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節(jié)沒什么好玩的給大家,還是搞了個同人小短文,大家看了樂呵樂呵得了,哈哈~下面是正文。
李乾早上是被不知名的腳丫子給踹醒的,隔著被子踹的那個狠,最后一腳正懟上自己的命根子,差點給懟折了。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捂著褲襠從被窩里坐起來,張嘴就罵街。
“臥槽你爸爸的~!誰特么一大早就踹老子???”
不過接下來他看到的場景令他暫時忘記了疼痛――一位身上未著一件衣物的黑發(fā)少年正站在自己床前,一只腳特霸氣的踩著床沿,嘴里還叼著一根細(xì)長的煙。仔細(xì)一看那并不是煙,而是昨天某個大嘴吃貨一直纏著自己讓買的百醇灌芯餅干棒,抹茶味兒的。
少年用標(biāo)準(zhǔn)小混混臉不耐煩道:“大爺我叫了你這么久才起來,你怎么不睡死??!啊?。俊?br/>
傲嬌正太的聲音是如此的耳熟,卻又和自己記憶中的形象對不上號。李乾愣神兒看了半天,都不敢相信自己對號入座之后的推測結(jié)果。黑發(fā)少年見他一臉懵逼,二話不說又是一腳懟上來。
“尼瑪,賤人乾你睡傻了?!”
卻不料被某乾一把抓住了腳踝。
“別鬧了黑仔~”
李乾就那樣抬著他的腿,目光無意間看到他兩腿之間。
“果然是沒發(fā)育完全……”
李乾用擔(dān)心下一代未成年人成長的語氣說,還長嘆了一聲,下一刻就被黑發(fā)少年推倒了。
“沒發(fā)育完全是吧?!嫌我的小是吧?!”
黑仔一邊踩一邊氣鼓鼓地大聲嚷嚷。
“媽蛋的大爺我這就縮小這個差距?。 ?br/>
“黑仔,我問你個事兒?!?br/>
李乾俯身在衣柜前一邊找衣服一邊問。
“什么事兒?”裹著被子的黑仔沒好氣兒地說。
“其實你是個妹子吧?”
“怎么可能???!”黑仔一聽就急了,“大爺我是如假包換的真漢子!”
“那你為什么沒有小弟弟呢?”李乾說,“妹子才沒有小弟……”
一只拖鞋丟中了李乾的后腦。
“你才沒有小弟弟!你全家都沒有小弟弟??!”
“話說你怎么突然就變成人了呢?”
李乾翻騰出當(dāng)年他上初中時穿的一套衣服在黑仔身上比了比。普通襯衣牛仔褲,雖說牛仔褲因為洗了好多次有點褪色了,但黑仔的人型像個正在長個兒的初中生。李乾初中時就已經(jīng)有一米七了,所以這身衣服黑仔穿著有點兒晃蕩。沒辦法,李乾只有這么套適合黑仔穿的衣服,只能幫他把褲腿袖子卷一卷湊合一下了。
“我也不知道,早上醒來就變成這樣了?!焙谧幸彩且活^霧水。
“這不會是國慶節(jié)福利吧?”李乾道,“可我想要個蘿莉不想要正太啊?!?br/>
“就應(yīng)該給你個廣場舞大媽?!焙谧星撇簧系仡┲?,“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妄想了?!?br/>
“廣場舞大媽怎么了?”李乾說,“有種你給我瓶老干媽?!?br/>
“對著老干媽你都能……真心沒救了你……”少年臉黑地扶住額頭。
“嗯?你看著邋邋遢遢的,這舊衣服都打理得挺整齊,還挺香?!焙谧械男嵊X很靈敏,此時正像只小狗一樣嗅著自己身上的衣物布料。看到此番情景,李乾用略帶嫌棄的咋舌表情看著他。
“想不到你是這樣的黑仔,居然如此迷戀哥的味道……看來電車癡漢后繼有人了?!?br/>
話音未落,身輕體健的黑仔就用武林高手的姿勢飛身踹來。
“我癡漢你個大爺!”
李乾帶著人形黑仔走在大街上,黑發(fā)黑瞳又很是俊秀的黑仔引來了很多漂亮學(xué)生妹的注目。仔細(xì)一看的話,會發(fā)現(xiàn)黑仔的側(cè)顏長得有點像少年版的宋鐘基??吹竭@兒李乾不由得在心中思考:看來顏值高就是不一樣,我當(dāng)年也是這樣一副打扮,怎么收到的就只有他們班如花的情書呢?哎,差距啊~
黑仔手插在褲兜里,遇到自己感興趣的事物會特地多看幾眼,一邊看一邊念叨著原來人類眼中的世界是這樣的啊。李乾聽后也是一愣,原來自己習(xí)以為常的事情在鬼怪眼中竟是如此的特殊,他剛想轉(zhuǎn)過頭去安慰一下黑仔,卻聽見少年色迷迷地說“那妹子條兒真順溜啊?!?br/>
李乾臉黑地心想,自己家后面的污水井挺深來著,不知道是不是通往陰司管理處。
走到半路上李乾接到了二大爺?shù)碾娫挘f是讓他趕緊過去一趟。二話不說就帶黑仔上了公車。因為今天是過節(jié),去走親戚的人超級多。黑仔表示:人類真辛苦,上班時候就擠得跟沙丁魚罐頭一樣,這過節(jié)了還要擠。
十幾分鐘后就到地方了,可一進(jìn)店里李乾就發(fā)現(xiàn)不太對勁兒。平時熊叔在手機(jī)店里的時候,周圍肯定會有白團(tuán)子的身影,要么團(tuán)著睡膝蓋,要么扒腿求抱抱。而今天的熊叔依舊是西裝革履戴墨鏡,但懷里卻坐著個年齡十歲左右的銀發(fā)美少年,看著就跟sd娃娃一樣。
“二大爺我來啦!熊叔早啊,喲呵這就改口了呀?不抱小白改抱美少年啦?”
