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阿青以及剛剛救下的這對夫婦,夜尋幾人跟在少女的身后,夜尋問道:“不知這位姑娘如何稱呼?”
少女淡淡地一笑:“我叫雪兒,是小姐的貼身侍婢。”
夜尋看著雪兒,她的步伐輕盈,走起路來一點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一看就知道這位雪兒不是一位普通的侍婢,多多少少有些修為。
“雪兒小姐,你家小姐為何會在光耀門?”
雪兒笑道:“小姐來光耀門是老爺吩咐的,但具體原因如果夜公子想知道,就只能親自去問小姐了?!?br/>
夜尋淡淡的一笑,跟在雪兒身后,也不便在想問。
這一路上,夜尋這行人這遇見了好幾波光耀門的弟子。
但這群弟子在看到夜尋等人跟在雪兒身后,并沒有對夜尋發(fā)動攻擊,而是一路跟隨,因為他們知道這位雪兒姑娘是魔宮圣女的貼身侍婢。
大約步行了一盞茶的時間,打斗的聲音越來越明顯,夜尋心中不禁好奇起來,這么晚的時間了,為何還有人在打斗?
難道是光耀門中在舉行比武?
剛冒出這個想法,就被夜尋否定了,就算舉行比武,也不可能在這個舉行。
夜尋不再細(xì)想,因為他發(fā)現(xiàn)雪兒姑娘帶他們前去的方向就是打斗聲傳來的地方。
又走了一些距離,夜尋來到了光耀門的練武場,可剛到這里,夜尋就看到了一只巨大的鳳凰虛影發(fā)出耀眼的金光。
“我操!鳳凰?”
夜尋瞪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金光閃閃的鳳凰虛影,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還是武俠世界嗎?
不光夜尋驚訝,就連剛剛被召喚出來的阿青在看到鳳凰虛影的時候,內(nèi)心之中波濤起伏,前世的她哪里見過這樣的景象。
“鳳凰訣!”
夜尋身后的女子發(fā)出一聲驚嘆,這才讓夜尋反應(yīng)過來,這鳳凰虛影是鳳凰訣催動出來的?
下一刻夜尋便相信的確如此,因為他看到了擂臺下方的南宮正陽以及南宮瑾儀,還有封于修、令狐沖以及慕容復(fù)。
原來這是他們來救自己了。
心中升起一絲感動,夜尋剛要朝著他們走去,卻發(fā)現(xiàn)擂臺上這只巨大的鳳凰拍動著翅膀朝著前方飛去,但由于金光過于耀眼,夜尋并沒有看到鳳凰之下的大長老以及孫公泰。
突然,一聲鳳凰啼鳴響徹在這夜晚,飛翔的鳳凰極速下墜,猶如泰山壓頂一般朝著地面撲去。
接著夜尋仿佛聽到一聲尖嘯,一個人影突然從鳳凰的身體里竄出,朝著天空中飄飛,夜尋順勢相望,他看清了此人的樣貌,正是當(dāng)日將自己抓來此地的孫老,只是他現(xiàn)在的模樣極度狼狽,雪白的頭發(fā)十分雜亂,衣服也有多處破損。
下一刻,整只鳳凰撲下,這一瞬間夜尋感受到大地都在為之顫抖,讓他險些摔倒在地。
金光漸漸散去,一道身影慢慢從金光中浮現(xiàn)出來,此人半跪在擂臺劇烈地喘息著,正是鳳凰門的大長老。
孫公泰飄落在擂臺,同樣喘息得厲害,他與大長老二人都顯得的很是疲憊,一時間誰也沒有再次動手。
夜尋這才明白,這二人正在比武,但至于原因,夜尋并不清楚。
邁出步伐,夜尋就要朝著封于修幾人走去,但卻被雪兒攔了下來:“夜公子,此時我家小姐要見你,你應(yīng)該先隨雪兒去見小姐?!?br/>
夜尋笑道:“你家小姐我一定會見,不過我要先去見見我的朋友,兩天未見我,他們此時一定很著急。”
雪兒并沒有停手阻攔的意思:“夜公子,你看看身后的光耀門弟子,你應(yīng)該清楚,他們之所以沒有動手,完全是因為我家小姐,此刻你最好還是先隨我去見我家小姐為妙?!?br/>
夜尋看了看身后的一眾光耀門弟子,臉上頗為不屑:“即便沒有你家小姐,這些人還攔住我夜尋。”
雪兒臉上忽然冷了幾分:“夜公子,你最好識趣,這里可是光耀門?!?br/>
夜尋冷冷的一笑:“光耀門又如何,我夜尋此時想走就走?!?br/>
夜尋之所以敢如此說,是因為他見識過阿青的實力,更何況不遠(yuǎn)處還有封于修等人,以及南宮正陽父女和一眾鳳凰門的人,而且就在剛剛,夜尋還看到了無極劍圣正在一處屋頂上坐著。
雪兒面色寒霜,冷冷的瞪著夜尋,可突然,她的臉上居然又浮現(xiàn)出一絲笑容,緩緩地向后方退出數(shù)步,更看向了一旁一只跟隨在身后的光耀門弟子。
雪兒的這一舉動,夜尋明白她的用意,不過他一點也不在意。
“阿青,解決掉這些光耀門弟子?!?br/>
阿青答應(yīng)一聲,利劍陡然出鞘,幾個閃身,劍光閃爍劍就輕松干掉了這些光耀門的弟子。
夜尋冷笑道:“即使你不來找我,我也有離開這里的實力?!?br/>
說完,夜尋不再理會雪兒,徑直的朝著封于修走去,可身后的雪兒突然出手,朝著夜尋的肩膀抓去。
這一刻,阿青動了,手中的利劍寒光一閃,奔著雪兒抓向夜尋的右手刺去。
“阿青,住手!”
