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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誤解。什么叫輸出前衛(wèi),應(yīng)該是攻防雙修前衛(wèi)才對?!?br/>
“哦,那可真要拭目以待了?!?br/>
經(jīng)過了這么多事情,你聽出弦外之音的本事也是與日俱增。其實無論你如何回答厄恩一行人也不會對你敞開心扉,你所擁有的機會大概只有四分之三的不上不下,和余下四分之一概率令他們更加戒備而已。罷了,換作你是厄恩也不會輕易把后背露給從未對冒險者公會展露友善的家伙?;叵朐?jīng),你不屑于冒險者公會的任務(wù)、推諉掉培訓新人的約定,最重要的是……你和洛倫佐走得近。
厄恩之所以愿意用你,僅僅是期待你這位雙聯(lián)王丈夫能發(fā)揮出乎意料的作用,至少,你能把「毒葵」支開,別叫「毒影」忽然回歸吧。其他四人不太介意,但你和厄恩彼此心知肚明……所謂的合作關(guān)系,堪比紙薄。換句話說,這可能是你所剩不多挽回與冒險者公會關(guān)系的機會。
得到一些,就會失去一些,只不過有時得不償失,而有時兩者都差不多只看你的偏愛了。
你們順著洞口進入,
清幽的環(huán)境。委實講,這里有如一絲幻境般的違和感。該怎么形容呢,對,這里沒有污漬、蟲子、細小碎石,甚至連路徑旁的雜草都顯得那么順眼。
逸斐四處張望,喃喃道:“在哪里呢?”
“啊,出現(xiàn)了?!奔s翰指著自己領(lǐng)域內(nèi)的前方如此說道,而你看到的……是一只兔子。
戴著禮帽、穿著背心、以站立姿勢用兩腳小跑向前,手里還拿著一個懷表,嘴里喃喃道:“要遲到了、要遲到了!”
呃了一聲,
你好像在哪里聽說過這種情形。
厄恩帶著眾人立刻追逐那只兔子,并喊道:“逸斐!”
“是,會長!”
你并未察覺到逸斐究竟做了什么,但看氣氛應(yīng)該是用了某種肉眼難以辨認的神技,從這一刻開始包括你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緊緊跟在逸斐身后,緊緊的,而逸斐則緊緊跟在兔子身后。隱約的直覺告訴你,一旦你離開這個團隊,恐怕會被甩下,而這件事沒有任何人親切的提醒你一句,好像在說掉隊也好不掉隊也好,他們其實并不在意。
狹窄的山洞猶如隧道,你們撥開零星的螢火蟲,一路追逐。其實兔子的速度并不算特別快,恰恰相反,你們這幾個全是日行萬里速如飛的高手,卻仿佛無論如何也追不上近在眼前的兔子。
兔子沒有回頭半次,也許知道你們在追卻顧不上理睬。
出山洞。
在山洞的另一頭豁然開朗。鮮綠的草地,茂盛的大樹,樹蔭下有一張餐桌,桌面上放著餐點和紅茶。紅茶杯,冒出了熱騰騰的白氣,卻沒有半個人坐在那里。
兔子松了一口氣,喃喃道總算趕上了,然后收起懷表,坐下喝茶。
厄恩一行人貌似早已習慣這種情形,竟然沒有任何猶豫的直奔各自的座位,仿佛這張餐桌他們已經(jīng)入座了很多次。剩下唯一的座位自然是你的。兔子顯然發(fā)現(xiàn)了你們的存在,但并沒有在意,只是靜下心來自顧自的喝茶。
懵逼。
你本著入鄉(xiāng)隨俗的心態(tài),也隨著其他人在餐桌上吃喝起來,入口的蛋糕點心味道還不錯。
喝茶之后,是喝茶,然后還是喝茶,除了你之外每個人都顯得毫不著急……明明還要去暗殺「毒龍」,卻要跑進神技領(lǐng)域里吃早點?