熊叔笑瞇瞇的推了推眼鏡,話頭卻被懷里的娃娃給搶了。
“乾哥哥我就是白團(tuán)呀~”
說著就從熊叔腿上跳下來跑到李乾身邊,伸手求抱抱。只到李乾腰間的美少年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李乾伸手把他抱起來,卻吃重的沒抬起來。
“這重量……確實是白團(tuán)沒錯。”
李乾揉腰起來的時候,只比白團(tuán)高一個腦袋的黑仔面無表情地公主抱著它化身的娃娃從自己身邊走過,順帶賞了李乾一個你真弱雞的眼神。他坐到熊叔的身邊,看著白團(tuán)子粘著黑仔問他現(xiàn)在還能不能腦袋變大飛起來,他就趕緊湊過去問熊叔平時是怎么抱得動白團(tuán)的,而熊叔也是以平常的懵懂臉回答。
“我家白團(tuán)不重啊,大侄子你是不是身體虛了?”
身體虛……
李乾覺得自己作為一個成年男性的自尊受到了幾萬點暴擊傷害。他不相信地戳了戳熊叔的胳膊,沒想到這萬年大宅男的胳膊居然戳起來滿是肌肉的手感!再看看自己平時還很得意的二兩還得四舍五入的肌肉,李乾此時都想跳進(jìn)哪個墳頭里讓人給他燒紙了。
正頹廢的時候,二大爺從里屋走出來,手里拿著兩套小西裝遞給正在打鬧的兩小鬼。
“今天陰司開化妝舞會,冥王殿下給游戲里的指引鬼怪們放了一天假,特許你們變成人形嗨皮嗨皮。吶,這是冥王殿發(fā)的衣服,你們穿上試試。”
一黑一白兩套西裝完美貼合兩個小鬼的身材,黑色布料令黑仔更加帥氣,襯衣的白色反襯黑仔淺黑的皮膚,健康英俊。而銀白西裝讓白團(tuán)更像是個完美的人形,尤其是配上那在燈光下白皙還有健康光點的小臉之后,簡直令男人都能看傻了。
講真看著這倆小鬼,熊叔低頭看看自己的西裝,已經(jīng)不是橫跨大西洋的差距了……
熊叔回想起早上自己起床的時候,真真是嚇出了一身冷汗。起床時迷迷瞪瞪地看見自己床邊睡著個光溜溜的娃,還可憐兮兮的縮在白團(tuán)子平時睡覺的小窩里。嚇得他“嗷嗚”一嗓子,地上的孩子也嚇得坐起來大喊先生您怎么了,結(jié)果因為不適應(yīng)這幅身體呈大字型趴到了地上。起身打量了下自己的身體,一雙大眼睛就開始有淚珠涌出。
“先生,小白沒毛了~!qaq?!?br/>
聽完熊叔的話,李乾想起今早上黑仔叫自己起床的方式,二話不說就拉著換好衣服正傻笑的白團(tuán)子走到熊鏡面前?!笆澹乙銚Q!黑仔歸你了!”
“不換啊大侄子?!毙茜R趕緊把白團(tuán)搶過來。
“我要先生qaq~”白團(tuán)也可憐兮兮地依偎在自家主人的懷抱里。
“哎我去你個賤人,看我這小暴脾氣的嘿!”黑仔對著李乾又是一個飛踹。
李魁看著這兩大兩小,感覺有點不太應(yīng)景。一伸手就把這幾塊料統(tǒng)統(tǒng)給推了出去,不好好的過節(jié)跑他這兒瞎鬧騰什么玩意都。
好好的二大爺說火就火,李乾揉揉被踢痛的屁股,看著白團(tuán)趴在熊叔身上,活像巧克力蛋糕上的一塊奶油。而黑仔依舊拽的二五八萬,雙手插兜完美動作落地,那模樣簡直就是裝b打臉文的男主范本,眼神似乎在告訴所有人:你們都弱爆了!
當(dāng)然,他這逼沒有裝多久,天公就賞給他一陣大風(fēng),只見黑仔身形一晃,竟忽忽悠悠的飄了起來。李乾趕緊去把他給拉住了――好么,這家伙要是給飄走了,明個新聞頭條準(zhǔn)得是他!而傻乎乎笨呆呆的白團(tuán)卻還在一旁拍手“先生你快看,黑仔哥哥飄起來啦!”
熊叔竟也幫腔道:“是啊,就缺根繩子了?!?br/>
李乾讓黑仔拉著他別再被風(fēng)刮跑,然后發(fā)現(xiàn)白團(tuán)跟熊叔這兩個天然呆真是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他這個心累啊……
“得嘞,今個黃歷寫了不宜出門,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告辭!”
看著白團(tuán)子拉著熊叔慢慢走遠(yuǎn)的背影,李乾心中飄出一個標(biāo)題來:智障兒扶瞎爹回家。想著竟不知不覺的笑出了聲,回頭看見黑仔滿臉寫著主人瘋了我自由了的表情。
而正在給其他鬼怪弄衣服的冥王殿下突然覺得背后涼颼颼的,回頭看了眼什么東西都沒發(fā)現(xiàn),就撓撓頭發(fā)也不管了,接著挑。反正他是冥王沒什么可怕的。而在他旁邊,一個頭上綁著蝴蝶結(jié)一個穿著凱蒂貓衣服的黑白無常表示――
快讓這蛋疼的化妝舞會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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