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湛藍一副閑淡散人的模樣,何笙不由得笑起來。
“真是佩服你,心態(tài)這么好,難怪今天比賽的曹丕發(fā)揮穩(wěn)定,就算局勢處于劣勢也能波瀾不驚?!?br/>
湛藍淡淡一笑:“我生是個慢性子,沒想到反倒成了個優(yōu)點?!?br/>
何笙不見外的在湛藍身邊坐了下來,笑瞇瞇道:“不過湛藍,你的水準至少是牙將了吧?如果我沒猜錯,鐘恒遇應該是你的小號,你的大號是什么?能不能拿出來讓我瞻仰一下?”
湛藍搖了搖頭:“沒戲?!闭f完,他又開始低頭吃起了火鍋。
碰了一鼻子灰,何笙卻并不生氣,他知道是自己背地里侮辱夢影逍遙公會在先,現(xiàn)在受到這樣的待遇也無可厚非。
不過何笙這個人有個特點,就是認錯態(tài)度良好,再加上湛藍的表現(xiàn)讓他生出了惺惺相惜的意思,就算被湛藍冷落也坦然接受。
可惜夢影逍遙的隊員們還是不喜歡這個校隊王牌選手,蘇嶸咳嗽一聲道:“好了,你廢話完了沒有?說完就走吧,別影響我們的食欲?!?br/>
何笙苦笑一聲:“完啦,那我就先走了,不過你們明天決賽千萬當心,‘厚德載物’公會一定會拿出百分之一百二的實力來的?!?br/>
“這不用你關(guān)心,我們自有分寸!”蘇嶸冷哼著道:“我就不信他們敢公然開掛不成!”
而就在此時,師范大學校隊訓練室內(nèi)。另一支從校隊分化出來的公會
“厚德載物”正在仔細研究夢影逍遙公會和“誠摯理學”的對戰(zhàn)。
“厚德載物”的隊長,也是師范大學校隊的隊長魏明巍有些嚴肅,湛藍的曹丕實在給了他太大的沖擊。
“唉……”這時公會里的選手一臉愁容的說道:“一想到明天要和夢影逍遙的湛藍打比賽我就頭疼,笙的技巧操作系武將那么強都被他殺崩了,我就更別提了……”隊長魏明巍敲了敲桌子提醒道:“別忘了,校方剛才已經(jīng)下達了通知,咱們明天的比賽只許贏不許敗,否則咱們校隊今年的資金就沒有了!”
“什么?”一聽這話,整個“厚德載物”公會都開始絕望的哀嚎起來。
“隊長,你別忘了夢影逍遙公會除了操作系武將的湛藍,還有個強攻系武將的‘江夏’啊!”
“對啊,那個‘江夏’的操作你也看見了,她也能夠輕松虐翻全場??!”魏明巍面色凝重,他當然知道‘江夏’的實力絲毫不差,明天的這一場戰(zhàn)斗,實在是讓他心里沒底。
“咚咚咚……”就在此時,訓練室的門被敲響了。魏明巍連忙過去開門,隨后一臉愕然的看著來訪的客人。
“教……教練?”站在訓練室門口的不是別人,正是師范大學重金聘請的校隊教練——馬洪林。
馬洪林曾經(jīng)是SCL聯(lián)賽的職業(yè)選手,退役后又轉(zhuǎn)行做了主播,三國殺一經(jīng)推出馬洪林就入坑修煉,是國內(nèi)第一批接觸三國殺的老玩家。
(SCL聯(lián)賽時間:5月9日-9月20日,比賽直播共計安排17周,每周末四場比賽。SCL常規(guī)賽共計12支俱樂部戰(zhàn)隊參加,比賽進行小組單循環(huán)賽事,每周有8支隊伍參賽,每天兩場,每場比賽分為上下兩個半場,每個半場進行4局,上下半場分為不同的選手進行比賽。)
他在前幾個賽季輕松上了牙將,也曾經(jīng)受到過職業(yè)俱樂部的邀請,現(xiàn)如今馬洪林被師范大學官方聘用,擔任校隊的教練。
論操作、論意識、論經(jīng)驗,絕對少有人能夠和馬洪林相提并論,就算師范校隊的這些裨將等階的選手,在馬洪林看來也不過只是些幼稚的小孩子罷了。
看到校隊教練親自過來,魏明巍一頭霧水。
“教練,您怎么來了?”馬洪林掏出了一支煙,慢悠悠點燃抽了一口,瞇著眼睛問道:“夢影逍遙今天的比賽,你們看了嗎?”
