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什么話,一句“沒惡意”,便能解決。
凌霖能感覺到,少女身上傳來的森森殺意。
他克制著心底“咯噔”的恐懼,佯裝平靜,講道理:“九君姑娘,我想要的,只是你身上那塊,不屬于你的積分牌而已!
云九墨執(zhí)著匕首,在他脖頸上拍了拍。
鋒利的匕首,劃破他脖間的肌膚。
滲出的血水,沾染在鋒銳的刀刃上。
姿態(tài)活脫脫的就像是一個女霸王:“到了我手上的東西,便是我的,又有什么,不屬于我的積分牌?”
“只要你肯交出云少城主云九墨的積分牌,便當我凌霖,欠你一個人情,日后若有任何需要,我凌霖義不容辭!绷枇爻酝磹灪吡艘宦,但語氣還是那般的冷靜。
的確有上位者的血性。
云九墨勾了勾紅唇:“凌隊長的人情,我可不敢要,指不定轉(zhuǎn)個身……凌隊長便往我背后,扎了一刀!
語氣間,不掩她的嘲諷與譏屑。
她緩緩直起身。
手中的匕首,在指尖卷動著鋒銳的幽光。
黑暗中,少女的笑靨,宛如自地獄而來的惡魔,囂張睥睨:“更何況……我若有什么需要,靠我自己便是。你……就這點本事,也想承我的人情?哪兒來的臉呢?”
乖張恣意的話語。
卻是讓人,完全無法反駁。
饒是凌霖,都沒有料到,這個叫做九君的女子,竟然能在短短時間內(nèi),輕而易舉的擊潰他們。
方才……
這個少女,究竟是怎么做到,讓他們的腦海里,浮蕩陣陣詭異的嗡鳴聲?
凌霖心間思緒萬千。
又聽得少女,漫不經(jīng)心的問話:“你們,是怎么知道……云九墨的積分牌,在我手中?”
從凌霖的態(tài)度中。
她能確定,她現(xiàn)在應該還沒有掉馬。
所以……
沒掉馬的情況下,凌霖又怎么知道,她的身上,有‘云九墨’的積分牌?
“你放開霖哥哥!”
一旁,土明月尖銳的聲音傳來:“知道你拿了云少城主積分牌的人是我!是我告訴霖哥哥的,和霖哥哥無關!”
土明月黑暗中,踉蹌的撞過來。
她摸索到凌霖,伸手握住了凌霖的手。
一邊咬牙切齒的威脅:“云少城主一共二百二十一點積分,是目前秘境比試中,積分最高之人。她的積分牌如今落在你的手中,若這件事情傳出去……想必,整個秘境的參賽者,都會想方設法從你身上,奪取積分牌吧?”
她話語微頓:“霖哥哥說了,只要你愿意分出一半的積分,這件事,我便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云九墨輕嗤了聲。
低低輕笑間,滿含嘲弄。
她睨了眼土明月那張扭曲,又充滿算計的臉,又看了眼躺在地上,神情復雜的凌霖。
“可是,我不愿意呢!彼t唇輕動,一字一句,吐字清晰。
土明月臉色更沉,怒不可遏:“你、你是想被所有參賽者追殺嗎?”
云九墨森森咧嘴,笑得邪佞:“你們知道,誰最能保守秘密嗎?”
死人。
土明月腦海里,劃過這兩個字。
她嗓音一凝,身子也微縮了下。
但,與凌霖緊握的手,傳遞而來的溫暖。
讓她強撐著,再度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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