這算什么?第二次對你的試探嗎?
加朵忽然說道:“會長,新人素質(zhì)不錯。”
“當然??上思掖髮④娢幢乜吹闷鹪蹅冞@種小廟啊?!倍蚨鞣畔虏璞腥⒅?,“講真,如果你不是那么執(zhí)著的參與沒頭腦的人類內(nèi)戰(zhàn),就憑將軍大人極快的適應(yīng)能力、謹慎作派、強橫的身體能力以及「堪比」神技的本領(lǐng),我都想直接提你為高階冒險者了?!?br/>
……把挖苦說的跟夸獎似的。
“對啊對??!”逸斐饒有興趣的追問,“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進入「愛麗絲幻境」不問一句就能跟上的。吶,吶!大人您都不好奇嗎?”
當然好奇,但你默默的喝了一口茶。
雖然問題不大,但還是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死在他人的未知神技領(lǐng)域里,這令你選擇更加謹慎的行事。反正,只要你能平安出去,「臭鼬」他們自然會告訴你神技的詳情。
喃喃的,也不知道是哪個男人低聲念叨了一句“無趣。”
好像差不多該出發(fā)了。厄恩臨時調(diào)整了之后的戰(zhàn)斗安排──厄恩、塔拉吉作為中排,約翰、加朵作為后排,而你和逸斐作為前排。你站在左側(cè),即被厄恩隨時打黑槍、被加朵控場、被逸斐側(cè)翼襲擊以及左手持盾的塔拉吉最安全的位置,與此同時,如果你不做奇怪的舉動,左前方也是整個隊伍最關(guān)鍵的mt,需要獨自承受毒龍的大多數(shù)火力,也是制勝的關(guān)鍵。
厄恩最后向你確認道:“你真的也修了防御系技能,對吧?”
“嗯。”
“撐得住嗎?「毒龍」可是憑一己之力成為聯(lián)王的規(guī)格外野生機械體?!?br/>
你點點頭。見罷,有些人如釋重負,有些人卻心思顯得更加沉郁?!赴萃心懔恕?,同樣的四個字,從五個人嘴里逐一說出,并輕拍你的肩膀。無論信任與不信任,他們相信厄恩的判斷,臨戰(zhàn)時能做到的唯有相信會長、也相信你,唯有這樣才能順利完成任務(wù)。
此時,
你還不太能理解冒險者公會肩負怎樣的責任,也不太能理解當初厄恩為何毫不遲疑、不提任何條件的答應(yīng)暗殺「毒龍」,更不太理解「人類」二字從一名冒險者嘴里說出口后,份量是不一樣的。只因你結(jié)識的冒險者太少。
逸斐是對你印象最好的家伙,他起身對你做出了此行最初的善意提醒:“大人,接下來請務(wù)必跟緊我,否則會很麻煩?!?br/>
你點點頭。
兔子看了看懷表,
兔子跳下椅子,
撒腿就跑,并且繼續(xù)自言自語著「不好了,要遲到了!」于此同時,所有人不約而同緊緊追在逸斐身后,并且距離拉得比之前更近了。兔子繞過大樹,竟然身影突然消失不見!只見逸斐猛然向前躍了一步,再度跟緊不知何時現(xiàn)身的兔子,最后一路疾馳進新的山洞。
這次的山洞就沒有太好看的景色,而且路途有點遠。當你們大約跑出去一千多米后,前方出現(xiàn)了亮光。
到出口了。
逸斐緊跟著兔子,而你緊跟著逸斐。這次約翰沒有率先撐開出口的透明球體,而是任由你們齊齊沖了出去。在沖出去前的一瞬間,你突然看到眾人紛紛掏出武器,戴上面具,眼神改變。
厄恩高喊了一聲:“準備戰(zhàn)斗!按計劃,最多2分鐘結(jié)束!再拖久了,其他聯(lián)王會有前來支援的可能!”
