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之后的事沈知莜已經(jīng)沒有心思搭理。
她早就看出來了,今天這場拍賣會不過是顧泠親自安排,討女孩歡心的游戲。
他很少有這么用心的時候。
畢竟他身邊美女如云,多少女人使勁渾身解數(shù)只想得他垂憐一次。
但顧泠從不會多看她們一眼。
因為他一向只會比對著他心中白月光的樣子找情人。
在沒有那個女孩之前,沈知莜是最像的。
沈知莜忍不住望向顧泠,可顧泠卻渾然不知。
他總是不經(jīng)意間看向那個女孩,又像是透過那人,在看別人的影子。
他深邃的目光里夾雜著太多情緒,濃情的樣子是沈知莜從未經(jīng)歷過的。
沈知莜的心頭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這些年他一直在收集他那死掉的白月光的替身,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個這么像的,她是不是該祝他得償所愿。
想到這她實在挨不住了,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倏地站起了身。
她唐突的行為引來眾人矚目,也終于讓顧泠舍得分給她一些目光。
“顧總,我有點不舒服,先走了!
她匆匆說道,顧不上顧泠不滿的反應(yīng),狼狽的朝外走去。
樓外下著瓢潑大雨。
沈知莜在走廊里站了一會,稍稍冷靜下來。
現(xiàn)在擺在她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要么厚著臉皮打擾顧泠和別人的約會,蹭他的車回家。
要么,把自己當(dāng)成個瘋子,闖進(jìn)雨里。
正當(dāng)她糾結(jié)的時候,一只溫暖的手忽然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哪不舒服?”
顧泠的聲音從身后響起,難得帶了些關(guān)心。
沈知莜錯愕的轉(zhuǎn)過身,便見他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他下來的急,甚至沒有披外套,只穿著薄薄的襯衣冷風(fēng)一吹根本擋不住半點寒意。
可他偏偏就這樣來了。
眼里的關(guān)心做不得假。
剎那間,沈知莜的心軟得一塌糊涂。
“沒事了!
她搖搖頭,顫巍巍抽回了手。
他總是這樣,在她馬上就要攢夠失望離開的時候再給她一點甜頭。
更氣人的是他對此全然無知,只無辜的張開懷抱,等著她再次自投羅網(wǎng)。
“顧總快回去吧,別讓小姑娘等著急了!
她勉強笑笑,臉色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越發(fā)蒼白。
顧泠低頭看了眼空蕩蕩的掌心,眉頭微微一皺。
“這點小事你就要吃醋,等以后我結(jié)婚了你該胡鬧到什么份上!
他冷冷呵斥一聲,不滿的警告她道。
以他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向沈知莜解釋什么,更何況他已經(jīng)找到了更滿意的人。
如果惹他不高興的話,他得考慮還有沒有必要留下她了!
沈知莜聞言一愣。
既是驚訝他會把自己的反應(yīng)當(dāng)成吃醋,又覺得他把一切都算計好了,一點活路都不給她留。
難不成她將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結(jié)婚生子,一輩子死心塌地的當(dāng)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情人?
沈知莜仰起頭,精致的桃花眼中泛起細(xì)碎的光芒。
“倒也不至于!
她輕笑一聲。
“不會有這種可能,我不要你就是了!
說罷,她決絕的當(dāng)著顧泠的面毫不猶豫的沖進(jìn)雨幕中。
雖然狼狽,但好過自甘下賤。