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六點,接到寧安下班的封遠直接驅(qū)車前往機場,坐在副駕駛的寧安顯得有點悶悶不樂。
“為什么突然就要走?”
封遠找借口道:“快開學(xué)了,我還有不少事要忙?!?br/>
寧安這才想起封遠還是大學(xué)沒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思緒一時間有點恍惚。
自己近乎忘了大學(xué)生活的滋味……
都說三年一代溝,她和封遠都快隔上三條溝了。
寧安也盡量說服自己不去悲觀,可年齡差+異地戀……
前途好似一片灰暗。
另外她心里更一直有個坎,那就是哪怕正式見過父母,同住一間房屋等等。
封遠到現(xiàn)在也沒主動說過一句“喜歡她”,又或者表白讓她做自己女朋友。
互相關(guān)系沒有定性,那就是還處在曖昧階段……
思索良久后,寧安咬了咬嘴唇,似是下定某種決心。
“封遠,你要還來得及的話干脆先送我回家一趟,我有東西要拿給你。”
封遠看了看時間,“嗯”上一聲后調(diào)轉(zhuǎn)車頭。
車停在寧安家樓下,封遠一只手不停敲擊著方向盤,腦海里還在回想昨夜諸葛桃允的警告。
“我的底線就是你不準再接觸寧安!”
“商量,你覺得有商量的余地嗎?難道我眼睜睜看著我侄女去和一只妖孽搶男人?”
“另外你要是敢教唆寧安騙我,我就把今天你和我的對話告訴她,她是怎么樣一姑娘伱心里也清楚?!?br/>
……
人生最大的困難就是二選一的難題,“我全都要”這個選項不是說有就能有的。
實在是“妖”命關(guān)天啊……
幾分鐘后,寧安重新回到車上,剛還頹喪著的封遠頓時雙眼發(fā)亮。
上樓一趟的寧安重新穿上了那日的jk制服,只不過這次搭配的是一雙白色蕾絲過膝襪,包裹著一對筆直修長的漫畫腿,再加上一雙粉藍色的運動鞋,二十八歲的姑娘仿佛即刻擁有了十八歲的青春活力。
纖細的腳踝在絲襪的映襯下白里透紅,讓人視線不自覺想往那運動鞋內(nèi)探索,想象著將鞋脫下,把那世間難得一見的軟足放到手里把玩。
封遠視線的停留讓寧安暗暗得意,心底含春的姑娘對心上人花枝招展,自然是為了迎合他的喜好。
“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許讓我再穿這種衣服?!?br/>
不過寧安還是試圖維持自己最后一絲驕傲,也不知道那鐵硬的小嘴親起來得有多軟。
短暫的欣賞過后封遠還是收起那點旖旎的心思,不管寧安穿不穿,日后自己恐怕都再難看到。
重新發(fā)動汽車,封遠面色平靜,無視了寧安朝他掛檔大手靠來的白絲大腿,以及姑娘故意藏在身后的禮盒。
前往機場的一個多小時里,不同于往日沉默寡言,寧安一路上都在努力尋找話題,不過今日封遠的回應(yīng)比往日來得冷淡,漸漸的反而讓寧安沒了自信。
大概今天和我分別,他心情不好吧。
姑娘開始自我安慰……
抵達機場,二人一路行至候機廳,始終一前一后。
走在后方的寧安想牽一牽封遠手,就像其他小情侶那樣,可見封遠雙手插兜,臉皮薄的寧安也開不了那口。
眼瞅著馬上要過安檢,寧安終于下定決心大喊一聲。
“封遠!”
封遠哀嘆一聲,從寧安上樓換衣服那一刻起,他就已經(jīng)預(yù)料到會發(fā)生什么,路上已經(jīng)有在刻意回避,可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
他立定轉(zhuǎn)身,神情冷漠問:“什么事?”
封遠冷漠的表情讓寧安剛鼓起的勇氣轉(zhuǎn)瞬間又退下去大半,那感覺就像是她過去某次出警,偶然之下要單獨去抓捕窮兇極惡的歹徒。
那一次寧安最后鼓起勇氣,這一次自然也不會例外。
她拿出精心準備好的禮物遞到身前,不顧機場內(nèi)來來往往的人群,高聲大喊。
“封遠,我喜歡你,做我男朋友好嗎!”
既然封遠不開口,寧安就覺著由年紀大的自己主動開口,只是二十八歲的她人生第一次表白,還是如十八歲校園女生那般幼稚青澀。
說出這句話的寧安幾乎用光了全身力氣,她羞紅著臉,耳畔已然聽不見嘈雜機場內(nèi)的任何聲音,只感覺自己一顆心噗通噗通跳個不停,緊閉上雙眼等待封遠的回復(fù)。
足足一分多鐘后,封遠終于開口回應(yīng)。
本以為十拿九穩(wěn)的寧安聽到的卻是一聲嘲弄似的哼笑。
“寧警官,我想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剎那間,寧安只覺進入臘月寒冬,再又被一盆涼水從頭淋到腳,愣在原地呆若木雞。
封遠繼續(xù)道:“我這次過來就是想陪叔叔喝兩杯,沒想到你會誤會這么大。本來不忍心打擊你的,可寧警官你非得把話說到這份上?!?br/>
“我……”
寧安內(nèi)心掙扎著睜開眼,想給出點回應(yīng),看到的卻是封遠扭頭就走的背影。
她那顆二十八歲的少女心在一瞬間碎得七零八落,眼眶跟著泛起點點水霧……
人生好不容易等來的初戀,竟是還沒開始就已經(jīng)結(jié)束。
走在前方的封遠腳步放得很慢,耳畔仿佛能聽見寧安在輕微抽泣。
目送行李在傳送帶上緩緩向前,封遠在心里直罵自己不是東西,更覺莫名的憋屈。
活了快二十一年,他人生頭回這么憋屈過,那種被人捏住要害威脅的感覺直讓他心里窩火。
“先生,麻煩快速通過,不要耽誤后面乘客。”
安檢員友善的給出提示,同時也喚醒了封遠心里那頭野獸。
憑什么?
憑什么老子要受你威脅!
今天你侄女我吃定了,耶穌來了都攔不?。?br/>
封遠驟然轉(zhuǎn)身,大步回到寧安身前。
“額……還有事嗎?”
一時間寧安被封遠那吃人氣勢嚇得夠嗆,仿佛瞧見一頭兇獸來到自己面前。
下一秒,寧安嬌嫩的臉蛋被封遠捧起,一口咬在水潤粉嫩的雙唇之上……
因為封遠沒有低頭或彎腰,寧安只好無奈踮起腳尖配合他的親吻,白絲包裹下的腿部肌肉繃直著顫栗。
她大腦近乎一片空白,最后雙唇微啟,任由男人索取。
封遠猜的沒錯,鐵硬的小嘴親起來是又軟又甜
數(shù)分鐘后二人分離,面面相覷……
“等我?!?br/>
封遠近乎用上了命令式的語氣。
“啊……好?!?br/>
等到寧安回過神,封遠已經(jīng)重新邁過安檢。
“等我”是什么意思?
他究竟答沒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