“是──!”
你也戴上面具,邊拔劍邊沖出去。
眼前白光一晃。
是聯(lián)邦風格的室內(nèi),高挑的天花板、如鏡的石板、到處金碧輝煌寬敞明亮。在廣闊的大廳里,你的正前方赫然有一個龐大的身影臥在朝陽逆光處,你的兩側(cè)有二十多名士兵,不足十名無武裝低威脅度的侍女。
以及,
黑影旁站著……另一個你自己。
那是暗殺的目標「毒龍」,和赴約來保護「毒龍」的薩恩迪亞。寡言的你愕然了,薩恩迪亞的你也愕然了,因為厄恩一行人竟然直接從「毒龍」身邊不足十米處的地板突然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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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中斷了?”
“怎么了?”
面對聯(lián)邦外交官的關(guān)心,你——薩恩迪亞搖了搖頭。這種事不必,也難以解釋:寡言進入約翰的神技領(lǐng)域之后,與薩恩迪亞失去了連接。
是異空間吧,阻斷了包括遙控在內(nèi)的所有通訊,就跟馬肚子的效果一樣。
所幸,這不是普通的遙控。
此刻你的本體究竟是薩恩迪亞還是寡言已經(jīng)因為「暗中介入者」的技能而變得界限模糊,就和雙開一樣,能輕易說哪個才是真正的你嗎?既然薩恩迪亞沒事,那么寡言也應(yīng)該能斷開連接繼續(xù)獨立行動才對。
外交官看你不愿回答,也就不再追問,重要的并不是你怎么了,而是你能不能保護「毒龍」陛下——聯(lián)邦最后的定心劑。
外交官繼續(xù)引領(lǐng)你走向「毒龍」的所在。
雇傭陌生的高手來護衛(wèi)聯(lián)王,也是無奈之舉。聽話的缺乏高手,而高手又大多桀驁不馴,若不是聯(lián)邦官方得到了詳情不明卻又確鑿無疑的情報片段──有數(shù)位高階冒險者要暗殺「毒龍」──誰會請薩恩迪亞這位來路不明的人施以援手?何時暗殺、隊伍構(gòu)成、幕后主使皆不明確,但有一點外交官憑自己多年的直覺可以斷定,薩恩迪亞沒有反戈「毒龍」的動機,硬要說的話,反倒是寡言更能從「毒龍」之死中獲利。
仿佛永無盡頭的奢華長廊,終于能看到龍形的黑影臥在逆光的陽臺附近。它,正閉著眼。
見過真的龍之后,哇,這傻機械真的好小號,不算什么了。
薩恩迪亞啟程很早。
因為深夜從邊境新城里逃出來,就趁勢披星戴月踏上了前往聯(lián)邦的旅途。根據(jù)最后的聯(lián)系,寡言還在聯(lián)邦邊境之外悠閑的跟厄恩一行人吃烤肉、閑扯呢,一切都來得及。你做了許多計劃,以應(yīng)對自己打自己的尷尬局面,演一場好戲,時間上尚且充裕。
你和外交官駐足在「毒龍」幾米前,后者深深撫胸行禮:“陛下,之前提到的護衛(wèi)帶來了?!?br/>
嗯了一聲,
「毒龍」緩緩張開機械眼,傲慢的仰起頭,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你一眼──突然整個身體為之一震,發(fā)出了數(shù)種發(fā)動機高速運轉(zhuǎn)的轟鳴!
“你!你為什么帶這樣的家伙來,是要殺我的嗎!是你,居然是你要殺我的嗎!”
