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說娶了翡翠,就等于買一送一,附帶捆綁她南宮悠悠……這種話出來,哪怕是打死墨青云,他都不相信。
這個南宮悠悠,想的啥餿主意啊。
墨青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追著南宮悠悠而去,今日是他們在西京停留的最后一天了,要準備一些干糧,準備回東離。
“悠悠,你等……”
“太子!”
墨青云正趕上南宮悠悠,話才開口,一擦肩而過的人,突然低聲喊了墨青云一聲。
墨青云聞言側頭掃了身邊的人一眼。
那男子一身布衣,樣子很平凡,看不出什么特色,不過那隱隱藏在袖子里的雙手卻速的做了個手勢,然后面色如常的跟墨青云擦身而過,繼續(xù)朝前走去。
墨青云一見如此,立馬微微皺了皺眉。
“你的人訓練的挺不錯啊?!蹦蠈m悠悠停下步子,略微挑了下眉。
這都趕上碟中諜了。
“沒有要事,他們不會輕易現(xiàn)身的?!蹦嘣瞥蠈m悠悠道了一句。
這個時候,北臨國應該已經是墨千襲掌控了,而他暗地里的勢力應該沒什么問題,既然如此,那又到底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竟然需要探子冒險這樣出來通報他?
“那你先去忙你的事情吧,我去采購,待會兒老地方見?!蹦蠈m悠悠言罷,直接就打算繼續(xù)向前。
北臨國的事情,墨青云自己會處理,她可沒傻到去聽什么秘密,況且,她也沒那個必要參與到北臨國的內部斗爭中去。
翻翠送就?!凹笔裁矗I東西什么時候不是買,待會兒一起去?!币宦犇蠈m悠悠的話,墨青云手一伸,一把拉著南宮悠悠的袖子,扯著南宮悠悠就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南宮悠悠被墨青云這樣扯住,不由揚眉道:“怎么,你這是打算求婚兩步曲?第一步把太子、妃的信物送給我;第二步打算跟我分享北臨的勢力?你莫不是以為這樣我就要被你感動,嫁給你把?”
“咦,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建議很好啊,我可以采納!”墨青云一臉笑意。
“別了,我已經是東離的王妃了,我可不打算身兼數(shù)職,再攬個北臨太子、妃來當……職多壓身啊?!蹦蠈m悠悠一臉搖頭嘆息。
“是,是,是,什么都是你說的對?!蹦嘣茩M了南宮悠悠一眼,也就只有她才能把這些話鬼扯曲解成這樣,他說不過,難道不知道自己閉嘴嗎?
當下扯著南宮悠悠就朝前走,直直進了一間茶樓,推開包間的門一看,剛才在街道上與墨青云接頭之后擦肩而過的男人,早已經坐在了里面。
“太子?!蹦悄凶庸Ь吹膯蜗ス蛳?。
“什么事,報上來吧?!蹦嘣铺Я讼率?,然后拽住南宮悠悠就在他身邊坐下,沉聲道。
接頭的男子見此站起了身,掃了眼南宮悠悠,眼里閃過詫異之色,太子竟然不打算避諱這個女子……不過這也僅是一瞬間的反應而已,下一刻,接頭的男子就毫不猶豫的直接從懷里掏出一密信,遞給墨青云的時候,匯報道。
“這是南岳送來的密信,指明找太子殿下您。”
話音落下的當時,墨青云也已經把信拆開了來。
“南岳送來的?”
“南岳??”南宮悠悠和墨青云頓時齊齊驚訝出聲。
接頭的男子點頭:“這次南岳分別出了三封密信,送給了西京的寒王楚御寒,東離的太子梵月息,還有太子殿下您。其他兩封書信早已到他們手中了,因為太子殿下對外下落不明,所以南岳找不到人,費了些力氣才找到我們傳信。”
墨青云一聽,揚了揚眉,顏色一深:“看來南岳確實有些手段。”
一邊把手中已經拆開的密信展開了。
南宮悠悠見此也不避諱,直接探頭看了過去。
她想不通南岳找墨青云做什么?而且最讓她奇怪的是,為何南岳送出的三封密信,都不是送給三國現(xiàn)任皇上的,反而是這三個人手中……不過當她的目光一掃到密信上的內容時,瞬間明了。
聯(lián)合出兵,擁其為王。
短短八個簡潔無比的字,就讓南宮悠悠的心陡然沉了下去。
仙島當初籠絡三國,讓三國出兵攻打東離,給東離施壓,但并沒有真槍實彈動起來,之后西京的十萬兵馬被東離牽制住了,北臨的則是直接被滅了,唯有南岳的在活動著。
然而現(xiàn)在仙島不打算繼續(xù)打了,西京和北臨自然是沒有動手,惹禍上身的意思了。
然而南岳卻給西京和北臨發(fā)出了這樣的密信,難怪,難怪不是給兩國的皇上。
因為眼下這個局面,就是西京皇上和北臨皇上做出的決定,按兵不動,而南岳要的不是這個效果,所以,南岳將手伸到了墨青云和楚御寒這里。
只要他們兩個暗中幫助南岳,調動兵馬,那么一旦攻下東離,西京的楚御寒,和北臨的墨青云,都會被南岳直接奉送上皇位,接替他們的父皇和兄弟。
南岳好深的計謀,好大膽的作風!
