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沒有可能!”
敬悅洋趾高氣揚(yáng)的說道:
“畢竟,你離開九龍山莊后,敖九龍和趙飛鷹他們就死了,誰知道是不是你干的?”
敬悅洋根本沒有證據(jù),只是為討取周依萌的歡心。
“敬隊(duì)猜的不錯,我也這么覺得?!?br/>
周依萌美眸一轉(zhuǎn),笑著說道:
“有勞敬隊(duì),幫我好好審審這小子,我去看看李虎他們?!?br/>
“沒問題!”
敬悅洋欣喜若狂,滿口答應(yīng)。
渾然不知周依萌的意思。
寧北嘴角一揚(yáng),高喊道:“周大警花,你一定要快點(diǎn)回來哦,人家會乖乖等你的?!?br/>
周依萌惡狠狠的瞪了寧北一眼,轉(zhuǎn)身走出審訊室。
以寧北的背景,很快就會釋放。
她不想浪費(fèi)時間。
敬悅洋回過身來,臉色陰沉,說道:
“小子,你最好老實(shí)交代,人命大案,聚義堂救不了你!”
“問你話呢!我可沒有依萌的好脾氣!”
被寧北無視,敬悅洋大怒。
寧北笑道:“警官,你是喜歡,剛才那個暴力女吧?”
“放肆!”
敬悅洋拍桌而起,怒喝道:“現(xiàn)在是我在問你問題!”
寧北笑而不語。
敬悅洋的態(tài)度,讓他很不爽。
“小子,你現(xiàn)在還能完好無損,我已經(jīng)給足了你面子!”
“你別給臉不要臉!”
敬悅洋眼神陰毒。
他死纏爛打,追求周依萌不成,寧北竟然敢當(dāng)著他的面,和周依萌眉來眼去。
敬悅洋脫掉外衣,活動著手腕。
寧北嘆了口氣,目光冰冷的掃向敬悅洋:
“既然知道,九龍會是被我滅掉的,就不該想對我動手?!?br/>
四目相對。
一瞬間,敬悅洋頓時有種,要被深淵吞噬的感覺。
反應(yīng)過來,他臉色大變:
“來人!”
在自己的地盤,被一個外人嚇住了!
傳出去了還怎么混!
至于九龍會?
他就隨口一扯,寧北一個毛頭小子,哪兒來的實(shí)力!
隨后走進(jìn)來的兩個警察,心領(lǐng)神會,將房門和攝像頭關(guān)上。
兩人一左一右,將寧北架了起來。
寧北眼神愈發(fā)冰冷。
給臉不要臉。
“上一次我不在,讓你欺負(fù)了依萌,現(xiàn)在,我們新賬舊賬一起算!”
敬悅洋臉上掛著獰笑,拿出指虎套在手上。
他并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
“可憐的沸羊羊啊……”
寧北搖了搖頭:
“我這個人吧,最討厭給臉不要臉的人,我奉勸你,最好不要自討苦吃?!?br/>
“威脅我?”
敬悅洋大笑:“不見棺材不掉淚!”
敢威脅他的,寧北是頭一個。
敬悅洋低吼一聲,一拳朝寧北肚子上砸去。
下一秒。
“啊……”
寧北嘴角依舊掛著淡笑。
敬悅洋卻慘叫一聲,手中指虎脫落,他捂著右手不停后退。
“他肚子上有東西!”
他剛才那一拳,宛若是打在了鐵板上!
手指已經(jīng)骨折!
“沒有啊!”
兩名警察,急忙伸手掀開寧北的衣服。
一點(diǎn)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怎么可能……”
敬悅洋難以置信。
寧北淡淡一笑,冷聲開口:“警官,我剛才就告訴過你,最好不要自討苦吃?!?br/>
“何必呢?”
“你找死!”
兩名警察大怒,上前就想按住寧北。
“砰——”
下一秒,兩人齊齊倒飛了出去,如同被萬斤重物撞擊了一樣,半天也沒能從地上爬起來。
額頭上的青筋也接連暴起。
“襲警!小子,你完了!”
敬悅洋惡狠狠的說道。
“襲警?”
寧北雙手一攤,無奈說道:“我沒有??!”
敬悅洋聞言一怔,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他是打?qū)幈钡臅r候,受傷骨折,另外兩個,也是自己飛出去的,整個過程,寧北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寧北剛才說,九龍會是他滅掉的……
想到這里,三人不由打了一個冷戰(zhàn)。
……
周依萌眉頭緊皺,俏臉如霜。
“警官,我們真的不知道寧爺是誰啊……”
李虎一口咬定,根本不認(rèn)識寧北。
楊文顏也一直重復(fù),王冰洋該死。
事實(shí)擺在眼前,沒有證據(jù),讓周依萌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無處發(fā)泄。
想起之前,對寧北的調(diào)查,她深吸一口氣。
必須和寧北好好聊聊。
打開了審訊室的房門,眼前的一幕,讓周依萌微微一滯。
敬悅洋三人蜷縮在角落,眼神恐懼的望著寧北,寧北則氣定神閑的喝著茶,雙腿翹在桌子上……
到底誰是嫌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