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努力才能扭轉(zhuǎn)人生,不拼一拼,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
當在人生中最絕望,最無助的時候,要努力,而非抱怨,更不是沮喪、頹廢,甚至借酒澆愁,否則,只能在原地踏步。
抱怨、沮喪、頹廢浪費的卻是自己的時間,浪費的更是自己的時間價值。
實際上,能夠治愈內(nèi)心傷痛,彌補內(nèi)心缺憾的,不是時間,而是明白。時間,只是作為一個輔助的工具,讓人在不斷拷問內(nèi)心的時候,逐漸明白,最終化為人生之中的反思和閱歷。
所以,日子再難,也要前行。
期中考試的成績只是引起了一時的波瀾,在激烈的討論了幾天之后,終會銷聲匿跡于共同的學習目標當中。
當主要經(jīng)歷全部投入到學習當中時,自然會忽略其他的事情。
某天,“八卦小公主”李萍突然來找我,說:“墩子,你的好朋友徐輝休學了?!?br/>
對于李萍的話我還是比較相信的,她的消息來源一般都很可靠,但是這并不妨礙我對這個消息的意外:“???為啥?”
李萍故意壓低聲音說道:“隔壁班的王娟懷孕了!”
“什么?”李萍的這個消息委實讓我有些不可思議,讓我不禁想起那天他們兩個在班級里的情景。
李萍見我有些發(fā)呆,以為我被這個“嗔目結舌”的消息牽走了思緒一般,順勢推了我一下,“哎,沒事吧?”
我瞬間緩過神,還得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看著她說:“哦,沒事,沒事……不過,王娟懷孕和徐輝有啥關系?難道是徐輝……”
“說你傻,你還有點不服氣!你不能因為‘芳芳’的事情真的成為‘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的‘書呆子’呀!”李萍還不忘打擊我一番。
我暗地里捏了把汗,無奈的笑著反問道:“這都是什么和什么呀!我和芳芳的事情早就過去了好不好,你干嘛還拿這個說事!快快快,把你知道的和我說說?!?br/>
“嘿嘿!想和我打聽消息,你怎么還拽起來了呢!”聽到我的催促,李萍立即反駁道。
“好了好了,哥錯了,哥錯了,你說說吧!徐輝前一陣子不是把想要追芳芳的人都揍了么?”我故意岔開了話題問。
李萍似乎沒有聽出我?guī)в姓急阋说难赞o,給了我一個“大白眼”之后便和我娓娓道來,但仍不會放棄打擊我的機會:“喲,你還知道這事呢!說明你還沒有完全變成‘書呆子’,嘿嘿!”
“還說!”我裝作惱怒的樣子。
“不敢了,不敢了,我說,我說……”李萍雙手掌心向我,做了一個妥協(xié)的姿勢,“徐輝是啥人你還不清楚嗎?行動上不讓別人追芳芳,其實,他早就和王娟好上了?!?br/>
“而且王娟那姑娘也夠傻的,竟然,竟然和他……”說到這里,李萍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結巴了幾次,接著開始顧左右而言他,道:“聽每天早晨來的特別早的同學說,有一次早晨居然發(fā)現(xiàn)徐輝和王娟兩個人在教室的最后面鋪著鋪蓋睡了一晚上……”
說到這里,李萍臉色有些微紅,特別不好意思的看著別處。
看到她的窘迫我覺得有些好笑,邊開玩笑邊問:“哎?你怎么臉紅了?那個發(fā)現(xiàn)秘密的人該不會是你吧?”
“我不是故意的……”這下她的臉更紅了,一直紅到了脖子。接著不好意思的還用雙手把臉捂了起來。
“還真是你啊?”我十分意外的說:“那你著運氣可是逆天了!‘八卦小公主’的名號果然不是說說而已!”
“哎呀……”李萍羞紅了臉趴在桌子上,不敢抬頭,但是嘴里還大聲的念叨:“早知道就不和你說這些事情了,最后還把自己整不好意思了?!?br/>
“沒事沒事,這有啥不好意思的,我怎么能和別人一樣,又不說你啥!更不會拿這個和你開玩笑?!蔽译m然這么說,但早已經(jīng)忘了剛剛自己沒臉沒皮的和李萍開玩笑的事。
“真的?”李萍突然抬起頭。
“真的。”我很認真的回答。
“那你不準笑話我?!?br/>
“不會?!?br/>
“不準在別人面前提起?!?br/>
“不會的?!?br/>
“不準拿這個當把柄威脅我?!?br/>
“好的?!?br/>
“不準背著我和別人說?!?br/>
“那當然,這是咱們的秘密?!?br/>
“拉鉤!”說著,李萍伸出右手小指。
我雖然有些猶豫,但是看著她信誓旦旦的看著我,最終還是下定決心,伸出小指勾在了她的小指上,“好!拉鉤!”