“現(xiàn)在東離怎么樣了?”南宮悠悠的臉色陡然大沉,急聲朝墨青云的接頭人問道。
依她對楚御寒和墨千襲的認識,這兩個人絕對不會無動于衷的,而梵月息,肯定會是那個吃里扒外,里應外合的!
“東離國?不、不知道……”接頭的男子被南宮悠悠問的楞了一下之后,抬頭莫名其妙的看著她。
他們是北臨國的探子,不是東離國的,哪管東離國出了什么事情,那是別的國家好不好。
就算要知道東離出了什么事情,那也要等消息傳來才知道,再說了,他不過是太子殿下在西京的暗樁而已,太子殿下也沒吩咐人查東離的事情,他們又怎么會知道呢。
南宮悠悠焦急問出來之后,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問得不對頭,她找個傳話的人打探什么局勢,這種機密的事情,只怕也是密信傳書,這些人怎么可能知道密信上的內容。
墨青云斜眼看著南宮悠悠,伸手摸著下顎,緩緩道:“看來這一次東離國只怕是真有危險了,西京上次之所以只是做做樣子出兵,那是因為仙島給得you惑不夠大,不足以讓他們動真格的……而現(xiàn)在,‘皇位’這個東西,只怕是足夠you惑力了?!?br/>
南宮悠悠聽言微微點了點頭,眉頭擰著完全沒有展開。
墨青云說的跟她所想的一樣,對皇室子孫來說,這天下you惑力最大的,只怕就是皇位了。
而現(xiàn)在墨青云收到的這封密信,已經不知道是時隔多久之后,南岳才輾轉托人帶來的,可想而知,西京和南岳只怕是已經有所行動了……難怪她覺得這次偷盜云間花太順利了一點,楚御寒無論如何也不至于這么就草草了事。
原來不是她們藏的好,而是楚御寒有這樣大一番事情做。
說不準現(xiàn)在東離已經出事了?。|離一出事,那梵鏡夜……
南宮悠悠一瞬間心亂如麻,整個拳頭握得咔嚓作響。
墨青云看著本喜怒不大形于色,情緒一直波動不大的南宮悠悠,陡然間情緒如此起伏。
不由眉頭微微皺了皺,心里隱隱升起一點不大喜歡的感覺。
“收拾東西,我要立刻回東離去!”紛亂的情緒下,南宮悠悠突然站起,朝墨青云吩咐了一下,轉身就要往外走。
她來這西京一是確定自己的勢力問題,二是找云間花,既然現(xiàn)在兩樣都已經順利完成了,她是在沒有道理繼續(xù)留在這里耗費時間了。
墨青云見此手的一把抓住轉身就走的南宮悠悠,站起站到她旁邊,壓低聲音道:“雖然我們有協(xié)定,不過這里還有我的人呢,你能別這么直接不?”
吩咐他吩咐的就跟屬下一樣,這要是讓他的樹下知道,他們敬畏的主子,居然被個女子使喚來使喚去,這還這么有威嚴可說?。
南宮悠悠回頭瞪了他一眼,“要么跟我走,要么去采購,自己選?!?br/>
墨青云看著南宮悠悠睜開他手臂速走掉,不由撇了下嘴,這有什么好選擇的?采買干糧這種事情,隨便打發(fā)個人去就行了,哪能輪到他?
眼角瞄到一臉震驚的下屬,頓時沉下了臉,唬得下屬立馬低下頭,裝什么都沒看到。
“哼,對我這個態(tài)度,就不怕我跟南岳聯(lián)合?”墨青云嘀嘀咕咕了一聲,話音落下,就追著南宮悠悠出去了。
南宮悠悠這次也不怕直接暴露天一教的勢力,直接就往芙蓉軒而去。
此時的芙蓉軒還沒開門,作為夜行性的生意,所有姑娘全都在睡覺,整個芙蓉軒里青絲雅靜的。
不過這一切都沒落到南宮悠悠的眼里,這次連拍門都省了,直接一個翻身躍進了芙蓉軒里,直接朝著花姬住的后院而去,剛踏步進去,就感覺到四道強悍的氣息暴露出來,而且是沖著她來的……
跟在后頭的墨青云臉色一下凝重了起來,剛要伸手去拉南宮悠悠,卻見她就跟沒感覺到一樣,那腳下的步子還是那么大,連一絲的停留都沒有。
“是我!”南宮悠悠直接丟出兩個字,人就已經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院子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