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紫薇煞有介事的娓娓說道:“我在里面遇到了一個非常討厭的家伙。
她偷了人家虎王的鎮(zhèn)窩之寶紫火晶,這不是捅了老虎窩嘛。好家伙,密密麻麻的紫光虎把我們包圍了。
誰讓我點背,被殃及無辜了呢。不過那家伙死的是真的慘,當場當成手抓肉給撕吧了。
那些紫光虎還邊吃邊拉,估計是消化系統太強,那家伙已經變成排泄物了吧。哼。
不過卻把我直接惡心吐了。我實在聞不得那味兒,這才捏爆了黑珍珠的?!?br/>
無名紫薇說的義憤填膺、繪聲繪色,說的自己都信了。
“奧,這樣啊?!睙o名紫萱點頭,眼底閃過懷疑和尷尬。
懷疑當然是懷疑紫薇話的真假,尷尬嘛,自己連尋寶空間都沒得進,能不尷尬嘛。
可是無名紫薇哪壺不開提哪壺,迫不及待問道:“姐姐,你又是怎么捏爆黑珍珠的?”
“我……”無名紫萱眼珠子快速轉動,撒謊說進過尋寶空間那是不行的,很容易穿幫。
于是她一本正經說道:“別提了,姐姐也遇到了一個討厭的家伙,長的那叫一個奇丑無比。
這家伙好死不死的,跟我在同一間選擇了地圖七,我們就只能對決啊。
而且是抽中了武力對決。你不知道那家伙純粹是個弱雞,我一個手指頭就把她打的渾身顫抖,白眼直翻。
本來已經勝了??墒撬L的太丑了,我實在忍不住,又補充了一腳,直接把她給打哈巴了。
唉,尋寶系統可能是可憐那個豬頭,判定我下手太重,取消了我進入尋寶空間的資格。
不過沒關系啊,打的爽就好了。”
無名紫薇說的津津有味、喜笑顏開,完全沉浸在自己胡編亂造的故事里。
“哇,姐姐,你好膩害。對了,那個討厭的家伙是誰啊?”無名紫薇問。
“你那個又叫什么名字?”無名紫萱洋洋得意回問。
“田彩啊,你呢?”姐妹倆竟然同一時間說道。
不過,等等,田……田彩?
氣氛瞬間安靜。
姐妹倆都心虛的回避對方的視線。
估計是在研究這裝B翻車的現場該如何補救吧。
空氣里到處彌漫著名為尷尬的因子。
尋寶空間里。
田彩見無名紫薇被傳送出去,也是松了一口氣。
和這種人為伍,簡直會污染自己的智商好不好。
那些紫光虎見無名紫薇突然消失,很是不悅,虎視眈眈的目光齊刷刷的聚焦到田彩身上。
田彩有點小慫:“各位虎大爺,冤有頭債有主,我和她可不是一伙的。
剛才你們也聽到了,她還讓我去救她。真是莫名其妙,我又不認識她。
估計她是被自己蠢死的,嘿嘿?!?br/>
田彩說了一大堆,那些紫光虎就跟聽不懂似的,依然是虎目圓瞪。
嘴皮子一掀,露出有點發(fā)黃的獠牙。
額,這是一輩子沒刷過牙吧?
還好意思把那黃板牙露出來,真是……
千鈞一發(fā)之刻,可愛的狼王終于發(fā)話了。只有一個字:“撤!”
呼呼呼!
上一秒還齜牙咧嘴賣弄黃板牙的紫光虎們,下一秒就調轉虎頭,甩著尾巴跑了。
那虎屁股扭的,還挺妖嬈。
很快,虎軍大部隊就消失在田彩的視野中,只留下了漫天塵土。
田彩這才跳下樹,終于體會到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好處了。
因為這里又是無名紫薇留下的各式寶貝,又是五只紫光虎等待取虎精。
田彩搓著手,都不知道先從哪里下手了。
就在這時,田彩感覺到有濃郁的天地能量涌動。
憑感覺望去,發(fā)現是先前撞碎紫火晶的地方。
田彩眨巴眼睛,再眨巴眼睛,依然看不到任何不同。
對了。田彩連忙拿出可透視的黑珍珠放在右眼,左眼閉上。
天,她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