此時的她就像個小孩子一樣,開心的說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要是說出去,誰就是……小狗!”
青春期的男孩女孩本就處在敏感期,這是我長這么大第一次和女孩子有如此“親密“的接觸,心中有些怪怪的,還有些不好意思。
從她手指間傳來的清涼仿佛依稀清流,如嬋娟流水般細膩,棉絲柔滑之感不由得讓人有些“春心蕩漾“。
“咦?你怎么臉紅了?”李萍突然認真的看著我說。
我慌忙的把手抽回來:“我怎么可能臉紅?”
為了掩飾心中的尷尬,我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你倒是說說,你都看見啥了?”
“我看見……去你的!”李萍正準備回答,卻立刻意識到了什么,果斷回擊。
時間靜止了一分鐘。
“王娟和徐輝都休學了?!崩钇既粲兴嫉恼f道:“休學有可能只是一個借口,我估計學??隙〞榱司S護聲譽,把他們兩個開除?!?br/>
“也許吧!”我其實那日在見到徐輝和王娟的時候就有這樣的預想,但沒想到事情發(fā)生的這么快,雖說現(xiàn)在醫(yī)學水平發(fā)達,但始終對個人和學校造成了一定影響,學校為了挽回聲譽,要么把他們兩個開除,要么會把這件事壓下來;他們兩個呢,哪里還有臉面在回學校上課?
未成年人的兩性教育一定要繼續(xù)加強啊!千萬不能為了好奇和“一時之快”斷送了自己的前程……
正當我們兩個都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世界當中時,李萍突然用胳膊肘推了我一下,問:“墩子,你說,他們兩個會在一起嗎?”
我回過神,“怎么又想起這樣的問題了呢?”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李萍嚴肅的看著我說。
“也許吧!”我回答。
“你說,徐輝會對王娟負責嗎?”她又問。
“徐輝是當完兵回來的,她都二十多了,王娟和咱們同齡,十五歲吧?連法定年齡都沒有到,你讓徐輝怎么對他負責?”我很現(xiàn)實的說。
“你們都是渣男!哼!”李萍又習慣性的甩給我個后腦勺。
“這是現(xiàn)實呀,你覺得徐輝能不顧一切等王娟達到法定年齡,和她結婚嗎?”我反問道:“徐輝本就是‘吃’著碗里的王娟,想著鍋里的芳芳,你說最終結果如何?”
“我是渣男?哼!”我不屑的說道:“我才是最從一而終的那個好不好!”
聽到這里,李萍突然回過頭,說:“自己說得露餡了吧?你還是喜歡芳芳!”
不得不說女孩子們的心都是天馬行空,思維跳躍技術果真比空間跳躍技術純熟的多,我有些納悶:“我哪里說過我還喜歡芳芳了?”
“不說這些了,你都不承認!”李萍裝作無奈的樣子,道:“你還是在再給我背一首耳急的詩吧,其實我還是很喜歡的?!?br/>
“尤其是之前的那幾首,真的很不錯?!崩钇计诖目粗?。
“好啊,沒問題,那你要告訴我你為什么這么喜歡詩!”我頓了頓,繼續(xù)問道:“而且,之前王豐在爭取‘作業(yè)豁免權’的時候你為什么不站出來和他爭一爭呢?”
“你要再給我吟誦一首,我就告訴你第一個問題?!崩钇夹χf道:“至于第二個問題,嘿嘿,我本就不喜歡和男孩子爭!更不喜歡出風頭!”
“好吧,你贏了,那吟一首什么詩呢?他的詩比較多,一時想不起來?!蔽覔狭藫项^,問道。
“嗯……”李萍想了想,說:“剛過了中秋節(jié),不知道他有沒有描寫中秋的詩呢?”
我想了想,說:“這個自然是有的,但是,我要你先說出3首形容中秋的詩詞,看看你的底蘊究竟如何,咋樣?”
“不行!”李萍頭搖得似撥浪鼓一般:“這可是我先問的你,你怎么反而讓我來回答問題了?不行,堅決不行!你要先告訴我!這是你先答應我的!不能反悔!”
“我只是想要看看我們的語文課代表的水平究竟如何,看看你和王豐到底誰厲害?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勉強?!蔽夜首魇淖藨B(tài)說道。
“真沒意思!我只說一首,不能再多了。”李萍后退一步。
“兩首?!蔽覉猿种?。
“成交!”李萍深處一只手掌,面對著我。
“???干嘛?”我有些納悶。
“真是個榆木腦袋!”李萍無奈地搖了搖頭:“擊掌為誓!”
“哦!”我有些臉紅的舉起手,和李萍拍在一起,不著痕跡的學著電視里搓了搓手心,有些激動的想道:“軟軟的,滑滑的……還有點香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