“正在看,已經(jīng)是第三遍了?!蔽好魑』卮鸬?。
“嗯,那你們明天有把握贏嗎?”馬洪林又問。
魏明巍坦率回答:“實話沒有,夢影逍遙公會的強攻系和操作系武將選手都很強,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想出一個合適的辦法來限制他們?!钡竭@里,魏明巍恍然大悟的問道:“教練,你是來幫我們出謀劃策的對不對?您經(jīng)驗這么豐富,肯定有辦法壓制他們對不對?”聽魏明巍這么一說。
“厚德載物”的這些隊員們?nèi)汲錆M希望的看著馬洪林,有教練馬洪林在,一定能夠想出壓制湛藍和江瀾清的打法。
然而此時馬洪林卻搖了搖頭,否定道:“不,你錯了,我不是來給你們制定陣容戰(zhàn)術(shù)的?!?br/>
“啊?”魏明巍又變得一頭霧水。
“那您過來是……”馬洪林笑了笑,道:“我過來是因為校方給我下達了死命令,明天的決賽咱們校隊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而唯一能夠確保成功的方式只有一個,那就是我下場親自動手!”
“什么?”聽了這話,魏明巍徹底愣住了。不光是魏明巍,就連整個“厚德載物”公會都愣住了!教練馬洪林親自下場!一個從游戲開服就一直有著職業(yè)玩家水平的人親自下場!
“這……”魏明巍搖了搖頭,他覺得這實在有點太無恥了,雖然馬洪林是他們這邊的人,但這種方式換來的勝利簡直就是勝之不武。
“教練,這不合適吧?您一個職業(yè)選手,親自來給我們打業(yè)余電競賽?”
“我也知道這不合適?!瘪R洪林無奈笑笑:“但校方親自派人過來和我談的這件事,我既然拿著人家的工資,總不能不給人家辦事不是?”
“可是電競賽的規(guī)則不是不允許在賽程中添加其他選手嗎?我們注冊報名的時候沒有報上您的名字,按規(guī)矩講您是不能夠參賽的呀!”魏明巍又問道。
“規(guī)矩?規(guī)矩不還都是校方制定的嗎?你放心,主辦方那邊已經(jīng)過了,明天比賽前會臨時更改一下規(guī)則,決賽的時候可以邀請公會之外的朋友來助力決賽,這樣我就可以上場了?!瘪R洪林解釋道。
“這……這實在是……”
“這實在是太無恥了”,臨時修改規(guī)則,讓職業(yè)選手上場代打,為了一場勝利,這樣做實在是不擇手段,但考慮再三,魏明巍還是將這句話吞進了肚子里,畢竟自己是校隊隊長,說自家的壞話是萬萬不能的。
馬洪林也看出魏明巍心有芥蒂,拍了拍魏明巍的肩膀道:“我明白你在想什么,但是這場勝利校方看的很重要,相互理解一下吧,反正也是為了你們好。”
“為了我們好?”魏明巍苦笑著道:“可是這勝之不武的冠軍,真的有意義嗎?”
“你管他有沒有意義,只要主辦方覺得有意義就行啦?!瘪R洪林灑脫道。他在三國殺職業(yè)圈子里混了近十年,對這些暗箱操作、無恥內(nèi)幕早就司空見慣,現(xiàn)在的馬洪林根本不在乎什么公平公正,對他來只要有錢拿就一切ok。
魏明巍心里卻始終不愿意接受這樣的事實,他還抱有一顆赤子之心。
想成為大師三級·大將,更要贏得榮耀,但這樣換來的勝利,就算成了,也談不上任何榮耀可言。
但在主辦方的壓力面前,魏明巍也不敢再多什么,畢竟他現(xiàn)在是隊長,他不能因為自己的想法影響整個團隊。
“好吧,我知道了……”魏明巍默默關(guān)掉了電腦上的視頻,既然馬洪林出手,那么這決賽已經(jīng)毫無懸念。
就算夢影逍遙公會有湛藍、江瀾清這樣級別的天才型選手,但在職業(yè)選手馬洪林面前,他們只是一群涉世不深的孩子。
明天的冠軍,已經(jīng)被提前鎖定在校隊的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