此處指的是外交官,當然,把外交官問的滿臉懵逼。他反復(fù)看了又看「毒龍」和你,腦袋里一片混亂。
你很清楚「毒龍」為什么如此恐懼,
因為薩恩迪亞的威脅度已經(jīng)飆到了200,人類的極限是60,地下城的下層boss也不過一百多,這份活脫脫的恐怖威壓人類難以察覺,但同類卻能敏銳感覺到,尤其是野生機械體更是如此。
外交官開始倉惶向陛下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是已經(jīng)為你付了酬勞,也親眼確認過你的為人,退一萬步講薩恩迪亞攻擊「毒龍」撈不到任何好處。如此這般說了很久,「毒龍」這才稍稍放心下來。久居高位和戰(zhàn)無不勝,令這個高階的野生機械體……生存本能變得遲鈍,開始自己勸說自己其實沒人能打敗它。
它冷冰冰的盯著你。
這份態(tài)度你再熟悉不過了,是既不完全信任也不完全警戒的中立態(tài)度,是互相利用的眼神,就跟希亞耶、厄恩同出一轍。
你上前一步,說道:
a,“放心吧,你活著對我更有好處,小龍龍。”(善良+5)
b,“不用展示我的本事了吧,你好像已經(jīng)充分的體會到了。”(人性+5)
c,“好了,接下來的一周要多關(guān)照了。對了,我只是護衛(wèi),不是小弟,先說清楚。”(守序-5)
有三分之一的概率導(dǎo)致聯(lián)邦官方態(tài)度針對薩恩迪亞的不良結(jié)果。
「毒龍」聽罷一時沉默。
它還來不及對你的話做出任何反應(yīng),突然寡言和一群精鋼級冒險者憑空從地板里冒了出來,殺氣騰騰!
極其突然!
「毒龍」怔住了、外交官和周圍的士兵們也怔住了,甚至突然取得連接的兩個你也是如此,但不包括五個冒險者。
“有刺客!還愣著干什么,快殺了他們!”外交官跌坐在地,驚恐的指著厄恩失聲高呼。
槍械始終是種高效殺戮的武器,就算納米機械聚合體、改造人還是煉氣護體也無法持續(xù)承受掃射,但換句話說,少量子彈其實對于高手們來說并不成問題。二十名士兵未等外交官出聲就已經(jīng)跑動起來,對厄恩等人掃射,
但也就持續(xù)了三五發(fā)罷了。
“控制住了!上!”加朵于透明球體出口處站定,雙手外伸,以莫名的神技將在場所有士兵、侍女全部控制住,那些槍口突然齊齊轉(zhuǎn)而對準了「毒龍」和薩恩迪亞。同一時間,其他人也各自施展本領(lǐng)或擋下或避開子彈,跑動到預(yù)定位置。
“──放肆的東西!”
「毒龍」比起站起身更加優(yōu)先的是張口噴出了烈焰伴隨著核輻射。
寡言一裹披風,
將天災(zāi)般的火焰與輻射一分為二。你淹沒在尋常情況下必死無疑的噴吐攻擊之中,卻無傷,包括你身后也絲毫無恙,你只是站在原地就撕裂了扇形范圍攻擊。正如你之前說的那樣,把這次連續(xù)升級獲得的技能點大多砸在了防御方面,其中也包括「柳輝城」能夠防御火焰的異文明魔法。
然而,
情況太過突然。由于厄恩對你的不完全信任,所以導(dǎo)致寡言與薩恩迪亞在準備不充分的情況下互相照面。一切應(yīng)對必須盡快在瞬間決定,至少要決定個大方向,否則將會導(dǎo)致前后行為不一致。
你將努力把劇本向著哪個方向推進?
1,「毒龍」遭到冒險者公會暗殺
2,「毒龍」遭到薩恩迪亞反戈而死
3,厄恩一行人暗殺失敗傷亡慘重
4,厄恩一行人因寡言反戈而傷亡慘重
5,厄恩一行人戰(zhàn)敗逃走,薩恩迪亞護衛(wèi)不力致使「毒龍」遭受重創(chuàng)
你有種將再也無法置身事外的預(yù)感,無論怎么選都將嚴重觸怒其中一方,或者略緩和的觸怒更多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