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婦本為一體,寧王摘了跟我摘了有區(qū)別嗎?”
“皇上~這花本就是您賜予臣妾的,聽丫鬟們說今日花開了,臣妾還沒來得及去看一眼呢?!敝苜F妃故作委屈的轉向皇上。
“這……”一邊是兒子兒媳,一邊是貴妃,皇上一時間竟不知如何作答。
“你胡說!那花是我的,我先看到的!父皇~”慕容楓生氣的靠在皇后肩膀上嘟著嘴可愛極了。
“愛妃,難得楓兒喜歡,摘了便摘了吧。”一聲父皇給皇上叫的心里跟喝了蜜似的,往日里慕容楓對他可從來沒有過好臉色,今日竟向他撒起嬌來。
“那花去年皇上就賜給娘娘了?!敝苜F妃身邊的丫鬟憤憤的開口。
“不知這位伶牙俐齒的丫頭如何稱呼?。俊碧栖皬妷号?,努力擠出個笑臉。
“寧王妃喚奴婢明月就好。”明月挺挺背略帶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屑。
“那~想必明月應該特別喜歡彩霞了吧?”唐馨開心的笑了,這名字正好可以送個大禮。
“啊?”雖不明白唐馨話里的意思,但總覺得不是什么好話。
“貴妃娘娘若是喜歡看花,日后來母后這里請安時便可看見。若是乏了可吃些馨兒送來的點心,剛剛幾位娘娘可是夸贊馨兒的好手藝呢?!敝乐苜F妃囂張,卻不知連她身邊的丫鬟也亦是如此。
“也是,姐妹們也省得跑去園子里看了,還可以在姐姐這兒聊聊天增進下姐妹之間的感情?!?br/>
“是啊,這么好看的花,放在皇后這宮里呀~剛好。”
容妃和梅妃應和著緩解尷尬。
“嗯,朕看這花配這花瓶確實不錯。齊聚一堂賞花更是別有一番滋味?!被噬弦岔樦捊o周貴妃臺階下。
“皇上~你知道的臣妾身子不好,若不是得知這花開了,臣妾也不會出門。”周貴妃不依。
看來這周貴妃是想要把花帶回去了,想的倒挺美!因為一朵花這般鬧騰,看來是給母后示威的。
她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娘倆受欺負?在唐馨眼里,屋里這群女人都是小三。安分的也就罷了,不安分的就是找屎。
“父皇~看來我和相公就不該來這宮中,兒媳這就帶相公回去。”不就是裝嗎?誰還不會啊?
“馨兒這是何意?”皇上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今日若不是兒媳執(zhí)意要帶相公來宮里,相公就不會摘了貴妃娘娘的心愛之物,更不會因此擾了各位娘娘的雅興。兒媳深知有罪,這就回去寫懺悔書。”唐馨紅著眼眶,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模樣看的慕容楓都呆愣了。
“喲~瞧你這話說的倒像是我在無理取鬧似的。”周貴妃掩不住心中的怒意。
“貴妃娘娘,相公生病了不懂事,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他一般見識。您放心,待我回了府定會好好罰他?!碧栖叭皇种概e到耳邊保證著。
一聽要罰他,慕容楓飛也似的上前抱住唐馨的腿:“娘子~我錯了,不要罰我~不要罰我~”
“相公~對不起都是馨兒的錯,可是不罰你難解貴妃娘娘心頭氣。你忍著點,馨兒保證今后再也不帶相公進宮了?!碧栖岸紫律砻饺輻鞯哪樞奶鄣暮逯?br/>
平日里囂張的周貴妃看著眼前如此景象竟不知如何作答。
“哎~孩子們好不容易進趟宮,看把孩子給嚇的,這皇宮可是你和楓兒的家,想幾時回就幾時回。況且那顆牡丹花本就是皇上拿來送給皇后的,不知道某人耍了什么手段從中給截胡了?!泵峰鹕碜叩教栖吧磉叞矒?。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周貴妃正愁有氣沒頭撒呢。
“什么?送母后的?父皇~是這樣嗎?”唐馨聞聲立刻止住哭泣,轉頭望向皇上發(fā)出靈魂拷問。
“父皇~是這樣嗎?”慕容楓學著唐馨又一次靈魂拷問。
“咳咳~你母后為人寬厚,見貴妃喜歡便轉贈于她了?!被噬蠟殡y的看看皇后,皇后臉上沒有一絲波動。他知道他有很多事情沒有顧忌她的感受,對她和兒子,一直都心中有愧。
“娘子,你看~我摘的是母后的花,母后最疼我了。娘子不要罰我好不好?”