夜尋的呼喊若在慢上半拍,雪兒的右手恐怕就無法保住,所幸阿青的利劍在其手腕處一寸的地方停了下來,但即便如此,阿青還是一掌打在了雪兒的腹間。
“夜尋,你......”雪兒踉蹌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臉上潮紅一片。
或許是雪兒的摔倒,又或許是阿青解決掉了一眾光耀門的弟子,讓不遠(yuǎn)處觀看比武的眾人中,有不少人將目光投送到了這里。
當(dāng)他們看到夜尋的時候,這些人臉上的表情各異,有高興,有欣喜,也有不解,更有甚者是一臉的憤慨。
仲子西就是其中一位,而且他在看到夜尋的一刻就立刻動手,朝著夜尋這邊飛撲而來,想要將夜尋拿下,依然控制在光耀門的手中。
其余人見狀,也在這時朝著夜尋沖來,想要阻止仲子西動手,尤其是令狐沖,他在動手的時候,手里的利劍就已經(jīng)開始閃爍出耀眼的寒光。
可即便如此,他的速度比起仲子西而言,要慢了不少。
就在眾人以為夜尋無法幸免的時候,阿青一個閃身就來到夜尋身前,只是簡單的揮出一劍,一道肉眼可見的劍氣在劍鋒凝結(jié),接著陡然射出,以驚人的速度朝著仲子西刺去。
短短的兒一瞬間,仲子西就能感受到知道劍氣蘊含的殺氣,一個閃身,驚險無比的躲過這一道劍氣。
與此同時,令狐沖的劍也在這一刻也已經(jīng)刺到了被劍氣阻礙的仲子西身后,九道劍影閃爍的寒光在這夜晚十分的耀眼。
仲子西曾領(lǐng)教過令狐沖的這套劍法,知道他的劍法無欲無求,已達(dá)高深之境,所以并沒有選擇硬接,而是虛晃身體,無比艱險地躲過。
令狐沖并沒有繼續(xù)攻擊,而是飛身來到夜尋身前,將其護(hù)在身后:“公子,你沒事吧?聽慕容兄說你被光耀門抓走,我等甚是擔(dān)心?!?br/>
夜尋拍了拍令狐沖的肩膀,笑道:“放心,我沒事,等解決這些事后,我們回去再聊?!?br/>
封于修和慕容復(fù)也在這時來到夜尋身邊,尚未開口,就被夜尋阻止。
夜尋上前一步,看著仲子西,淡淡的笑道:“仲長老每次看到夜尋,都急于出手,想必對夜尋十分憎恨。”
仲子西道:“即便是曲小姐要見你,你今天也無法全身而退的離開光耀門?!?br/>
夜尋道:“就憑你也想留住我?”
仲子西尚未答話,夜尋便繼續(xù)道:“仲長老,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只要你能打敗我的一位追隨者,我便乖乖地隨你回到牢房之中,若不能,我夜尋等會要離開,即便你門中其他人要留我,你也別在對我妄自出手?!?br/>
“你找死?”仲子西對夜尋怒目而視,雙目似乎都要噴出火來,這小子太目中無人了。
“仲長老一試便知我是不是在找死。”
夜尋之所以敢如此說,還是因為召喚了阿青的緣故,若只有慕容復(fù)和令狐沖,夜尋可不敢如此大言不慚,畢竟阿青的實力夜尋剛剛見識過,僅憑一招就能輕松無比重傷趙叢林,這份實力就不是慕容復(fù)和令狐沖能夠比擬的。
“小友可不要太狂妄啊,你的這些追隨者上一次可都不是仲子西的對手哦。”謝無極飄身落在夜尋身邊,看到夜尋安然無恙,他的臉上洋溢淡淡的笑容。
夜尋連忙向謝無極施禮:“前輩今日前來光耀門,是為了晚輩嗎?”
謝無極笑道:“今晚在南宮小姐的告知下,知道小友被光耀門的人抓來,因此老夫特來看看?!?br/>
一聽謝無極這話,夜尋再一次對著謝無極施禮:“多謝前輩掛念,晚輩無恙?!?br/>
謝無極點了點頭:“小友當(dāng)真要與仲子西打一堵?他的實力你應(yīng)該清楚?!?br/>
夜尋笑道:“前輩放心,晚輩既然敢說,就一定有這個信心,晚輩一向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br/>
說完,夜尋又對仲子西道:“仲長老敢不敢試試?”
仲子怒雙目通紅,死死的盯著夜尋:“這可是你說的,等會可不要哭著鼻子求我?!?br/>
夜尋囂張的一笑,并不理會仲子西,而是一旁的雪兒道:“雪兒小姐,讓你看看我夜尋有沒有走出光耀門的實力,你去請你家小姐過來,就說我的一位追隨著要挑戰(zhàn)仲子西長老,讓她幫忙見證一下我的追隨者是如何打敗這位光耀門的長老的,之后我在與你家小姐敘敘舊。”
夜尋的臉上洋溢這濃濃的自信,不知為何,他對阿青的實力極有細(xì)心,即便阿青剛剛出世,道玄真氣只被系統(tǒng)植入了第五層的境界,但阿青的卻能僅憑劍術(shù)短時間內(nèi)擊敗三千越甲和越國劍士,并只打掉他們的武器而不傷他們性命,這樣的實力放眼金老武俠巨作中的所有人物,也沒有幾人能夠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