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得意滿時也應謹慎謙卑,否則當危險氣息降臨時會毫無察覺。
顧云澤完全沒有意識到目前的情況,寒易塵就像是一只毫不講道理的獅子撕碎了他的得意,擾亂了他的沉著。
“寒易塵,你以為SMILE是你一個人的嗎,我們顧氏和你們已經(jīng)簽了合約,現(xiàn)在你一個人說解約就解約?!?br/>
“多向你哥學學?!?br/>
顧云燁就是顧云澤心里最大的痛,給敵人最痛的地方最直接的打擊,是最致命的。
顧云澤亂了。
“寒易塵!你等著……”說完顧云澤就拿出了手機,在場的人以為這顧云澤該不會是要叫人來打群架吧。
看他的架勢還真是紈绔子弟的作風啊。
林雅怡看著一系列的突發(fā)情況,也失了分寸,見顧云澤在翻弄手機頓時急了。
“顧總,請你冷靜一點,有什么事等放假結束后再說?!?br/>
顧云澤聽見林雅怡的話,想到了什么,翻動的手指也停了下來。
本來今天他以為SMILE的創(chuàng)始人杰克會到現(xiàn)場,會上演一出好戲。只是沒想到出了意外。
只要寒易塵還在SMILE一天,他就很難在電元項目上做什么手腳。所以他必須在十足把握的情況下,把寒易塵踢出SMILE,這一點他沒告訴林雅怡,這個傻女人可能到現(xiàn)在還以為,他的目的只是李思萌吧。
冷靜下來的顧云澤,冷笑一聲就走了。
“走吧?!焙讐m走下臺,柔聲對李思萌道,
李思萌從剛才就一直注意著這個霸道附體的寒易塵,她比誰都清楚,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她,整個過程她都不用說一句話,他就用整個SMILE的態(tài)度來證明她的清白,一個人用整個集團來證明,真真是公器私用啊。
李思萌就這樣一直愣愣的跟著寒易塵,直到在停車場再次遇到了顧云澤才回過神。
顧云澤一見到寒易塵,更是心悶難平,他上前攔住了寒易塵責問道:“寒易塵,為了一個女人,你就完全不顧SMILE的利益嗎。”
寒易塵伸出食指擺了擺,眼神嘲諷的對顧云澤說:“我是為了李思萌。”
“哈哈,很好,寒易塵。很快我就會讓你知道,你不過就是一個跳梁小丑。”
寒易塵轉頭看著李思萌說:“你見過傻子嗎?”
李思萌心底輕笑,沒好意思笑出聲,誰知道寒易塵指著顧云澤又開口說:“那就好好看看?!彼龥]忍住噗的就笑了出來。
“寒易塵!”顧云澤覺得自己真就是個傻子,沒事上來找寒易塵理論什么:“看你還能笑多久。”
扔下這句話,顧云澤就怒氣沖沖的上了自己的車,飛了出去。
“你這樣真的沒問題嗎?”顧云澤走了,李思萌卻開始擔心了。這樣欺負人雖然一時爽,但是后續(xù)問題估計是巨型火葬場。
寒易塵打開車門示意李思萌上車,不在意的說:“能有什么問題?!?br/>
越是淡定,李思萌越是擔心:“總部那邊追責下來怎么辦。”
寒易塵關上車門,依舊不在意:“沒什么大不了,要是我丟了工作,你養(yǎng)我就是了?!?br/>
李思萌被氣笑了,這是什么邏輯,堅持不能讓他再次墮落:“不養(yǎng)?!?br/>
“好歹我也是為了你丟掉工作?!弊今{駛座的寒易塵臉上表情委屈。
“不養(yǎng)。”
“沒良心?!?br/>
好像是有一點沒良心,李思萌可不敢說養(yǎng)他的話,想了想決定補償他一下:“看在你對我這么好的份上,明天帶你一起玩吧?!?br/>
就算你不讓我去,我自己也能去,這算什么補償。寒易塵依舊不死心的問道:“真的不養(yǎng)?”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怎么總想過小白臉的生活,這是你現(xiàn)在的風格嗎?李思萌決定要拯救一下這個墮落的男人:“不養(yǎng),你能不能放棄你當小白臉的夢想。”
“那我養(yǎng)你?!?br/>
呃……好像拯救過頭了,他都變得這么上進了??墒沁@話聽著怎么這么舒服。李思萌覺得她一定有一顆非常強大的心臟,像這樣不正常的跳了一整晚,居然還沒事。
李思萌沒回話,寒易塵也不在意,開著車,嘴角彎著弧度。
“然然……”躺在床上,李思萌抱著手機猶猶豫豫的不知道怎么說。
剛剛還好好的在討論怎么過假期,怎么一下變了畫風,夏嫣然好奇的問道“你說話怎么突然變吞吞吐吐了?”
李思萌深吸了一口氣:“然然,我,我初吻沒了。”
夏嫣然挺直了身子,像是聽到了什么可怕的消息一樣:“什么?你再說一遍?!?br/>
“我初吻沒了。”
“啊,誰干的?”夏嫣然蹭的一下就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見手機里沒傳來聲音,試探道:“是寒易塵對不對?”
一聽寒易塵,一旁的侯清頓時好奇的問:“我老大怎么了?”
重新坐回沙發(fā)的夏嫣然沒了平常的溫順,一腳將侯清踹出了沙發(fā):“一邊玩去?!?br/>
“嗯?!崩钏济认肓撕靡粫懦姓J道。
“果然是他。”夏嫣然看了看正揉著屁股的侯清,繼續(xù)問李思萌:“你什么時候和他好上的,連初吻都沒了。”
“小學妹和老大好上了?”初吻都沒了,老大和小學妹親上了?侯清也是滿頭問號,想了想也從桌上拿起手機跑進了書房。
“別胡說,是個意外?!崩钏济融s緊解釋。
誰管你是不是意外,重點是你的初吻好嗎?夏嫣然繼續(xù)問道:“有沒有感覺,有沒有?”
什么感覺,這要怎么表達,說自己被電傻了?還是說心跳到無法呼吸?
想著想著李思萌的臉就紅了起來,沒管夏嫣然直接就掛了電話,腦子里全是在天臺上的那個吻,就像一幕幕的慢動作正循環(huán)播放。
夏嫣然看著被掛斷的手機,輕笑了起來,她是過來人,知道李思萌的現(xiàn)在腦子里肯定是一團漿糊,沒有再回過去,躺在沙發(fā)上想著,不由為李思萌高興:原來萌萌也開始有春天了。
侯清也看著被掛斷的手機,但他非常郁悶,剛剛那個是他老大嗎?看了看號碼,確實是他啊。
侯清委屈的走出房間問夏嫣然:“媳婦,我看起來像小朋友嗎?”
“你吃錯藥了?!毕逆倘簧焓置嗣钋宓念~頭。
“沒有啊,我剛剛問老大,小學妹初吻的事,你知道他說什么嗎?”
“他說什么?”
“他說少兒不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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