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阿爾文舉雙手投降。
“服了?”智慧之眼顯然還沒有過癮,并不希望這樣就停止。
“服了!”阿爾文沒有給智慧之眼機會。
“好吧”智慧之眼大意了,沒有閃。
阿爾文舉手,像個小學生一樣。
“有事嗎?”智慧之眼好為人師。
“我有個問題!”
“說。”
“我暈了這么長時間,沒有人來問問嗎?畢竟我這幾天的飲食都挺‘正常’的。”
“來了,我?guī)湍愦虬l(fā)了?!?br/>
“還有個問題。”
“快說!”智慧之眼已經不耐煩了。
“大人您是怎么打發(fā)的?”
“我???我用你的聲音,把他們罵走了。不過我估計他們應該很高興你沒讓他們進來?!?br/>
“還有個問題?!?br/>
“……”
“你怎么用我的聲音?”
“嘿嘿,小子,你看著?!?br/>
“我是一個大笨蛋?!卑栁目谥械穆曇魝鞒鰜恚鰜淼倪€有他兩只瞪得快要飛出眼眶的眼睛。
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沒有說話?。?br/>
“智慧之眼大人是世界上最聰明的!”
嘴繼續(xù)不聽自己的使喚,一句句不要臉的話從口中流水般涌出,滔滔不絕。
“怎么樣?”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在控制著我的身體嗎?”阿爾文快要瘋了,這要是自己再失去意識,這個騙子可以用自己的身體做多少事情,自己都不知道??!做好事還行,要是出去為非作歹怎么辦?要是自己以后找漂亮小姐姐做羞羞的事情,被控制了,那自己不是很吃虧?
“嘿嘿,小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因為我從你身上吸引的靈魂之力太多,我現在和你的靈魂已經建立起來了密切的聯(lián)系,并且對于你的身體,只要你的意識不能主動控制身體,那么,我就可以暫時代替你。小子,你幸福去吧,你現在相當于有兩顆大腦,一顆是廢物,一顆是世界上最聰明的?!?br/>
“……”
“看看,我就知道,你看你都幸福得說不出話來了?!敝腔壑劭粗栁纳鸁o可戀的表情,心里爽到了極點。
“我還有一個問題……”阿爾文舉手,繼續(xù)扮演小學生。
“說吧,知無不言,言而不盡?!敝腔壑坶_心的不得了。
“你是怎么讓我恢復得這么快的?”阿爾文試了試,發(fā)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甚至各種感官都敏捷了不少。
“我不是說了嗎?我是我用寶貴的能量幫你修復了靈魂與肉體上出現的暗傷。我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呢!小子,你要怎么補償我?”智慧之眼淫笑。
“那么我就要問一下了,智慧之眼大人您的能量是從哪里來的?!卑栁拿鏌o表情,提出了一個深刻的問題。
“嗯……是從你小子身上吸的?!敝腔壑燮D難地承認了。
“還有一個問題。我的身體本來好好的,靈魂也是一樣好好的,那么這身體與靈魂的雙重暗傷都是怎么來的?”阿爾文面無表情,提出了另一個致命的問題。
“……好吧,是讓我吸的?!敝腔壑蹥鈩菰絹碓饺?。
“最后一個問題!”
“……你問?”智慧之眼小心翼翼的說。
“那尊貴的智慧之眼大人您怎么有臉在這里囂張?!?br/>
“滋~噼里啪啦!”一道接一道的黑色閃電直截了當地射到阿爾文身上。
“我確實沒有臉,但我有實力囂張!”看著倒在地上打滾,不停地抽搐的阿爾文,智慧之眼陰惻惻地說。
“少爺,少爺,你這是怎么了?”
突然,一個瘦小的身影閃進了房間,看到阿爾文在地上打滾,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
是哈比。
智慧之眼沉默,在一旁裝隱身人。
阿爾文停止了抽搐,躺在地上裝死狗,但嘴還是硬的。
“我沒有事情,我只是在鍛煉身體,這是一種東方神秘的修行方式?!?br/>
阿爾文雙腿一蹬,來了一個漂亮的鯉魚打挺,身手確實干凈利落,動作流暢,可以得十分。
哈比目瞪口呆地看著剛剛還在地上裝一死狗的少爺忽然就生龍活虎地原地三百六十度轉體身空翻五周半快一個月,都不知道說什么了:“嗯,?。∩贍斈憬裉旌孟裾A瞬簧?,??!不是,是好像……”哈比絞盡腦汁地在拼命想點什么詞匯來表達,結果還是失敗了。
阿爾文看著哈比詞窮了,善意地說:“哈比,你來找本少爺有事情嗎?”
哈比如夢初醒:“啊,對了,少爺,夫人請您過去,夫人要見您?!?br/>
“嗯?”阿爾文沉吟了一下,名義上的老媽要見自己,好尷尬啊,不知道跟她有什么可說的。
“有什么事情嗎?”
哈比飛快地搖搖頭:“是喬恩先生讓我來請您的,我什么也不知道?!?br/>
“好吧?!笨粗染o張的神色,阿爾文想這,個小跟班看來還是沒有資格直接見家族的女主人的:“幫我選套衣服!我可不想就這樣去見夫人。”
“好的!”哈比痛快的答應著,輕車熟路地叫進了幾名仆人,忙活起來。有的推出了帶輪子衣服架,有人抬來了穿衣鏡,有人捧著靴子,而哈比則幫阿爾文拿來了手帕與手杖。
看著幾個大漢在自己身上忙前忙后,阿爾文感覺只有一個字——爽!有錢的生活真好,連穿衣戴帽穿靴子,都有人幫著自己。
不過,衣服可以由別人來安排,但阿爾文也是有自己的品味的,最終他拒絕了哈比幫自己拿來,要別在上衣胸部口袋里的藍色玫瑰花,雖然很配他一身的雪白長尾禮服,但他還是絕然地拒絕地了,因為男人身上有花,這實在是太娘了的一件事情。阿爾文的審美觀念不允許他同意這件事情。
花了好長時間穿著完畢,阿爾文生出一種自己已經全副武裝的感覺??磥碜约哼€真是把那位母親當成了敵人一樣對待呢。
“你小子不要慌,智慧與你同在?!敝腔壑凵窆饕粯拥纳畛谅曇粼诎栁哪X海中響起。
阿爾文對于這位不速之客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我慌什么,我沒有慌,我只是有點……害怕。不知道夫人找我有什么事情?!?br/>
一人一眼用靈魂在交流,與此同時,阿爾文被仆人簇擁著走在去見漢森夫人的路上。
“見自己的母親,你有什么可害怕的?”智慧之眼并非全知全能,有些重要的事情,它并不知情。
阿爾文并不想跟它過多解釋,畢竟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解釋的,誰還沒有點小秘密。雖然自己身上的秘密并不算小。
“嗯,因為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一些發(fā)生在我身上的不好的事情,使我失去了很多的記憶,所以,我對我的母親的了解,與你相比,并不多?!卑栁男⌒囊硪淼鼐幹e言。
智慧之眼的聲音沒有再響起。
阿爾文暗自松了一口氣,他是一個不合格的撒謊者。如果有可能的話,他一輩子都不希望撒謊。
終于,來到了那間給阿爾文帶來沉重壓力的大門前,想想里面大得驚人的空間和數不清的書籍,阿爾文的心跳都有些加快了,他深吸了一口氣,站在了門前,一旁的仆人向他躬身行禮后,打開了房門。
“你來了?!睗h森夫人平淡的聲音響起。
阿爾文硬起頭皮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