顧墨深已經(jīng)得知了北岸的事情了,她的聲音悶悶的,想了想點(diǎn)點(diǎn)頭,“嗯,好!你別著急,我就在家里沒亂跑!”
她生怕顧墨深一個著急又是一路飛車,雖然說男人的車技是好得沒話說,不過她心里總是放心不下。
顧墨深應(yīng)聲好,絲毫沒有掛斷電話的意思,“別掛電話,和我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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