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大寶驚訝的看了一眼她,然后就準備從‘床’上起來。但不料她輕輕的暗示羅大寶不要做聲,卻悄悄的關上‘門’,然后就笑嘻嘻的走到羅大寶的面前,尷尬的‘摸’了‘摸’裙擺,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小羅秘書,今天累著了吧!”
羅大寶嚇了一跳,趕緊將被子拉到‘胸’前,然后有點警惕的看著她,勉強的笑了笑,點了點頭說道:“田主任,這么晚了,這是有什么事情嗎?”
她害羞的將裙子拉到一邊,然后就坐在羅大寶的‘床’頭,對著他輕輕的笑道:“沒,沒什么大事,只是我也睡不著,想找你們這些縣城的大領導聊聊天,深入理解一下政fu的策略呀!”
她往前又挪了挪身子,接著便接近羅大寶越來越近。
“田主任,這不太好吧!你看都這么晚了,要不我們明天再談吧!”羅大寶又往另外一邊挪了挪身子,盡量不跟她靠的太近,看到她那熱乎乎的眼睛,頓時就想到了何美麗和余氏那樣的眼睛,就驚出一身冷汗。
“小羅秘書,你就別叫我什么田主任了,你就叫我嫂子吧,好嗎?”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就朝羅大寶拋了一個媚眼。
羅大寶當時就非常的驚訝,這個田主任怎么回事呀!居然這個時候過來找自己談事,還給自己拋媚眼,這不是赤‘裸’‘裸’的勾引嗎?真是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想了一會后,羅大寶才堅定的說道:“嫂子,你有什么話就說吧”
看到他如此的緊張,田主任微微的笑了笑,然后就輕輕的抿嘴說道:“小羅秘書呀!怎么這么緊張呀!是不是怕我呀!”
“不,不是,只是現(xiàn)在太晚了,我有點困了,所以。。。?!绷_大寶確實看到這個‘婦’‘女’主任那火熱的眼神有點不安,就是搞不懂,這個‘女’人怎么會如此的大膽。
“沒事,你不是沒有感興趣的事情嗎?我就說一個給你聽聽,保證你一定會感興趣的”她又朝羅大寶靠了靠,一只手就悄悄的放在羅大寶‘褲’襠前的被子上面,頓時就讓羅大寶特別的不適應,只好尷尬的將她的手輕輕的拿開。
不過,聽她這么一說,心中也確實清醒了一下子,然后就趕緊問道:“嫂子,說來聽聽”
看到羅大寶感興趣了,嫂子立馬就來了勁,于是就爬上了‘床’,然后就立馬鉆到被子里,也像羅大寶一樣,躺在‘床’上,靠在他的邊上,笑嘻嘻的看著他。
羅大寶哪能受得了他的如此般的非禮,頓時就想跳下‘床’去,不料她卻一把將他拉住,笑嘻嘻的說道:“小羅秘書,你要是這樣下去了,我怎么跟你講那‘精’彩的故事呀!”
“別,別,嫂子,要是被村里的人看見了怎么辦呀!,要是被吳副縣長看見了就不好了,你說是嗎?”他嚇的慌忙再次站了起來,硬要往‘床’外跳下去。
“你給我躺下來,聽見沒有,要不然,我現(xiàn)在就叫你非禮我?”她突然間就對著羅大寶冷冷的叫了一聲,頓時就嚇的羅大寶站在了原地不再說話,愣在那里久久的都不敢回頭來看她。
一行冷汗滑過他的臉龐,全身顫抖了一下子,然后就緊張的轉(zhuǎn)過頭來,頓時就嚇了一跳,只見田主任這個‘女’人此時已經(jīng)將兩肩的睡衣拉下,‘露’出兩只雪白的肩膀,那睡衣剛剛好蓋住她前面的酥‘胸’,看著那急促的呼吸隨著那‘胸’部一起一下,羅大寶當時真的太震驚了。
羅大寶當時就意識到,這個‘女’人在威脅他,頓時就覺得有些不安,因為在這樣的小村子里面,包括吳副縣長,估計都不會相信這個‘女’人來勾引他,只會認定羅大寶非禮她的事實。
長長吸了一口氣的羅大寶心里越來越不安,心想,估計這個‘女’人肯定有事情,所以不能沖動,必須要冷靜面對,千萬不能把事情鬧大。于是就膽顫的對著她說道:“嫂子,我躺下來可以,但是你不可為難我好嗎?”
她想了想,然后就笑了笑,接著便說道:“你躺下來就行了,我不會為難你的”
羅大寶乖乖的躺了下來,然后將被子蓋在身上,接著便在兩人之間,用手隔開一個坑子,對著她尷尬的笑了笑。
她知道羅大寶是什么意思,于是就瞪了他一下,然后就點了點頭說道:“久聞小羅秘書大名,現(xiàn)在可是縣委的大紅人呀!只是你來了我們吳家溝村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事情嗎?”
羅大寶想了想,接著便艱難的說道:“你們村在全縣也是響當當?shù)闹赂活I路村呀!而且這個迎接領導的排場非常的大,讓我們非常震驚呀”
“對,這就對了,問題就出在這里,難道你沒有看出來這里有什么問題嗎?”她全身就顫抖的抖了一陣身子,然后就一只手輕輕的越過了那道三八之線,放在了羅大寶的‘腿’上,剛好就握住了羅大寶手。
他當時就震驚了一下,立馬就想縮回手,但是又被她緊緊的的拉住了,火熱熱的被她盯著看。他只好讓她緊握著自己的手掌,弱弱的問道:“嫂子,你剛才說迎接大會有什么問題呀!”
“小羅呀!這樣吧!你看我都抖成這個樣子,要不你抱緊我,讓我暖和一下,我再說給你聽,覺得是你想不到的事情”她嬌羞的看著羅大寶,抖動著身子,確實顯得有點冷。
“嫂子,這可使不得,要是被你老公發(fā)現(xiàn)了,我們兩個都會死定了!”羅大寶心里只是想這樣讓她知趣離開。
“呵呵,小羅秘書還不知道我已經(jīng)離婚三年了的事情吧!我現(xiàn)在可是孤身一人哦!”她火熱的眼神盯著羅大寶看。
羅大寶當時冷汗直下,這個‘女’人怎么會是個離婚的‘女’人,這下叫自己怎么辦呀!以前碰到有夫之‘婦’可能真的還要保密一點,可是現(xiàn)在,即使有人看見,人家也只是笑笑呀,不會說什么的,他就覺得自己受騙了一樣,頓時就有點不知所措地尷尬的對她說道:“嫂子,我。。。。”
看到羅大寶那不知所措的樣子,她就好笑,頓時就想起了晚上自己跟吳副縣長的對話。
吳副縣長告訴她,羅大寶是一個有‘色’心沒有‘色’膽的家伙,雖然吳副縣長沒有再講其它的事情,但是田主任心里清楚,從一來村子里,她就仔細地觀察過羅大寶,高聳的鼻梁足以證明這個男人是個猛男。
當時聽了吳副縣長的話,她的心里頓時就有了主意,既然這個羅大寶對‘女’‘色’不主動,自己為何不嘗試一下這個男人的歷害,順便讓他知道自己的心意,以后多照顧照顧一下吳家溝村,也算是對得住村委書記打來電話了,通知自己好好招待他們兩個呀!
看著羅大寶那傻乎乎,緊張的樣子,她立馬就故意兩眼發(fā)暈,倒入他的懷里,然后就嬌羞的說道:“好冷呀!好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