“嗯~不罰了,不罰了,母后最喜歡你了。”唐馨把慕容楓拉起來,蹲在地上仔細的幫他整理著衣服:“以后不可以隨便坐在地上知道嗎?看,衣服都弄臟了不漂亮了?!?br/>
“嗯,我保證~”慕容楓開心的向唐馨舉起三根手指。
“喏,罰你吃顆糖。”唐馨從口袋里拿出一顆紅色的軟糖塞進慕容楓嘴里。
“原來馨兒說的罰就是這個???”一旁的容妃看了二人的舉動掩嘴笑著打趣二人。
“容妃娘娘有所不知,之前若想讓王爺喝補,藥簡直如同殺豬。每次他犯了錯才肯乖乖喝下。這顆糖其實是藥。王爺身子弱,馨兒特去求得醫(yī)圣把補品做成糖,好讓王爺下口。”說著唐馨把兜里的糖都拿了出來分給大家嘗嘗。
“馨兒有心了?!被屎笮牢康男α耍椭捞栖皩λ臈鲀菏且恍囊灰?。絕不可能欺負他,對他動武。
見皇后笑了,皇上心中緊繃的那根弦也松了不少。
“馨兒竟請得動醫(yī)圣?”皇上驚訝的打量著眼前還略顯稚嫩的唐馨。
“有過數(shù)面之緣,他欠我些人情?!边@個可沒說謊,自從恢復記憶,甜心坊可是隨便他吃。
“原來如此?!?br/>
“父皇日理萬機煞是辛苦,不妨有機會我請他來給父皇母后瞧瞧,調理調理身體?”
“如此甚好,是該給父皇瞧瞧了?!蹦饺輻鹘舆^話認真的點點頭。本來小有感動的皇上卻因慕容楓的下句話臉色黑了下來
“偷偷跟你說,父皇腦子不好?!闭f好的偷偷說呢?整個屋子的人都聽到了。
此話一出在場面瞬間石化,梅妃剛入口的茶也吐了出來。
“楓兒……”反應過來的皇后無奈的不知該說他什么是好。
“相公……”
“馨兒,可有請醫(yī)圣給楓兒瞧過?”皇上無奈的看著慕容楓搖搖頭,卻生不起氣來。
“嗯,傷及根本,回天乏術。不過這樣也沒什么不好的,遠離朝堂相公每天可以無憂無慮的活著挺好?!?br/>
“只是苦了馨兒了……”皇上略帶抱歉的望著眼前這花一般年紀的唐馨。
“馨兒一點都不覺得苦,相公在家乖巧又懂事很是可愛。和相公在一起,馨兒每天過的都很開心?!碧崞鹉饺輻魈栖澳樕涎笠缰阌怪靡傻男腋?。
“稟皇后娘娘,淑妃娘娘求見?!?br/>
“宣?!?br/>
“蕓兒參見皇上,參見皇后娘娘。”淑妃面色憔悴,慌慌張張走來。
“愛妃何事如此慌張?”
“皇上,昨日域兒便吐血了,今日更是嚴重了不少,臣妾求您快去看看域兒吧?!笨粗豢谝豢谕轮r血的慕容域,淑妃是真的急了。
“太醫(yī)呢?可有宣太醫(yī)過去瞧瞧?”
“宮中太醫(yī)也診不出是何病,說是可能跟兇手身上的藥有關,皇上,你可要救救域兒啊?!?br/>
“走,帶朕去瞧瞧。德福,去把辰兒也一并叫來。”一聽太醫(yī)也診不出,皇上也急了,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起身便準備跟淑妃往三皇子宮中走去。
“是?!?br/>
皇后等一眾人也都急忙跟上。
剛進門,便看到吐血不止的慕容域,原本蒼白的臉卻因吐血用力而反常的紅潤。幾日不見整個人竟瘦了好幾圈。
看到來人,慕容域艱難的想起身,皇上快步走過去握住他的手:“域兒……”
“父皇~我~我是不是活不了了。”慕容域有氣無力的望著皇上。
“說什么傻話呢?別擔心,朕一定會找到最好的大夫給你醫(yī)治?!?br/>
太醫(yī)趕到后立即施針,才暫時穩(wěn)住不再吐血。
“皇上,老臣這針維持不了多久,還需盡快查出藥物成分才行。”
“辰兒呢?朕不是命他拿去給醫(yī)圣瞧了嗎?結果如何?”
“父皇,兒臣也是送藥時才得知醫(yī)圣去了西域。幾時能回來醉雨閣也沒能給個準?!?br/>
“藥呢?”
“啊,藥還在兒臣這里。”慕容辰從懷里把藥掏出來放在桌子上。
“傳我令,即刻起,誰若是能解此毒便賞黃金萬兩?!?br/>
“是,兒臣這就去辦?!?br/>
皇榜一出,大街小巷都炸開了鍋,八卦叢生。走在街上到處都能聽到討論三皇子病情的。
“哎,你聽說了嗎?三皇子日日吐血快不行了……”
“可不咋的,聽說他得罪了府上一位下人,人尋仇呢。下手太狠了……”
“……”
唐馨心事重重的坐在院中蕩著秋千,慕容楓乖巧的坐在石桌前給唐馨剝著葡萄皮。時不時的抬頭看看一臉愁容的唐馨。
“王妃不開心嗎?”問蘭憋不住開口。
“問蘭,你說這賞黃金萬兩能買多少吃的???”唐馨抱著繩子有氣無力的晃悠著。
“就這?”問蘭驚呆了望著唐馨。
凌昊也無語的望望天,還以為王妃有什么心事了,鬧了半天就為那萬兩黃金?
“怎么?嫌少???萬兩哎!”
“王妃,你不會是想去賺這個錢吧?”問蘭無語的望著突然來了精神的唐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